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防盜

有那麽一刻,我以為及時闖進來救我的人是陸岩,我多希望是他。紫you閣?看到秦海洋的時候,我心裏莫名地有些失望。

成哥從我身上離開,一邊拍著自己皺巴巴的衣裳一邊笑吟吟跟秦海洋打招呼,“秦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我的錯,我的錯。”

我連忙穿好衣裳,但胸口的扣子已經被他暴力扯開不知所蹤,我用手捏著胸前的衣裳縮在沙發上,請求地看了秦海洋一眼,他淡然的目光往我身上一掃,笑吟吟說,“我好像打擾到王經理的好事兒了”

“秦總說笑了”成哥伸出手準備跟秦海洋握手,但秦海洋輕輕笑了笑。從他身邊擦身而過走到我跟前,脫下身上的西裝遞給我,溫柔地說了句,“穿上吧。”

我瑟瑟發抖地接過他的西裝穿上,遮擋住被撕扯爛的衣裳,我悻悻地看了成哥一眼,他尷尬地抽回手。舌頭抵著嘴皮子冷笑。

“謝謝秦總。”我小聲說。

秦海洋微微揚了揚眉毛,然後坐到我身邊,翹著二郎腿看著成哥笑嗬嗬地說,“王經理,有個事兒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若棠是我二哥看上的人。你也知道我二哥的脾氣,他這人有潔癖,不太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你說你今晚這麽做,要是我二哥知道了會怎麽辦是給你東家打個招呼呢,還是直接找你聊聊你選一個”

成哥臉色瞬間一沉,尷尬地看著秦海洋支支吾吾地說,“這、這都是誤會我就是跟若棠鬧著玩兒的,不信你問若棠,”成哥著急地看著我,示意我點頭說是。我遲遲不肯說話,他更著急了,淩厲的目光剜了我一下,“若棠,你趕緊跟秦總說說呀你剛才跟莎莎打了一架,我在幫你檢查傷口是不”

他平時挺囂張挺跋扈的一人,不知道為什麽好像特別害怕得罪陸岩一般。秦海洋不鹹不淡的幾句話說得他方寸大亂,方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煙消雲散。

我冷冷地迎上他的視線,輕哼了一聲,對秦海洋說,“秦總,您看錯了,成哥沒有對我怎麽樣。這事兒就別讓陸總操心了。”

秦海洋輕輕瞄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轉而對成哥說,“既然這樣,那這事兒就不提了。不過,我二哥叫我給王經理帶句話,以後在場子裏多關照若棠,她要是出了什麽事兒,王經理肯定脫不了幹係。”

成哥連聲答應,然後秦海洋扶著我離開成哥的辦公室。

走在樓道上,秦海洋輕笑說,“你幹嘛逞強指控他欺負你了,我幫你收拾他一頓不好那樣他以後就不敢再欺負你了。”

“若是剛才我指證他想強**,您幫我收拾他,我能得到一陣子的暢快,可以後的日子就難熬了,會所裏裏外外基本上是他在掌管,大老板從來沒現身過,要是我得罪了他,不僅是我們會所呆不下去,別的會所也不可能要我。與其逞一時之快,不如忍忍換海闊天空。再說,有了您今天的話,他以後怕是也不敢碰我了。”我淡淡說,“與人為善,就是與自己為善。凡事不要趕盡殺絕,留一絲餘地日後好相見。”

秦海洋頓住,頗有意味地看著我,稱讚地說,“你倒是懂事,二哥沒看錯。可為什麽你願意陪別人,就是不願意跟了他呢他能給你的,遠遠比你當坐台小姐能得到的多。”

我扶著樓梯欄杆一步步往下走,悵然地說,“性質不一向。為了錢,我賣掉了我的廉恥和尊嚴,揮灑著我的青春和激情,這僅剩的一點兒自尊,我想好好留著。”

秦海洋站在我後方,冷不丁地叫了一聲我的名字,“若棠。”我轉過身去跟他對視,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冷笑,“你是不是愛上我二哥了。”

我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自嘲地笑了笑,“愛這種東西太奢侈了,我一個混跡風月場的女人,早就不知道愛是什麽東西了。要說有一點什麽感覺,我想應該是自卑吧。我和您,和陸總,是生活在兩個世界的人,不該有多餘的交集。我不是一個愛做夢的女孩子,我生活裏經曆過的每一件事都教會我看清現實,免得頭破血流。秦總,謝謝您今天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謝,我記住您這個恩情了。”

秦海洋看著我的臉,若有所思地說,“但願以後我不會後悔今天救了你。”

