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靳查過,父母生前並沒有什麽朋友。
更別說這個在山村裏的老人家。
“有過一麵之緣。”柳清淡淡說道。“把你的手伸出來。”
秦靳聽話的伸出手,反應過來,柳清已經在給他把脈了。
“果然如此。”柳清看向秦靳的目光帶上哀傷,緊接著,她定定的看向秦靳。
“趁你和小月還沒有什麽感情,你們兩個人趕緊離婚吧。”
秦靳愕然。“什麽?”
“你身體裏的寒毒隨時會發作,小月和你在一起不會有幸福的。”
“不,我不會和他離婚的,外婆,你不要操心了!”夏月抿著紅唇從房間裏走出來。
她醒過來看到外婆不在,聽到外麵傳來說話聲。過來一看,外婆果然想勸秦靳和她離婚,可是在沒有拿到藥方之前她是不會離開的。
“我會治好他,外婆,我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秦靳帶著夜色看了一眼夏月,“你外婆說得對,我隨時可能,你為什麽非要嫁給我?”
“替嫁,我不嫁,夏家那些人不會放過我外婆。”夏月走過來說道。
她沒有說謊,這也是理由之一,隻不過不是她最真實的理由罷了。
“小月……”柳清拉住夏月,“他這寒毒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
“我知道。”夏月打斷柳清的話,“我會治好他的。”
她想過了,如果偷拿不到藥方,那就傾盡全力治好秦靳,用來交換藥方,秦家隻有秦靳一根獨苗,肯定會答應的。
秦靳怔住。
夏月堅定的眼神感染了他。
他相信他的寒毒不是無可救藥的,況且夏月之前給他紮針,他能明顯感覺好很多了。
柳清搖搖頭,知道以夏月的性格,她是阻止不了的。
“好吧,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參合了。”柳清杵著拐杖站起來,夏月連忙去扶。
柳清拍開她的手,“來者都是客,去把床給他鋪上。”
“我先扶您進去。”對柳清的話,夏月從來不想反駁。
不一會,夏月抱著褥子從房間裏出來,拉開燈,拉開沙發,變成床,動手撣著灰。
秦靳上前兩步,聲音壓得很低。
“你真的有把握能夠治好我?”
夏月起身轉頭,沒曾想正好撞在秦靳的下巴上,“放心,我說可以就可以。”
她明顯看到秦靳眼中的光亮了,那是人對活著的渴望。
想想秦靳也是很厲害,這種從娘胎裏麵帶出來的寒毒都不一定能活到現在。
他竟然能夠撐過那麽多次發作活到現在。
罷了。
當她心情好,救個人。
“可以了,睡吧。”夏月拍拍被子,兩床被子,也不算硬了。
秦靳不發一語的脫去衣服躺下,被子上的香味和夏月身上的香味很相似。
他閉上眼睛很快睡著了。
他很久沒有睡得這樣舒適了……
夏月回到房間鑽進柳清的被子躺下,“外婆,你放心,我不會動心的,我的目的隻是想要治好你。”
柳清沒有回答她的話,隻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夏月的背。
如果二十年前……
柳清幽幽的歎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