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那邊也在找這個地圖,他絕對不允許讓夏月她們先找到地圖。

如果最後實在打不開這個門,那麽他得不到的東西,不如也毀了去。

沈莉心有餘悸的點頭,和秦斯淵一起離開了小書閣。

確定兩個人已經完全離開後,夏月頹然的靠在書架上,披散的頭發垂落了下來,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秋沅浠雖不知道夏月情緒為何會不對勁,但在第一時間給陸少荀發了消息。

夏月想象不到她少年時期那麽在意的克母的傳聞,竟然是沈莉讓人捏造出來的!

也沒想到現如今的夏氏是夏城從她舅舅手中奪過來的。

她想象過夏城和沈莉的卑鄙,但是沒有想過兩個人竟然能夠這麽卑鄙。

果然人性至惡。

還有秦家,秦靳。

頹然的站了一會兒,夏月就起身,一句話都沒說,衣服都沒換,直接出了宴會場地,發了條消息給秦靳。

我先回去了。

秋沅浠剛剛開始還能跟著夏月,擔心夏月這個狀態會出什麽事情,後來卻被夏月甩了,第一次深刻的明白了夏月的實力。

夏月不想讓跟著的人,根本跟不上。

給陸少荀打了個電話過去,說一下這個情況。

“嘩啦嘩啦。”

海浪吹過來一陣一陣的聲音,海風吹過來,讓夏月的頭發隨風飄揚,而她將自己的叫埋在雙腿上,在寂靜的海灘上,在這渺茫的天地間,她顯得相當的渺小。

輕輕的衣服落下,夏月清楚的感知到她旁邊坐了一個人下來。

那人的口吻相當的無奈,又有著深深地寵溺在裏麵,“還真是和小時候一樣,心情極度抑鬱就想要來海邊。”

是陸少荀。

淡淡的雪鬆香,今天的陸少荀和她以前認識的陸少荀一模一樣,噴了她之前送過的一款香水。

“其實比之前好不是嗎?”陸少荀柔聲問著。他這樣的聲音讓任何一個人聽到,都忍不住沉醉在其中。

那個時候夏月認為自己克死母親,心裏有一段時間,甚至不能夠從流言中走出來,被送到鄉下後,本以為會平靜,然而依舊有流言。

外婆沒有辦法,才讓陸少荀把夏月帶走,讓夏月從流言中走出來。

當所有人說的都是一個醫生後,她真的忍不住不懷疑自己,覺得她是不是真的是孤寡的命。

“哥……”夏月悶聲叫著。

骨節分明的手在夏月的肩膀上遲遲落不下去,陸少荀在心裏告訴他自己,夏月已經結婚了,他不能破壞夏月的幸福,不能破壞法律保護的婚姻。

隻能陪在夏月旁邊,“沒事的,哥,一直都在。”

“沈莉既然設計你,那你就報複她,而不是報複自己,折磨自己,讓自己留在過去。”

海風吹來,兩人都沒再說話。

身邊清新的雪鬆香讓夏月感覺到非常有安全感,最後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倒在陸少荀的腿上。

……

秦靳一收到夏月的短信,第六感告訴他,夏月絕對不對勁,夏月不是這樣不負責任的人,況且她借口去換衣服,不可能不回宴會現場。

然而她現在不回了。

秦靳和幾個商人結束談話時,利用他的身份,找夏宛熙借了一台電腦,避開所有人,以工作為名,在二樓黑了夏宅大門口的監控。

他看到了夏月穿著保安的衣服出去,透過屏幕都能夠感覺到夏月的情緒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