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潤兮眉目之間流轉的溫柔繾綣,她主動伸出了手,“你好,秦夫人。”
“你好,許家主。”
謝牧塵不自覺的搓了搓他的手臂,旁邊的嚴重停和張擇一沒有任何感覺一樣,就連秦靳也感覺到了她們兩個人之間的不同尋常。
兩個人在同一時間將手鬆開,一切盡在不言而喻。
許潤兮並沒有掩飾她對夏月的敵意,但她也承認了夏月的身份,她許潤兮是喜歡秦靳,但是她不是做小三的人。
如果沒有秦靳的存在,她們兩個人一定會成為惺惺相惜的朋友。有秦靳的存在,她們隻有這一層身份,那就是情敵。
這個時候她們怎麽也想不到以後的事情,flag立出來就是被打破的。
病房的氛圍稍微輕鬆了一點,謝牧塵擠兌嚴重停,“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傷了手,什麽都不能做了。”
從他們進來開始,這兩個人一直就在喂飯,看來他現在都有一點餓了,他午飯都沒吃,不是過來看這兩個人在這裏撒狗糧的。
“你要是想擁有我這種待遇,首先要有知心人,不然你就算受了重傷也沒這待遇,不過估計你也找不到。”嚴重停一臉得意,這次受傷他最開心的就是,做什麽都有人照顧。
張擇一給嚴重停喂完飯,讓他喝了一點水,瞪了嚴重停一眼,“我看你再繼續這樣下去就四體不勤五穀不分了,啥事都不會做了。明天給你請一個護工。”
嚴重停抓著張擇一的手,他可不想讓他的福利溜掉,“別呀。”
其他四個人沒眼看他們兩膩歪,看了人之後就去吃飯了。
江遲奕恢複速度驚人,到第三天已經不用人照顧了,宋陽煦也沒有再繼續陪護,恰好夏月外婆也在第一醫院,夏月約了一個時間,就去給夏月的外婆看診。
外婆對宋陽煦還有一點印象,是以前來鎮上找夏月一起玩的人,“是小陽啊,你又來找月月一起玩嗎?”
宋陽煦點點頭,他對於這個老人有一種敬佩的感情,一個人帶著夏月長大,“是呀,外婆。我是來找月月的,我先給你看一下病好不好。”
“我知道我自己的情況,不用白費力氣啦。”外婆一直都知道夏月在尋找藥方,就是為了想辦法讓她能夠活下去,但她同樣也是醫生,也知道她自己的情況。
她現在隻希望她的孫女好好的生活,活下去。
病房外麵,夏月腳跟抵在牆上,斜靠著抬頭望著天,聽著宋陽煦和外婆的對話,外婆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如果外婆走了,她應該怎麽辦呢?
她聽著裏麵的聲音,宋陽煦將外婆哄睡著了。
長長的走廊裏,隻有夏月是站在病房門口了,不知道為什麽蘇沐沐看到夏月一個人,覺得她非常形單影隻,加快步伐走了過去。
“夏爺。”夏月從回憶中回過神,眼神再一次變得清冷起來。
“沈莉確實和秦斯淵勾搭起來了,並且她這段時間都在達令居住的別墅裏,應該是被秦斯淵送給了達令。”
蘇沐沐這段時間一直都住在夏家別墅,連續兩個晚上沈莉都沒有回別墅,她買通了沈莉的司機,知道沈莉去了哪裏。
一開始夏月並沒有想到沈莉背後的人會是秦斯淵,但真正證實之後,卻也覺得正常。秦斯淵一慣是貪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