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秦小姐難道不應該最清楚嗎?”
夏月冷哼了一聲說道。
“你最好說清楚,我這些天一直都在和你和平相處,你居然把髒水都往我身上潑!當真是鄉下來的,上不了台麵。”
“道歉。”
秦靳冰冷的聲音打斷了秦可依的咆哮。
“什麽?”
秦可依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秦靳。
“為你剛才說的話道歉!”
秦靳的語氣不容置疑。
“對不起。”
秦可依雖然不願意相信秦靳居然讓她給夏月道歉,但終究還是被秦靳的氣勢震懾住,極不情願地張口道了歉。
“該道歉的不是這個,我本來便是鄉下來的,說便說了,但是秦小姐為了什麽要置我於死地?”
夏月臉往前靠了靠,眼睛裏滿是陰戾。
秦可依下意識地往後躲了躲。
“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她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狡辯的氣勢,不知道為什麽,這樣的夏月讓她感到害怕。
“不明白?那我想問半月前,秦小姐去榮悅台找了誰?做了什麽?”
夏月的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難道我去榮悅台吃飯還要向你報備嗎?你是我的上司就可以限製我的人生自由嗎?”
秦可依盡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她都沒發覺到自己這會兒聲音抖得厲害。
“僅僅隻是吃飯嗎?”
夏月輕蔑地笑了笑。
“當然……”
秦可依還要說什麽,夏月卻直接把一直錄音筆甩到了桌子上。
裏麵是夏月派去的人和服務生的對話。
“秦小姐前一陣子確實來過,她查看了秦總和夏小姐的個人信息,我們這邊有嚴格的規定是不能翻閱客戶個人信息的,可是秦小姐當時說是要請秦總和夏小姐過來吃飯,我們這才給她看了。”
服務員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秦可依的手攥得更緊了些,指甲鑲在了皮膚裏,可她卻半點不覺得疼痛。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秦小姐始終沒有帶秦總和夏小姐過來。”
服務員最後一句話說完時,秦可依豆大的汗珠也慢慢從額頭滑落。
“這又能說明什麽呢?”
秦可依惡狠狠地看著夏月說道。
“秦小姐在這麽多證據麵前還要抵賴嗎?”
白桃香菜味的香水,茶水間的監控錄像,還有服務員的證詞,加在一起足以證明夏月過敏的事秦可依做的。
秦可依從上次目睹秦靳把夏月碗裏的香菜挑出來便覺得不對勁,去榮悅台翻過資料後,她發現原來夏月對香菜過敏,隻是夏月的飯菜從來都是蘇沫沫親自送過來的,她沒有機會下手。
她無疑中看到居然有香菜味的香水,她便每次隻噴一點,在夏月麵前晃,不被發現但足以讓夏月難受。
“我什麽都沒幹,你少在這兒誣陷我!”
秦可依近乎歇斯底裏。
夏月不說話,隻冷冷地看著秦可依作妖。
她本來沒想過在秦靳麵前把這件事捅出來,但是恰巧被秦靳撞上了。
“滾出去!”
秦靳眼神裏憑空多了許多殺意,他看著秦可依的眼神也是厭惡。
“哥,我們是一起長大的,我是什麽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寧願相信她也不願意相信我是嗎?”
秦可依沒想到秦靳居然站在夏月一邊。
“我叫你滾出去!”
秦靳的聲音很冷,秦可依隻覺得刺骨的寒冷。
她回頭狠狠瞪了一眼夏月便甩頭出門去了。
“我沒想到她給你帶來這麽多麻煩,我會盡快讓她從工作室離開。”
良久,秦靳才終於說道,他看著夏月,一臉的自責。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把秦可依插到設計部去。
“沒什麽好麻煩的,已經結束了,你也走吧。”
夏月有些疲憊地說道。
她倒是沒想到秦靳會向著她,想來是因為證據充分,秦靳終於發現了秦可依的歹毒之心吧。
“月月,你受委屈了。”
夏月冷笑了一聲,好像所有人都是這樣,在她受了好些磨難之後才會突然想起來安撫她,那她受的那些委屈難道就這樣不作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