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突襲,狂風大作。

上山采藥的夏月,被迫進入山洞躲雨。原本掛在臉上半掩麵貌的麵紗,此刻也被浸濕黏在臉上。

她剛把麵紗摘下來,一道黑影就從外麵闖進來了。

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夏月蹙著眉頭走近,隻見地上躺著一個男人。

一身黑衣半敞領口,恰好露出胸肌輪廓。精雕細琢的五官,添了幾道傷痕,卻平添了不少男人味,又野又欲。

夏月發現他腹部半邊衣服都被染了血,氣息微弱,看上去離死不遠了。

不過,幸好這個男人碰上了她。

夏月拿過來一邊的背簍,搗鼓了一會兒,把藥草敷在他的傷口上止血,又探手給他把脈。

男人的臉色越發青紫,而他的脈象顯示,他體內有兩股相衝的力作祟。

就在夏月思考這兩股力是什麽的時候,一陣冷風從外麵竄進來。

男人同樣也受到寒意的影響,體內的其中一種力明顯占上峰。

是寒毒。

幾乎是一瞬間,夏月心中就有了結論。

她拿出針灸包,挑了三根長短不一的銀針。

素手一招,銀針立馬消失在皮膚表麵,肉眼可見遊走在皮膚之下。

等銀針再出現在男人皮膚表麵,他體內的毒素也被他凝結成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夏月正準備去探他的脈搏,猛地被一隻大手扣住手腕,“什麽人?”

男人清醒過來,聲音虛弱無力,但是抓著她的手卻格外使力。

夏月掃了男人一眼,大力甩開他的手,“給你收屍的人!你體內的毒若是再不解,你活不過一年。”

男人擰了把眉毛,低眸發現傷口盡數被敷上草藥,就連寒毒也被壓製下去,很顯然是眼前女孩的傑作。

“伸手。”

夏月拉過他的手把脈,男人雖然照做,但是眸子裏的警惕卻不減半分。

這些年他尋了各路名醫,卻沒人可以解他身上的毒。

醫生斷言他活不到二十五歲,而他卻硬生生撐到二十八。隻是原本遇寒才發作的寒毒,現在隨時隨地都可能發作。

“大哥,那邊有個山洞!”

山洞外倏然響起一道聲音,接著便是節奏不一的腳步聲。

聽著聲音越來越近,男人一把夏月拉進懷裏,單手控製住她的雙手,俯身壓製住她。

現在才是秋天,身上的衣服還是一層薄衣。

千鈞一發之際,男人單手猛一用力,夏月的上衣直接被拉下去一半。

酥胸半露,左側肌膚上那抹粉色的蝴蝶胎記,毫無遮蓋的露了出來格外顯眼。

“混......”蛋!

夏月氣急敗壞,話沒說完,就唇間柔軟的觸感堵住。

一眾黑衣人闖進山洞,看到的便是兩個在地上的糾纏火熱的男女。

“大哥,要不要過去看看?”

有人剛想上前查看,就被為首的叫住了,“那小子發病了,不可能跟女人做這種事,不要浪費時間!”

隨著為首大哥一聲令下,眾人又浩浩****地離開山洞。

男人卻沒有要放開夏月的意向,嘴角的力道也從一開始的做戲,變得極具侵略性。

夏月感受到他身體上的溫度,甚至從他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絲情愫。

她心底一慌,立馬明白他體內的另一股力是什麽導致的了,“我......警告......你!”

治病救人可以,她可做不到犧牲自己的身子給這個男人做解藥!

眼見男人的行為越來越過火,夏月用力咬了男人一口,血腥氣立馬彌漫在兩人的口腔中。

趁著他吃痛,她又迅速在他穴位上一點,男人便癱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