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娜你好,叫我陳陽就行。”

陳陽點頭一笑。

王娜看向楊天真,苦笑道:“真真,你怎麽也來醫院了?哪裏不舒服嗎?”

“我沒啥事,陪他過來做個檢查。”

楊天真隨口回應,“娜娜,你別著急,醫生怎麽說的?難道就一點治療的辦法都沒有嗎?”

王娜滿臉哀傷,“醫生說,已經是肺癌晚期了,即便做化療也無濟於事。”

“可要是不做化療,那我媽就隻能每天等死,我心裏……”

後麵的話,王娜哽咽住說不下去,又是小聲哭泣。

陳陽暗自輕歎,對於大多數醫院來說,治療癌症通常隻有化療這一條途徑。

不僅病人遭受大罪,還要支付高昂的費用。

到頭來,錢花進去了,人也沒了。

可要是狠心不治了,等著死神哪天降臨,對於兒女來說也是一種身心上的折磨。

治療,人財兩空。

不治,孝道上說不過去。

陳陽很能理解王娜此刻崩潰的心情,正承受著身心上的巨大折磨!

楊天真也跟著滿臉惆悵,“現在醫學這麽發達,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挽救阿姨性命嗎?”

王娜止住哭泣聲,“主任醫師說,像我媽這種情況,除非能找到妙手神醫竹公子,或許生命還能延緩幾年。”

“可這樣的神醫,行蹤飄忽不定,我又能上哪去尋找呢!即便找到了神醫本人,我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子,又如何請得動神醫出手施救啊!”

嗯?

妙手神醫竹公子?

陳陽眼神微微一愣,這不就是幹媽手下另一位侍女秋竹麽。

梅蘭竹菊四大侍女,在幹媽親手**下,各自掌握一種本領。

夏蘭擁有經商頭腦,擔任帝豪大廈的總裁。

秋竹學的是醫術,雖然在天賦上不及他這個少主,但也是出類拔萃。

沒想到十幾年沒見,再次聽到侍女秋竹,居然搖身一變成了妙手神醫。

還給自己起了個竹公子的雅號!

不知情的人,肯定誤以為秋竹是個帥哥俊男。

“唉,這可怎麽辦呀。”

楊天真無奈歎息,人海茫茫,上哪去尋找那位妙手神醫竹公子啊。

等於是剛給人一種希望,瞬間又潑了一盆冷水。

陳陽咂著嘴唇,他能看出楊天真很想幫好姐妹王娜,那種迫切的心情。

倘若換做是素不相識的人,他不會輕易出手施救,做不到愛心泛濫。

天底下那麽多人,他救得過來嗎,何況還非親非故。

今日看在楊天真的情分上,他決定出手幫王娜一把。

既然在這裏遇上了,那就是上天特意給王娜和她母親送的一份機緣,他得出手了結這段因果關係。

他不信神靈,但尊重因果一說!

“別擔心,我有辦法救治你母親。”陳陽緩緩開口。

嗯?

王娜眼神愣愣地看向陳陽,不明所以。

楊天真也愣了一會兒,急忙問道:“陳哥,你有啥辦法?”

“難道你認識那位妙手神醫竹公子?”

這個……

陳陽一臉幹笑,“我隻能說小時候見過,十幾年沒聯係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長啥樣。”

楊天真一聽這話,頓時翻了個白眼,“陳哥,開玩笑也要分場合!”

“娜娜都這麽傷心難過了,你覺得開這種玩笑……合適嗎?”

“我沒開玩笑啊!”

陳陽感覺自己很冤枉,“不是你問我認識竹公子麽,我如實給出回答,怎麽就當成我開玩笑了呢。”

“那你說了也跟沒說一樣!”

楊天真又給了一個白眼,“十幾年前,我還見過雲城的市長呢,現在都不知道他被調到哪個城市去了,有用嗎?”

