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位失靈了,信號源消失了,什麽?安保部?安保部應該是全滅了吧。”

洛普勒斯郊外的卡車上,坐在主駕駛座上的白衣男子,一邊和上司通信,一邊撥弄著著手中的平板電腦。

“那群蠢豬天真的以為隻要拿著把麻醉槍就能放倒T-Lilith,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不然的話我們還開發BOW做什麽?那可是我們生物技術部幾年研究的最高傑作。”

“BOSS,我們已經無法派遣常規的武裝力量進入現在的洛普勒斯了,地方武裝封鎖了整座小鎮,BSAA的人很快也會介入其中,所以我推薦啟動追蹤者的智能索敵係統,這樣的話不僅可以避免和地方武裝的直接衝突,還可以順勢搜集一波T-Lilith的實戰數據。”

“放心,求愛者絕對可以正麵擊敗T-Lilith,雖然T-Lilith也是暴君係列BOW,但我們對於T-Lilith的機能開發並不完善,目前它還無法像傳統型號的暴君那樣進行力量解放,我們可以放心的讓求愛者折斷它的四肢然後再回收。”

“放心,BOSS,我們將會在BSAA介入之前完成對T-Lilith的回收工作。”

白衣男掛斷了電話,默默地看著平板電腦,電腦上是代號求愛者的BOW身上所穿著的外骨骼裝甲在報廢之前傳回來的圖像,他將圖片放大,然後看到了圖片中躲在小巷子口的緹莉莉絲,以及它身邊的亞裔雇傭兵和BSAA戰士。

“雖然搞不清楚你們在搞什麽鬼,不過這都不重要。”

他的手指在平板上靈活的敲打著,很快,遠在洛普勒斯中的強悍怪物再次動了起來。

“BOW的力量,足以碾碎一切!”

............................................................

“BSAA的援軍已經出發了,剛剛我們撤出的小隊也在折返途中,他們會是BSAA第一批抵達的援軍。”接收到了BSAA指揮部傳來的最新消息,克裏斯對李夜行說道:“第二批援軍除了BSAA方麵的人以外還會有聯合國駐紮在附近的正規部隊,規模在百人以上,配有裝甲車和重火力。”

“這算什麽,傾巢而出了?”對於援軍的規模,李夜行有點驚訝。

“在我上報了關於追蹤者出現在洛普勒斯的報告後,BSAA本部相當重視,他們立刻聯絡了附近的聯合國部隊請求幫助,駐紮當地的A軍在得到了上麵的同意後就直接開赴洛普勒斯了,他們預計將在一小時內與BSAA方麵會和並進入洛普勒斯。”克裏斯解釋道:“有關追蹤者的資料非常少,所以他們相當重視追蹤者的樣本,回收一個追蹤者有利於我們更好地了解這種BOW,這會讓我們的隊伍在以後的行動中在遭遇到類似的BOW時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犧牲。”

看著克裏斯那張正氣凜然的臉,李夜行心說不就是想要那個BOW樣本嗎?上麵的人還真是說的冠冕堂皇,更搞笑的是克裏斯這個傻子還信了。

李夜行聳了聳肩,他無意於評價克裏斯這個人,而且也沒必要,因為李夜行很清楚再過幾年現實就會毫不留情的把這個理想主義的肌肉壯漢抽打的死去活來。

“現在,我們討論一下接下來的作戰吧,雖然沒有了定位,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很快那家夥就會再次找到我們。”李夜行說道。

“為什麽?”一旁的諾曼問。

“沒有為什麽。”李夜行心說我哪知道為什麽,我也想知道當年在浣熊市裏追蹤者是憑借什麽精確追殺S.T.A.R.S幸存者的。

“他沒有說錯。”一旁的BOW專家凱莉為李夜行解了圍:“我有聽說過,技術部門的其他項目組有試過為它裝載某種追擊係統,可以通過分析周圍的痕跡來大致判斷獵物的方向,隻要重新接到命令,要不了多久它就可以順著痕跡摸到這裏。”

“所以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避免和這個家夥正麵衝突,撐到後援部隊到達是嗎?”諾曼問到。

“大體上是這樣,但我們可以盡可能的為它製造障礙。”克裏斯說道:“洛普勒斯還有很多普通民眾,我們得盡可能的保護他們。”

“用不著,洛普勒斯沒有普通民眾。”李夜行擺了擺手,“不過現在再和追蹤者打小巷遊擊戰我們已經沒有優勢了,我們得自己選個戰場。”

“自己選戰場?”克裏斯疑惑地看著李夜行。

“沒錯,我知道個不錯的地方,就算把狗腦子打出來都不會波及到周圍的人。”李夜行轉頭看著凱莉,臉上露出邪魅狷狂的笑容。

“還記得我說的那個專門用來處理外人屍體的倉庫嗎?”

..................................................

法蘭迪卡.索亞小姐今晚的睡眠質量十分糟糕,從午夜開始窗外就交火聲不斷,聽聲音,好像是李夜行那條瘋狗家的事務所方向。

那條瘋狗大概又得罪什麽人了吧...索亞隨手把枕頭拽過來壓在腦袋頂上,但沒過多久窗外的聲音更大了,伴隨著槍聲而來的還有沒完沒了的爆炸。

所以外麵到底什麽情況?軍方終於和意大利佬撕破臉了?順便還把那條瘋狗的事務所給炸了?