那天晚上我沒有坐台,臉被打得不像樣子,芳芳拿了好幾塊冰給我敷也無濟於事,第二天一早還紅腫著,我不敢化妝,隻好披散著頭發去醫院看小寒,到了醫院,門口的保鏢已經撤走了,喬江林斜在沙發上睡覺,貌似昨兒個一宿都在這兒,小寒手指豎在嘴唇上,示意我小聲點,但我關門時那點兒輕微的聲音也把喬江林給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看著我,有點不高興的樣子,我不好意思地說,“喬總,吵到您了您繼續睡,繼續睡”

喬江林沒理我,站起身來拍了拍皺巴巴的西裝,看了看手表說,“我去公司,下班來接你。”

兩人昨夜裏不知道說了什麽,小寒對喬江林的態度大為好轉,喬江林說什麽,她總是乖巧地點頭,笑一笑,我奇怪喬江林給她吃了什麽糖,笑得這麽甜。

我在一邊挺尷尬的,看著小寒嬌俏的樣子又忍不住笑出聲來,小寒瞪我一眼,旋即驚呼,“若棠,你臉怎麽了被誰打了”

“你小點兒聲,生怕別人不知道我被打了嗎”我捂著臉瞪她一眼,尷尬地看著喬江林,他麵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拉開門走了。

“你趕緊說,怎麽回事兒”

“是莎莎。”我捂著臉喪氣地說,“算了,都過去了,哎你今天有沒有覺得好點兒了我昨天走了過後醫院沒為難你吧”

小寒一聲冷笑,“沒為難,你知道昨天那些人為什麽要來鬧嗎”

我搖頭,“不知道。”

“就罵咱們最凶的那個大嬸兒你記得吧她收了喬江林老婆兩千塊錢故意來挑事兒的,說是如果能把我趕出醫院再給她三千,這不,人昨天演得多賣力啊她也真是看得起我,不曉得我臉皮厚嗎這點伎倆轟不走我,倒是讓喬江林更討厭她。”

昨天那個受傷的小貓不知所蹤,平日裏飛揚跋扈沒心沒肺的野丫頭血滿複活。

“你怎麽知道的”

“說來這事兒得謝謝程大夫,他在水房打水的時候聽見大嬸兒給喬江林老婆講電話,程大夫錄了音,說要去報警。那大嬸怕了,求程大夫放過她,程大夫好生教育了一陣,她就來給我道歉了。家屬裏就她鬧得最厲害,她來跟我道歉那些人自然也閉嘴了,醫院也不追究。”

“這程大夫真有意思”我笑說,“那一會兒可得好好感謝人家”

說曹操,曹操就到,我話音剛落,程大夫帶著護士進來查房,小寒主動招呼說,“程大夫來了。”

程思遠笑了笑,目光落到我身上,我趕緊把頭發捋到前麵擋住臉上的傷,可他眼睛太尖了,我的欲蓋彌彰他盡收眼底,但並沒有拆穿,查看完小寒的傷勢,他指著我說,“你跟我來。”

我頓住了,然而他人已經走出了病房,小寒攛掇我,“叫你呢,你趕緊去”

我以為他要跟我說小寒的病情,可到了他辦公室,他卻對小寒的病情一字不提,拿出消毒的酒精和消腫的藥膏給我,對我笑了笑,“你臉都腫成豬八戒了,趕緊處理下”

“有嗎”我趕緊照鏡子,“已經好多了,昨晚上的樣子更難看。”

“是挺難看的。”程思遠輕輕笑了笑,“先消毒,再抹藥膏。”

我拿起藥膏一看,開玩笑地說,“會不會用完了就毀容啦我靠臉吃飯的。”

方才還笑吟吟的程思遠忽然臉色沉了下去,掃了我一眼,低頭看病曆本,淡淡地說,“這個是專門用在臉上的藥膏,你放心用,不會有副作用。”

我悻悻地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拿著藥膏離開他的辦公室,跑到廁所對著鏡子塗好。那藥膏果然管用,不到兩小時,臉上就好多了。

下午我一直守在醫院,阿森打了個電話來說他要去浙江參加個比賽,得過段時間才回來,叫我有事兒給他打電話。

剛掛完電話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來,號碼歸屬地顯示是北城,我猶豫了下接起來,裏頭傳來一抹女人的哭腔,格外淒慘的那種,聽得我有點瘮的慌,“喂請問您找誰”

“若棠,是、是我”隔著電話,聲音又嗚嗚咽咽的,哭腔不斷,吐字不清,我沒聽出來是誰,“你是誰”

“我是莎莎,若棠,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陸總快打死我了”

“我是莎莎,若棠,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陸總快打死我了”

