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這是一種很冒險的行為,為什麽還要把電話號碼寫給我?我和先生你也不過就是偶然遇見的關係罷了。”

“沒什麽,隻是出道了這麽多年,很少能夠遇見一個像你這樣的人,覺得有意思的同時還覺得很珍貴罷了,想跟你交個朋友,不過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多說什麽,全看你自己的意思。”

蘇沫沫在旁邊戳了戳夏月的胳膊。

“我覺得這人好像是別有目的。”

“這位小姐不用擔心,我是個別有目的的人,如果我真的比你有目的,根本就不會把自己表現的過於明顯,我之所以這般坦坦****,也正是因為想要和你交個朋友的決心。”

“你不妨說一說,為什麽想要和我交朋友吧?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無緣無故的事情,一定是你有什麽目的,或者說你想到了什麽才想要跟我交朋友,是嗎?我不排斥交朋友,但是我很排斥一個人別有用心的故意靠近我,如果你能給我答案,並且這個答案是我能夠接受的範圍之內的,那我就可以答應你。”

蘇沫沫在桌子底下暗戳戳的豎了個大拇指,示意自己的姐妹說話真硬氣。

他愣了好大的一會兒,隨後才笑著說:“因為你長得很像我死去的女朋友,看到你的那一刻,我都以為是我自己看錯了,但最後確實證明我沒有。”

這話聽著就很像是借口,蘇沫沫瞬間就搖搖頭撇撇嘴,表示自己並不相信。

但夏月臉色卻沉靜了下來,靜靜的盯著這個人。

她知道,他沒有撒謊。

一個人心裏麵的悲痛被刀麵擺在桌子上,的確是會讓人感到悲傷,但這種悲傷是不希望別人能夠發現的,所以同時也會盡量的讓自己看起來雲淡風輕,就比如眼前這個正在笑著的人,笑聲後透著濃濃的心酸。

“好,我答應了,如果我是一個已經結婚的人,如果你隻是想要看著我的這張臉,以此來取得你自己的慰藉的話,那麽我非常樂意幫忙,但如果你再向前一步的話,就是我不能接受了。”

“你說的話還真是直接不過這樣也好,也省得你誤會我了。那我今天就先走了,我就不主動給你要電話號碼了,希望你可以主動聯係我。”

說完他就走了。

蘇沫沫立馬就忍不住了。

“你還真相信啊,剛剛那個人說話的時候都是在笑著的,看起來嬉皮笑臉的,我覺得像是個借口。”

“真正悲傷的人才不會隨便把自己的悲傷表現出來,我覺得這個人或許是真的有情況,我有自己的判斷,而且我已經把話說的那麽直接了,你放心,我不會吃虧的。”

蘇沫沫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我覺得今天好像就不應該把你帶出來,早知道我就帶你去別的地方,也不至於會遇見這個人,現在所有別有用心靠近你的人,我都覺得沒安好心,你也是哦!真的是傻,如果有人用了似假非真的理由來靠近你,你是不是也會傻乎乎的相信啊?”

“嗯,我傻,多謝蘇大人在身邊一直陪著我,才讓我不至於會吃虧!”

蘇沫沫被誇了之後,立馬就翻了一個白眼。

“得了吧你,我知道你現在是故意這麽誇我的,等你什麽時候覺得我勸你兩句煩了,那你才算是真正的有主意,得了我不說了,你還有需要買的東西嗎?如果沒有的話咱倆一起去吃個飯,然後我送你回去。”

“一起吃個飯吧,我今天開車來的。”

“那可巧了,我沒開車,等會兒讓我蹭你的車!我來當司機,你看我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