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重停和張擇一兩個人相伴一起進來,到小茶幾那個地方坐了下來。

張擇一熟練的拿著這些茶具泡茶,嚴重停招沈莉過來,“沈女士,過來坐吧。”

沈莉不太願意過去,她曾經無意間看到過這個警察的眼神,那樣像鷹一樣的眼神,感覺任何罪犯在他眼底下都逃不過。

“嚴隊長,我坐在這裏說話就可以了。”

嚴重停淡淡的笑了,讓人看不清楚他的情緒,“擇一他剛剛泡了一杯茶,你不過來嚐嚐嗎?”

張擇一給沈莉倒了一杯茶,舉著茶杯看了一眼沈莉,然後將茶杯放在了茶幾上。茶杯和茶幾的碰撞,有著輕輕的響聲,這一聲響像是敲在沈莉的心上一樣。

沈莉緊緊握住手中的包,咬牙,片刻最後舒緩了神色,壓下心中的緊張,坐到了他們兩個人的對麵,端起了那一杯茶。

不知道是什麽滋味的,胡亂了喝了一口,便誇道:“好茶,能喝到這位警官泡的茶,非常榮幸。”

“他這樣強迫症的人泡出來的茶能不好嗎。”嚴重停替張擇一受了沈莉這表揚,再說,他自己也覺得張擇一茶泡得非常的好,警察局喝茶還是得要找張擇一。

張擇一這個強迫症非常的奇怪,絲毫不針對自己,而是針對別人,看到別人衣冠不整的時候就想說,嚴重停已經被張擇一說了好幾次了。

嚴重停帶著惡意的笑容,“沈女士你知道為什麽擇一他有強迫症嗎?”

“為什麽?”沈莉下意識就跟著嚴重停的話問了。

“因為他是法醫啊。”嚴重停就像是在土的蛇性子的蛇一樣,“而且你丈夫的遺體,也是他做法醫鑒定的。”

沈莉打了一個哆嗦,手中的茶杯也握不緊,掉了下來。

刹那之間張擇一的手就接住了那個茶杯,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在沈莉的麵前,“沈女士,還要當心啊。”

沈莉被嚴重停和張擇一兩人一個軟刀子,一個硬刀子逼的想要當場離開。

恰巧這個時候嚴重停詢問了一句,“不知道沈女士今天來警局找我,是不是因為經濟案的事情呢?”

沈莉在他們兩個聯合了一通下,隻會點頭了。

嚴重停習慣在審犯人的時候,在聽取案件線索的時候,都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所以一進來,他不可能讓沈莉主動說出她來警局的目的。

和張擇一兩個人聯手敲打了一番沈莉,才開始正題。

“這經濟案,我現在還沒有開始查,等查的時候,自然會請沈女士協助我們警方辦案。”

沈莉聽到這話,不敢再多說什麽,正打算離開,嚴重停話語的意思,卻是轉了一個彎。

“但如果沈女士是過來和我們提供線索的,自然樂意至極。”

沈莉聽到這話,勉勉強強擠出一個笑容來,她現在根本不知道她應該說什麽,神秘人教她的那些話,她全部都忘了。

“那沈女士是過來和我們提供線索的嗎?”

沈莉點頭又搖頭。

沈莉的行為讓嚴重停和張擇一兩個人皺緊了眉頭。

張擇一偏冷的聲音說著,“沈女士你點頭要搖頭是什麽意思?你這樣的表達,我們看不清楚啊。”

沈莉著急的想要當場離開,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是來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