她也不是故意挖苦陳陽,說的都是實情。

十幾年前,她還是孤兒院的小女孩嫋嫋,市長曾去過孤兒院調研,她自然是見過本人的。

陳陽哈哈一笑,“擱置爭議,咱們不爭論這個話題。”

“我的意思是,由我親自出手給王娜母親治病,聽明白了沒?”

“啥玩意?我耳朵沒聽錯吧!”

楊天真瞪起卡姿蘭大眼睛,“你親自出手給娜娜母親治病?陳哥,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太大了吧!”

“楊天真,我可是看在你的情麵上,才決定出手施救,沒跟你們說笑。”

“要是連你都懷疑我,那就當我沒說。”

陳陽笑著攤了攤手,他好心想幫忙不假,但絕不會上趕著出手治病。

他的醫術沒那麽廉價!

相信他,自會說到做到。

不信他,那就拉倒。

上天特意送來的機緣,自己把握不好,隻能怨自己,怪不得別人。

“陳哥,你確定是認真的?”

楊天真傻愣愣地看著他,“不是我不願意相信你,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不得不慎重考慮。”

王娜也回過神來,急切地問道:“陳先生,你當真有辦法救治我媽?”

陳陽微微搖頭,但凡換成別人這麽一而再地詢問他,直接扭頭就走,半句廢話都不會多說。

權當給楊天真一個情麵,也是最後的機會!

“我最後說一遍,我不是在開玩笑。”

“要不要讓我出手醫治,王娜你自己拿主意。”

陳陽淡然聲道。

王娜沒有立即回話,內心七上八下,拿不定主意。

今晚她跟陳陽隻是頭一次見麵,彼此又不熟悉,很難下決心。

楊天真眼神一陣變化,“娜娜,我對陳哥多少了解一些,他不是壞人。”

“看他說得這麽肯定,不妨讓他試一試。”

王娜沉吟片刻後,小心翼翼地說道:“陳哥,我也這麽稱呼你吧。”

“要是你真能治好了我母親,你……想要多少錢啊?”

陳陽微微一笑,“相遇便是緣分,談錢就有點俗了。”

“治好你母親的病,我分文不收,隻為結一份善緣吧。”

“好!”

王娜下定決心,“既然陳哥這麽說了,我就相信你一次!請陳哥跟我來吧!”

楊天真一臉呆萌的眼神看著他,“我說陳哥,你當真有把握治好娜娜母親的病?那可是肺癌晚期啊!”

“你還不肯相信我?”陳陽笑問道。

楊天真咧了咧嘴,“我是怕你給搞砸了!話說得那麽高尚,萬一給人家治壞了,咱倆都沒法收場。”

哈哈哈……

陳陽朗聲大笑,“烏龜妹,你盡管把心放肚子裏。”

“今晚陳哥好好給你露一手,閃瞎你的卡姿蘭大眼睛!”

麵對陳陽的調侃,楊天真‘切’了一聲,奶凶奶凶地叫囂道:“先別忙著說大話,你要是瞎逞能給治壞了,我現在就烤了你這個章魚哥!”

“好啊!”

陳陽一時間玩心大起,“那咱倆打個賭如何?”

“要是我治好了王娜母親的病,你以後就承認自己是烏龜妹。”

“嗬,我跟你賭了!”

楊天真撇嘴一笑,“就算我自己不承認,你也會叫我烏龜妹!”

“真治好了娜娜母親的病,皆大歡喜,我也不吃虧。可你要是辦不到,就別瞎逞能,到時候沒法收場。”

陳陽兀自笑了,心說:蘭姐,你還敢說楊天真呆笨嗎?

她那小腦瓜子雖然不夠靈活,但一點都不笨!

“烏龜妹,跟著哥走!你就瞧好吧!”陳陽一揮手,意氣風發。

“切!章魚哥,別瞎浪!”

楊天真噘著嘴回懟一句,內心充滿詫異,禁不住對陳陽充滿好奇。

他表現得這麽胸有成竹,難道真能治好娜娜母親的病?

總不能……他就是那位神秘的妙手神醫竹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