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切,夏月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輕輕地為秦靳關上了門,想讓他多休息一會兒。
“我哥呢?”
她剛從樓梯下來,便看到怒氣衝衝的秦雪沁,夏月無心搭理。
“什麽神秘女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夏月,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從心想害我哥?”
秦雪沁梗著脖子說道。
夏月冷哼了一聲,她要是想害秦靳至於用這種方法嗎?她要是真想,秦靳早都死了七八回了。
“你別忘了,是我救了他。”
夏月冷著臉斜睨了一眼秦雪沁,果然秦家的人都是白眼狼。
“誰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麽,你這個女人邪術最是多,萬一你有別的目的,我們又怎麽會知道。”
夏月站在樓梯上,就這樣居高零下地看著秦雪沁,她隻覺得可笑。
“要是我哥今天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們全家都和你沒完,爺爺也跟著病倒了,你還想怎麽樣?”
秦雪沁厭惡地看著夏月。
夏月聽見老爺子病了,神色變了變,自從搬出秦家,她已經有些日子沒有見過老爺子了。
“爺爺怎麽了?”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問道,這世上願意真心待她的人本就不多,她不想老爺子出事。
“你最疼哥哥,哥哥出事他怎麽可能不擔心,要是你害的哥哥出了事,我跟你沒完。”
“他死不了。”
夏月風輕雲淡地說道。
秦雪沁還欲再說什麽,但看著夏月的樣子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夫人,少爺醒了。”
不一會兒,阿姨便急匆匆上來說道。
夏月連忙上樓去,秦雪沁也隨後跟了上去。
“哥,你終於醒了,你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你,爺爺又病倒了……”
秦雪沁半蹲在秦靳床邊哭著說道。
“出去。”
秦靳聲音虛弱卻又帶著好些能力。
“哥……”
秦雪沁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出去!”
秦靳冷聲說道。
秦雪沁雖極不情願,但還是同阿姨一塊兒出去了,出去之前還不忘瞪夏月一眼。
“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夏月掃了一眼秦靳,不覺鬆了一口氣,但是嘴上依舊在逞強。
“有你在,你怎麽可能會舍得我死呢。”
秦靳咳嗽了幾聲說道。
他身子本來便弱,經過這麽一遭,看上去更是要比往日憔悴幾分。
“下次別再逞能了,你現在什麽情況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好不容易把你從鬼門關帶回來,不是為了讓你去幹蠢事的。”
夏月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來什麽情緒。
“嗯。”
秦靳臉上難得地掛了幾絲溫情。
“今天謝謝你。”
夏月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說道,可是給秦靳說這樣的話,她不知道為什麽有些難為情。
“沒想到你反應還挺敏捷。”
夏月又想起了秦靳為了護著他摔破的手,心裏泛起一陣異樣。
“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了,隻是想著別叫你受傷,大不了,我把你給我的這條命再還給你就是了,省得你每天說我是白眼狼。”
當時保護夏月完全是下意識地反應,秦靳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最近你就別再天天想著公司的事了,我為給你看著點。”
“那就辛苦夫人了。”
夏月不由翻了個白眼,果然就不能給秦靳好臉。
“我最近一直都在秦家給你配藥,你有什麽事喊我就好了,我住客房。”
秦靳雖然醒了過來,但是餘毒未消,夏月估計還得再花好些心思,而且人畢竟是因為她才變成現在的樣子的,也不能見死不救。
“在家?”
秦靳的瞳孔突然亮了些,早知道這招好使,他之前就不白廢那麽多力氣了。
“怎麽?不可以?”
夏月睨了一眼秦靳說道。
“沒什麽不可以,畢竟你是秦夫人。”
兩人半晌在無話,隻在屋裏大眼瞪小眼,氣氛很是微妙。
“以後別再離開了。”
良久,秦靳才突然說道。
夏月愣了愣,她倒是沒見過秦靳這樣過,此刻的他看上去脆弱且缺乏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