一想到明天早晨起床要處理多少屍體,索亞小姐就覺得十分煩躁。

終於,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麵的槍聲漸漸消失了,就在索亞小姐困意上湧即將進入夢鄉時...

“咚咚咚!”外麵傳來了粗暴的砸門聲。

索亞小姐枕頭包住腦袋,被子蒙過頭,完全不打算理會。

“咚咚咚!”

索亞小姐把捂在腦袋上的枕頭又緊了緊。

“咚咚咚!”

索亞小姐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她左手抓住床頭的項圈,綁在自己那生著恐怖傷疤的脖子上,翻身下床,頭發蓬亂的他就穿著內衣,麵無表情的走向自己住處的門口,還隨手抄起了臥室門前那沾滿了不知血汙還是紅鏽的電鋸。

不管上門的是誰,今天姐都要把你女馬殺了!

氣衝衝的打開反鎖的鐵門,索亞剛想抄起電鋸,冰冷的槍口便抵在了她的前額上。

“YOOOOOO~~有些時日不見了,小法蘭迪卡。”李夜行拿著克洛格頂在她的腦門上,笑嘻嘻的對她說。

索亞頭看了看李夜行的身後,一個銀發妹,一個肌肉**,一個知性美女以及一個禿子。

索亞關掉了手裏的電鋸,李夜行也放下了頂在她腦門上的槍。

“你.這麽晚.來.做什麽?我.都.已經.睡了。”有些沙啞的聲音從索亞的項圈裏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

“談筆生意,我得借你這倉庫用用。”

“你想在.我的.倉庫裏.做什麽?”

“商業機密。”

“不借,行嗎?”

“你說呢?”李夜行開心的笑著,手上的克洛格隱隱有點想要走火的意思。

電鋸少女看著李夜行和他身後那一幫子人,有些蒼白的臉上寫著無奈,她把電鋸扛在肩上,項圈裏發出毫無感情的聲音:“等我.一下,我.去拿.鑰匙。”

電鋸少女索亞一回到了屋子裏,緹莉莉絲立馬扯住李夜行的衣角。

“那個女人,是誰?”

“算是個朋友...吧?”李夜行撓了撓頭,有點不太確定。

“李夜行,偷吃?”緹莉莉絲問,雖然漂亮的小臉上毫無表情,但李夜行總覺得她那對寶石般的紅瞳裏滿是捉奸的味道。

“怎麽可能,緹莉莉絲,你別瞎想。”李夜行可以發誓,雖然這具身體之前確實頂過很多女人,但這個電鋸妹,法蘭迪卡.索亞,他絕對是碰都沒怎麽碰過...吧?

不一會,電鋸女孩回來了,她身上穿著頗具黑暗氣息的黑紫色洛麗塔洋裝,踩著小皮鞋,穿著黑色長筒襪,左手拎著鑰匙,右手拿著電鋸,一雙黑眼圈死魚眼一眨不眨的盯著李夜行。

“讓開。”女孩的項圈裏傳來沙啞而毫無感情的聲音。

李夜行為她讓開了路,少女便直挺挺的走了過去,中途看都不看李夜行一眼,李夜行沒怎麽在意,他知道索亞是個什麽德行,反倒是緹莉莉絲,直勾勾的盯著索亞,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索亞打了個冷戰,她覺得自己被跟在身後的銀發少女盯的頭皮發麻。

“你跟那個女孩到底是什麽關係?”趁著緹莉莉絲沒有注意,後麵跟著的凱莉走過來對著李夜行小聲問道。

克裏斯對這種話題向來沒什麽興趣,反倒是諾曼,雖然一幅冷漠臉,但腳步卻在不由自主的靠過來。

你這禿子怎麽這麽八卦?

李夜行搖了搖頭,答道:“真沒什麽複雜的關係,隻是因為工作原因經常打交道而已,硬要說的話,姑且算是朋友吧。”

凱莉顯然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但在李夜行的眼神壓迫下終究沒有張嘴再問。

對於法蘭迪卡.索亞這個少女,李夜行了解的確實不多,法蘭迪卡.索亞可以說是這座垃圾城鎮的清道夫,她的工作就是處理掉屍體,或者把活人當屍體處理,她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滲人的疤,那道疤圍繞了索亞整整半個脖子,簡直就像把女孩的頭砍掉了一半再重新安上去一樣,拜這道疤所賜,女孩不能說話,所以她總是戴著個項圈,一方麵是為了遮住傷疤,另一方是因為項圈上安裝了袖珍麥克風,索亞依靠人工聲帶發聲,然後由麥克風將聲音放大,借此完成溝通,平時見她的時候她穿的都是工作裝,誇張的大膠鞋和白大褂,腦袋上帶著醫生帽,嘴上捂著醫用口罩,而私下裏,就是個看起來十分陰沉的哥特少女。

不得不說,索亞有點戳前世李夜行的好球區,但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那個無血無淚雇傭兵版李夜行覺得這個沒有屁股也沒有白團子的女孩沒什麽開發價值,所以都沒怎麽正眼看過她。

轉過頭,看著死死盯著索亞後腦勺的緹莉莉絲,李夜行莫名有點想笑。

“加快速度吧,無關緊要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時間說,現在還不是鬆懈的時候...”一旁的克裏斯終於看不下去了,他瞪了李夜行一眼。

“可別忘了,我們還在被追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