“我雖然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但是不代表她沒有做過類似的事情,這個女人絕對不能再留著了,他留在公司隻會給公司帶來更多的隱患。”

夏月之前就發現了,有人在偷偷的跟外麵聯係,在販賣公司的一些原材料,隻是一直沒有找到這個人,是誰這一次似乎讓他找到了源頭,就是麵前的這個女人,他雖然一直在否認,但是也沒有辦法否認掉他做的那些事情。

“你為什麽會這麽確定這件事情呢?但是我怎麽也看不出來他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呢?”

李蕭一臉不明白的問。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你解釋,但是我確實就知道,這個女人一定不簡單。”

“你確定你這一次的想法跟你的猜測不會出錯嗎?他怎麽看我覺得也不像是一個能做出這樣事情的人啊,你會不會是想錯了這一次?”

李蕭還是覺得夏月想的太多。

“我知道你可能不能理解,但是事情呢,它就是這麽個事情,我現在哪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太多,有些事情你們自己看到的,比我告訴你們的要來的舒服的多。”

夏月不喜歡說太多就是不喜歡解釋太多東西,自己解釋的和自己看到的別人不一定相信,所以說能讓別人相信你的最有用的東西就是讓他們自己看的,與其自己在這裏說半天別人一句不信,倒不如讓他們自己去看。

果然這件事情夏月一鬧之後,李向雨還是有些害怕了,連夜偷偷摸摸的出去了,我不知道去找誰,殊不知被人給跟上了。

“怎麽回事啊?你之前不是說過,你會保證我的安全嗎?為什麽會被夏月給發現?”

李向雨問男人。

男人看起來還是挺謹慎的,一身黑衣服,然後全副武裝,帽子,口罩,墨鏡,一件都沒有落下。

如果真的光屏監視以及監控的話,還真的看不出來男人的身份。

“我是保證過,但是我就算是再怎麽會預測,我也想不到你竟然是一個蠢貨啊!”

“你這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要這麽說我?”

李向雨還有些生氣的問。

“為什麽要這麽說?你心裏麵不明白嗎?連別人是真的在說你,還是隻是在說一些胡話詐你你都聽不出來,你說你不是一個蠢貨是什麽呀?說你是一個蠢貨,我都覺得對得起你。”

男人一句話立馬點醒了李向雨。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是故意的?既然你知道他們是故意的,那這一次你為什麽還會答應出來見我呢?”

李向雨不解的問。

“因為我必須要跟你說明白最後一個任務。”

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什麽任務?”

“現在既然你已經暴露了,這說明你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用了,我希望你從現在可以消失,以後不用再來聯係我了。”

“所以你們的意思就是說想要放棄我唄?這麽多年我一直在為你們做事兒,不管你們提出的任何要求,我都一定會盡力去達到,難道就因為我這一次不小心暴露了,你們就要放棄我什麽,那為什麽就不能想辦法營救我一下?你們現在放棄我那邊已經開始懷疑我了,我該怎麽辦?”

李向雨有些崩潰的說。

“以後你的事情就跟我們沒有關係了,當時咱們也說好了,隻要你不暴露,那你就是我們的人,但是如果你一旦暴露了,那我也沒辦法保你。”

男人說話特別的絕情。

“那你們這樣會不會有些太過分了呀?我好歹這麽久為你們做了這麽多的事兒,你們放棄我可以,最起碼把答應給我的錢先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