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藥房,夏月給秦靳簡單的看了一下,這應該是她幫助秦靳把體內的毒素壓製之後,秦靳第一次生病了,雖然是他自己自找的。
好在這一次並沒有將秦靳的毒素引出來,不然這個就嚴重了,那個時候麻煩的還是她自己。
從醫生那裏拿了吊針,給秦靳打針,秦靳看到那細長的針眼,有一點頭皮發麻,“要打針?”
他的身體他自己清楚,沒有嚴重到需要打針的地步,他有理由懷疑夏月公報私仇。
“你說呢?”夏月微笑著,讓秦靳不敢多說一句話。
今天恰好不用上班,打完針之後,夏月就在這裏陪著秦靳了,她隨意看著雜誌,而秦靳一直盯著她看,夏月就當沒有看到一樣。
小護士跑了過來,“夏醫生,你去看一下你外婆吧。”
書啪的一下子合上了,夏月臉色一變,“怎麽回事?”一邊說著,一邊讓小護士帶路,帶她去外婆現在在的地方。
秦靳一下子拔了針頭,緊緊的跟著夏月,他不能夠幫到夏月什麽,隻能夠陪著夏月。
“今天早上您外婆的情況突然惡化了,我們都不知道怎麽辦,是宋醫生過來看望您外婆,穩住了情況,之後宋醫生就讓人去找你了。”
一摸手機,夏月一看,果然看到了好幾個宋陽煦未接電話,剛剛她的手機靜音了,以至於沒有聽到宋陽煦的電話。
三個人到夏月外婆的病房外,宋陽煦穿著一身白大褂站在病房門口,看到秦靳跟著夏月一起過來撇撇嘴,轉頭和夏月說情況。
“外婆的情況已經惡化了,必須有能夠根治的藥。”他現在雖然穩住了外婆的情況,但隻是假象,等情況再次惡化下去,就是夏月都恐怕控製不了。
夏月向著宋陽煦點了點頭,她和宋陽煦之間,謝謝這種話就不用說了,進病房看看她外婆,眉頭緊皺。
很早之前,就知道外婆的病是一個難題了,隻是一直沒有惡化的跡象,如今這突然惡化,沒有及時救治的方向,外婆就熬不住了。
“秦靳,我要和陽煦去他的研究室,需要盡快研究出能夠救外婆的藥物。”
夏月說這話隻是告知秦靳,這樣的情況秦靳心裏雖然不舒服,但是也不是他亂吃醋的時候。
“你和他放心去吧,我會在這裏守著外婆的。”秦靳淡淡的微笑著,“外婆有任何情況,我都會告訴你的。”
“好。”夏月點了點頭,注意到秦靳頭上還有細密的汗,叮囑了幾句,“你自己也多注意一下.身體,你感冒還沒有完全好。”
秦靳笑著點頭,送夏月和宋陽煦一起去停車場,宋陽煦還是開著那輛紅色法拉利過來,似乎就是為了膈應秦靳一樣。
夏月將她的車鑰匙給秦靳,“你有事的話就開我的車。”
秦靳沒有接車鑰匙,隱隱有自己的小心機,“你開車去吧,我要是離開的話,讓言墨樺來接我就可以了。”
這樣也可以,秦靳現在這種情況開車也危險,“好。”
宋陽煦輕笑一聲,瞥了一眼夏月,去開他的紅色法拉利,“秦爺真是好算計啊。”這男人話說的那麽好聽不過就是不想要他和夏月坐一輛車。
秦靳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夏月不明白宋陽煦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微微疑惑,他淡笑著,“去吧。”
“好。”
兩人前後開車到了私人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