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火就這樣住了下來,不過平日裏在家裏麵幾乎是沒有什麽存在感的,或許是剛回國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總是會拿著電話神秘兮兮的去講,但是又不告訴夏月自己究竟想要幹什麽。

夏月也懶得去管這個家夥,畢竟自己還有別的事情要幹。

秦靳的身體,如今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如今越火就在眼皮底下,自然是不可能會再次下毒了,夏月如今也沒有什麽別的需要擔心的地方。

本來再過一個星期身體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好了,但是秦靳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每隔兩天好像病情都會變得嚴重,一次吃不好睡不好,精神狀態也變得不是特別的好,讓人覺得很是奇怪。

夏月想要查找原因,卻發現自己怎麽樣都找不出來,想要幫助一下秦靳的時候,秦靳卻會用一種特別別扭的態度拒絕說是不需要幫忙,但是此人的行為簡直就別扭極了。

夏月已經已經失去了吵架的那種衝動,可是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救回來的人如此不領情,甚至還要跟自己吵架,這心情也自然是不可能會好。

“我說你差不多得了,你不吃藥不治療,難道就這麽任由你兩三天一次的惡化下去嗎?你的命到底是有多厚才能夠讓你自己這麽造作呢?”

麵對夏月的指責,秦靳並沒有多說,而是默默的回了房間,把自己給鎖著,甚至連晚飯都沒有出來吃。

“我去什麽性格這麽大個人了,竟然還跟我鬧這種別扭!”

本來隻是自己發一句牢騷,卻未曾想到下麵那個人,立馬就回答:“正是因為已經這麽大個人了,有些話沒有辦法直說,所以才隻能用這種方法來跟你訴說自己的不滿,你不是一直都挺聰明的嗎?不會連這種事情都沒有看出來吧?”

月火突然出聲,嚇了夏月一跳。

這小子之前的幾天都那麽低調,現在突然就有了這幫高健倒是讓夏月有些奇怪,為何這人突然開口了。

“你倒是說一說具體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因為不想讓你離開,但是這麽大個人又總不能真的每天跟你發牢騷,所以就隻能用這樣的方式來纏著你,至少讓你沒有那麽快的離開,現在你理解了嗎?”

夏月微微一愣,壓根就沒有想到這一層。

秦靳這個人有什麽想法,基本上都是自己憋著,不會輕而易舉的說出口。

如果真的是因為不想讓自己離開才這樣做的話,那未免繞的這個圈子太大了些。

“應該不會吧……”

“你說不會那就真的不會嗎?你又不是秦靳肚子裏麵的蛔蟲嗎?人家腦子裏麵是什麽想法,你怎麽可能會那麽容易猜到?而且我就在你家這幾天,我也沒有裝聾作啞,你們倆的反應我都看在眼裏,你們是真心相互喜歡的,但是卻因為一些原因不能選擇相互坦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難道是因為我的存在嗎?”

其實夏月最看不慣的就是有人在自己的麵前故作聰明的樣子,明明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當時卻自詡了解到了那麽一丁點兒的內情,所以就隨便的揣測他人的想法,真的非常討厭。

“我就是來監督我的而已,你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

“姐姐可真的是不識好人心,我這可是在幫你。”

夏月心情有些煩躁,往外麵走著說:“如果你的幫助不是別人所需要的,那就隻能證明這是個騷擾而,並非是幫主,希望你自己能懂,以後這種事情不要再讓我重生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