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令一聽這個計劃,就是在他原有的計劃上上了一層保險,“這麽做是對我有利,但你圖什麽?而且我憑什麽相信你?”

他一把將沈莉撈到他的腿上坐著,嗅著沈莉身上的氣味,非常迷人。

“圖錢,我是一個俗人,為了錢什麽都願意做,至於你為什麽我值得信任。”秦斯淵拿手機出去,播了一個號碼,達令那邊的手機響了。

秦斯淵晃了一下他手中的手機,“就憑著我們已經合作多年了,達令老板。”

達令看了看兩部手機,看著秦斯淵掛斷電話,他手機電話也停了,哈哈大笑,“沒想到啊,沒想到啊,這花花公子竟然是淵先生。”

達令在幾年前走貨,每次都有這個淵先生在背後幫著他,他才能夠這麽多年沒有被警察抓住。

“這女人就當我們現實中第一次見麵送你的禮物,這一次還是按照之前的報酬就可以了。”

達令招了招手,傭人就上了兩杯酒,“祝我們合作愉快。”有秦斯淵幫忙之後,他底氣足了很多。

“合作愉快。”

第一醫院那邊宋陽煦和院長協調之後,院長隻能說詢問夏月的意見,選擇權在夏月手中。

夏月恰巧還在第一醫院沒有離開,就去了院長辦公室,除了院長之外,還有兩個帶著口罩的年輕男子。

“夏醫生實在不好意思,有一件事情需要麻煩你。”院長給夏月介紹這兩位年輕男子,“這兩位都是軍區那邊的人,軍區那邊的軍人情況不是很有問題,所以要想請夏醫生給他看一下。”

兩位年輕的男子輕輕的點了頭。穿西裝褲白襯衫的那位男人伸出了手,“夏醫生,我家主子的情況有一些反複,聽說昨天是夏醫生保住了嚴隊長的腿,所以我們想請夏醫生給我們家主子看一下。”

夏月輕輕的壓了一下眉頭,這個聲音並不是她熟悉的聲音,難道真的是她猜錯了嗎?

“這一位想必就是病人的主治醫師了吧,我想知道病人的主要情況,再判斷我接不接這個病人。”

夏月凝視著那一位穿著白大褂,卻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的男子,從她剛剛跟他們兩個人說話,這個男人一直在用手機做著什麽,就連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也是十分陌生。

白襯衫的那一位男子非常抱歉的說:“實在不好意思夏醫生,這一位醫生他是一個啞巴,關於病人的主要情況都在這裏了。”

白襯衫男子將一份資料給夏月。

夏月接過這份資料,白大褂的那個男子把手機給夏月看,手機上是他剛剛打字的內容。

“昨天那個病人,我並沒有把握能夠保住他的腿,但夏醫生能夠保住他的腿,所以夏醫生的醫術比我高明,我就想要讓夏醫生看一看我的診治方案有沒有錯誤。”

他們給的這一份資料非常的詳細,夏月很認真的看了下去,心下暗沉,不管這個醫生是誰,這個醫生的醫術也比常人要好,這一套整治方案非常的詳細。

“從整治方案上來看沒有任何問題,但我需要看了病人之後再做決定。”她要看到病人是誰。

他們兩個人的心似乎是放下了一半,白襯衫男子說話都有了點欣喜,“那就請夏醫生和我們去看看。”

兩位男子帶路,夏月和院長告別,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院長莫名其妙的說:“為什麽宋少要裝啞巴,不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