我完全沒聽清楚是怎麽回事兒,隻覺得莎莎語氣裏滿是恐懼和害怕,好像經曆了什麽特別恐怖的事情。她抽泣的聲音像是在發抖,讓人心頭一緊。

其實我挺討厭她的,但不至於恨她入骨,巴不得她去死。忽然出現這種狀況,還跟我有關,我不能不著急。

“莎莎,你怎麽了你好好說”餘廳助技。

“若棠,是我對不起你,求求你原諒我嗚嗚嗚嗚,我再也不敢針對你了。陸總說要是你不原諒我,他就整死我,若棠,求求你原諒我”

我整個人都懵了,這是什麽意思

電話裏莎莎的哭聲原來越遠,我聽見人的腳步聲,是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

我握著電話著急地喊著,“莎莎,你說話莎莎”

“我在別墅等你。”忽然電話裏傳來一抹熟悉的冰冷的聲音,隔著電話都覺得涼悠悠的。

“陸總”我對著電話大吼一句,然而那邊已經掛斷了。

我握著電話猶豫了幾秒鍾,還是決定去陸岩的別墅。某種程度上來說,他有點變態,總喜歡虐待人,莎莎怕是已經被揍了一頓,如果我不過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兒。我跟小寒講了前因後果,小寒咬著唇看我,半晌才說,“若棠,我有種預感,你注定逃不出陸岩的掌心。”我低著頭,倍感迷惘,小寒歎氣說,“你趕緊去,雖然莎莎人討厭,但好歹姐妹一場,別讓她毀在陸岩手裏。”

打車到陸岩的別墅,隻花了二十來分鍾,大門並沒有關合,仿佛等著我來一般,我推門而入,客廳放著舒緩輕柔的音樂聲,一個人影也無,我扯著嗓子喊了兩聲,“陸總”

阿姨從廚房跑出來,用圍裙擦幹了手上的水漬,然後拉著我著急地說,“小姐,您可來了先生發了好大的火叫您來了就去露台上”

我問阿姨莎莎怎麽樣了,阿姨抿著嘴唇搖頭,情況不妙。

我立即飛奔上樓去露台,兩個保鏢站在門口,見我來了麵不改色地點了點頭,然後幫我推開門,“陸總,人來了。”

陸岩身著白色的休閑西褲,上身是灰色的t恤,玉樹臨風地站在闌幹邊上,修長的手指端著一隻精致的白瓷杯子,杯中是熱咖啡,正疼著霧氣,空氣中彌漫著一絲絲咖啡的醇香。他麵前是一盞玻璃茶幾,上頭擺著兩盤點心,一壺咖啡。

我遲疑地踏進房門,他眉梢揚了揚,朝我招了招手,“過來。”

心髒忽然快速跳動,越來越不受控製,陸岩雲淡風輕的模樣讓我懷疑莎莎那通電話是演戲,我緩緩走到陸岩跟前,看清楚他硬朗清俊的麵孔,以及那雙時時泛著寒光的眸子,我有點不知所措。

他把杯子放在茶幾上,伸手來拂開我的頭發,我下意識地躲開了,往後退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問,“陸總,你把莎莎怎麽了她人呢”

陸岩眉頭皺了皺,雙眼凝視著我,“這麽關心別人做什麽”說完,他又上前來一步伸手來摸我的臉,他冰涼的指尖剛碰上我的臉蛋,我便挪開了,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拉著我往他身上一靠,我撞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感受到那一瞬他有力的心跳,以及沾染在衣服上的淡淡的香味。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我仿佛期盼了很久似的,那一抹帶著男性荷爾蒙的清新鑽進我鼻尖的一刻,我躁動的心忽然安定下來,呼吸一深一淺,像是被清風吹拂的湖麵緩緩蕩漾著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我像是被迷住了一般,呆呆地抬頭迎上他清淺的眼光,他好看的唇角微微扯動,冰涼的手指已經攀上我紅腫的臉蛋,從他唇齒見跳出來的字句帶著迷人的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說,“別鬧,讓我看看你的傷,疼嗎”

那一瞬間我幾乎熱內盈眶,如此溫柔的陸岩我從未見過,一呼一吸間感受著近在咫尺的他的氣息,我幾乎快沉淪了。忽然鼻尖一陣酸澀,眼淚花不由自主地翻滾上來,他冰涼的手指在我臉上緩緩劃過的痕跡,留下一陣別樣的觸感。

在風月場賣笑討生活這麽久,被人扇耳光的次數有多少我都快忘了,在別人麵前我通常都是一笑置之,甚至莎莎扇我我能扇回去,可唯獨在這一次,在陸岩麵前,我覺得委屈,好像曾經埋藏在心裏的所有的委屈和恥辱都不約而同地衝破我親自上好的枷鎖齊齊湧出來,泛濫成災。

