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警察局,警察將夏月帶到會客室,安排了一位女警察,來給夏月做筆錄。
女警察對夏月有一點印象,對於夏月執著要追究夏宛熙的事情,非常的欽佩。
“秦夫人,被害人死於21**年5月14號淩晨02時28分30秒,法醫目前追責出來的死亡時間是在2小時之內,請問您這段時間有不在場證明嗎?”
14號那就是昨天死了。
夏月聽到這個死亡時間笑了,她將她的手機拿出來,將夏城那一種沒有打通的電話,擺在了女警察麵前。
“來之前我也聽說了,說是報案人曾說被害人在死亡之前給我打過一通電話,但是你看這通電話的時間是13號。”
女警察顯然被這個時間給震住了,因為據報案人所說,殺手是突然將被害人殺死的,並且處理了被害人的手機。
“秦夫人,你有所不知,被害人手機已經消毀了,我們完全找不到。”
夏月挑眉,依舊是非常的坦然,“相信現在的技術可以查的出來,我手機的通話記錄有沒有刪除。”
“至於你剛剛所說的不在場證明,這段時間我一直和我家先生在一起,我們是在公司公司有監控記錄,可以查得到。”
夏月還幫女警察分析了一下,“如果法醫鑒定的結果是一刀斃命,殺手所為的話,那麽誰都有可能。”
“畢竟夏城在商場這麽多年,也得罪了不少的人,而且殺手所為的話,隻要打一個電話,任何這不在場證明都沒有用,你們應該去查一下和夏城有仇的人的錢財入賬出賬。”
既然是殺手所殺,那麽雇傭殺手就會需要一大筆錢,那麽查錢財的入賬和出賬是最明顯的了。
女警察沒有意識到,明明是她在做筆錄,但是她的思維卻被夏月帶著跑。
女警察再問了夏月幾個問題,夏月都如實答了,她和夏城不和,在外麵早就人盡皆知了。
“好的,非常感謝秦夫人配合我們調查,秦夫人,留一個電話吧,如果有任何情況,我們會聯係你的。”
夏月同女警察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男人似乎坐的非常的不舒服,周圍有。一些女警察的眼神總是忍不住看向他,但男人不為所動。
秦靳看到夏月,朝她走了過去了,周圍的冰雪好像融化了,“做好了嗎?”
夏月挽過秦靳的手,這些小動作她做的是越來越順手了,想了想,“我想要看一下夏城的遺體,可以嗎?”
女警察念著夏月和夏城的關係,以及秦靳在這裏,就算不合規矩,也隻能夠帶他們去了。
法醫室非常的冷清,許是因為這裏常年放遺體的緣故,所以有點感覺陰風陣陣,旁邊全都是工具,而夏城就躺在那解剖台上一動不動,值班的法醫似乎去吃飯了。
女警察以為夏月會有點不舒服,但是她絲毫沒有感覺,就像是逛商場一樣。
夏月在女警察沒有來得及組織的情況下,直接拿了法醫室的手套,翻了翻夏城的眼睛,看了看之後,將手套丟到了一邊,“個人建議一下,你們需要解剖一下這個遺體。”
秦靳看到夏月的動作,眸色漸深,這樣的動作似乎過於嫻熟了一些。
夏月本來隻想遠遠的看一眼,但看到了這些工具,還是忍不住她想要造作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