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淑月以手帕掩麵,故作嬌羞,“淑月常在深閨,自小就仰慕王爺英武,大人乃王爺心腹,若能在王爺麵前替淑月傳達相思之情,小女子自當感激不盡。”
慕桑暗暗翻了個白眼,這自家嫡妹還在病中,倒難得她還有心思為自己盤算。
真真是惡心人。
然而慕桑可不是棲衡那種木頭腦子,他麵上分毫不顯,嘴角一勾,顛了顛銀子,故作為難道:“雖說我素日裏隨侍在王爺左右,可我也隻是一介莽夫,這做媒一事恐怕......”
溫淑月一聽他這裏有門道,咬牙把自己前日才新買的血色翡翠簪子取下來交給他,“隻要大人肯在王爺麵前為小女說幾句好話,來日小女定當報答大人。”
慕桑覺著收刮得差不多了,爽快地把贓款收好,“三小姐羞花閉月,沉魚之姿,定會博得王爺喜愛。”
溫淑月心中大喜,原本還有些心疼自己的簪子,一聽他這麽說,頓時覺得自己嫁入王府有望了。
父親說過,宣王可是將來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人,父親又在宣王手下盡心做事,往後宣王登基,定會顧念她溫家的好,說不定還能博得一個貴妃做做,甚至於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慕桑是個人精,隻看一眼溫淑月眼裏流露出的貪婪,便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心裏暗笑這個蠢貨,野心都**裸表現在臉上了,將來隻怕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主子要他來為夫人解圍,可沒說不能收點酒錢,至於宣王那兒,宣王都不認識他這號人,慕桑才不管那麽多呢。
而溫也這邊進了院內,在房門口喚了妹妹的名字,卻並未聽到回應。
溫也本就不放心妹妹一人麵對這些豺狼虎豹,如今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直接要推開房門進去。
方氏有些慌了,“爾玉啊,你是男子,隨便進妹妹閨房怕是不太好吧。”
溫也看她多番阻撓,心頭愈發不安,沉聲道:“讓開!”
他推開房門,裏間透過幔帳看到了塌上那個小小的身影,“妹妹?”
塌上的人卻並無回應。
溫也慌忙上前,看到溫令宜臉色慘白,發絲淩亂,躺在**不省人事,趕緊扶起她,發現她身子竟是滾燙的。
溫也又心疼又憤怒,“方氏,你們就是這樣照看我妹妹的?!”
方氏礙於有外人在,得裝一裝賢良,“這,令宜丫頭怎麽了,怎麽病得這麽重也不說一聲?”
此時溫淑月才進門,因為慕桑答應會幫她引見宣王,她還在做著飛黃騰達的皇後夢,看待溫也更是不屑,“溫令宜她犯了錯在先,才被母親罰跪,是她自己身子不行,在雨中跪了半個時辰就撐不住了,這可怪不了我們。”
方氏見女兒不知抽了什麽瘋,三言兩句就把自己賣了,趕緊扯住她的袖子,“月兒,別胡說。”
溫淑月道:“母親,做都做了,你還怕他做甚?”81Zw.m
溫也心中怒意滔天,激動之下,一把掐起溫淑月的脖子,聲聲泣血,“我自認為這些年並未對你們心存半分加害之意,而你們卻這般欺辱我妹妹,現在她病得這麽重,你們居然連個大夫都不給她請!”
“簡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