然後我流淚了。

陸岩輕輕拂去我臉上的眼淚,打趣地說,“這一刻的你才是真的你嗎溫順聽話。”

我有些恍惚,淚眼朦朧地看著陸岩,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眼前這個溫柔體貼的男人和我所認識的狂躁變態的陸岩,判若兩人。

他扯了兩張紙巾塞到我手裏,嫌棄地說了句,“擦擦鼻涕,髒死了。”

哦,他有潔癖。

我胡亂地擦著臉上的淚水,鼻子一抽一抽地問他,“莎莎呢你把他怎麽了”

他坐回椅子上,端起半涼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扔下,然後叫外麵的人吧莎莎帶過來,又叫阿姨煮白水雞蛋一會兒給我敷麵。

那一小段時間我跟陸岩單獨相處,闌幹外天空一邊碧藍,幹幹淨淨。我低頭看著他放在扶手上的修長幹淨的手指,臉不禁燥熱起來。

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我坐下,我有點猶豫,但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就慫了,等我反應過來時屁股已經在椅子上了。

沒過一會兒,兩個保鏢架著莎莎到露台上,像扔一隻死雞一樣直接丟到地上,然後陸岩抬了抬手,他們便出去了,守在門口。

莎莎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連衣裙,赤著腳,整張臉都被扇爛了一般觸目驚心,嘴角的血跡已經幹涸了,黏在皮膚上黑乎乎的,特別淒慘。**的手臂上一條條鮮紅的傷痕,看起來就像小時候我不聽話我外公拿細藤條抽在身上留下的傷一樣,但我外公隻是裝樣子嚇唬我,條子抽上去隻有一點點紅,但莎莎手臂上卻有皮開肉綻的意思。

她被扔在地上後一直在發抖,匍匐著爬到陸岩腳下,已經恐懼得說不出話來一般,顫抖著手想去抱陸岩的大腿,在他碰上之前,陸岩冷冽地笑了笑,“別碰我,髒。”

莎莎哇啦哇啦地哭,斷斷續續的,到後麵是一種想哭哭不出來的狀態,我看了特別揪心,剛要說話卻被陸岩掃了一眼,他眼神清寒淩厲,我到喉嚨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陸總,求您饒了我,我再也不敢了”莎莎像傻了一樣,恐懼地看著陸岩,不停地擺手說,“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求饒的話別對我說,對她說。”陸岩雲淡風輕地指著我。

莎莎立即爬到我這邊來,跪在我腳下求饒磕頭,“若棠求求你放過我,我不該打你,不該跟你搶台,不該聯合成哥收拾你,還叫他強奸你,若棠我對不起你,你大人有大量,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懵地看著陸岩,他輕哼了一聲,又端起咖啡呷了一口,淡淡說,“要原諒嗎看你心情。”

一開始我對莎莎還有點憐憫,好歹她跟過陸岩,到頭來被陸岩打成狗不如,到底還是可憐。然而我忘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竟然是她唆使成哥強**,我忽然感到背後一陣寒涼,對她僅存的那點憐憫也消費光了。

但她已經被陸岩收拾的服服帖帖,量她也不敢再興風作浪,在會所也呆不下去了。我也沒必要對她痛下狠手,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曾經也做過姐妹。

“讓她走吧。我不想再看見她。”

陸岩聳聳肩,無所謂地說,“那就依你吧。”旋即,他轉向莎莎,“以後要學著聰明點,別再自討苦吃。”

門口的保鏢聞言,進來架著她又出去了。陸岩拉著我站在露台上看樓下,莎莎被保鏢塞進黑色的轎車裏送走了。

“你真狠。”我說。

“問我警告過她別碰我的女人,她不聽。給點教訓長長記性。”

此刻我的心情非常尷尬,複雜,方才對我那麽溫柔的男人對一個曾經陪伴過自己的女人下狠手,哪怕他是為了我,我也不由地覺得寒顫。我緊緊抓著欄杆,悵然地望著黑色轎車駛去的方向,內心一片迷茫。

若今天換做我是莎莎呢

陸岩那雙深邃的眼睛好似有穿透力,看穿了我心底的呼籲,他看著天空,語氣淡淡的,“我不會對你這樣。”

“有什麽區別嗎陸總,我跟莎莎是一種女人。”

“不,你跟她不一樣。”陸岩微笑地看著我,“若棠,你聰明,不爭,還有點倔強。”

我冷笑,“可我不幹淨,陸總,我是個夜總會小姐,我不幹淨,您是上流社會的高等人,我是個下賤不堪的小姐,您不該跟我這種人有什麽沾染,以免髒了您的身子。”

陸岩凝視我,揚著嘴角笑了笑,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好似在嘲笑我自我貶低,“你沒說真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