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兩個人甜甜蜜蜜的分享一瓣橘子的時候,於瑟還坐在沙發上百般糾結。
拿出手機來,對著屏幕看了看自己的帥臉,心裏說不出來的奇怪。
“時哥,我想了想,我可能還是不大行的!”
他大聲喊了一聲,聲音傳到樓上,兩個嘴唇微腫的人手牽著手出來,看他的眼神帶著慈父般的關愛和惋惜。
“年紀輕輕就不大行,要不要吃兩盒腎寶試試。”項北關切的說。
於瑟怒了!
這是一碼事嗎?
“我說的不行,不是那個不行!”
“哦”小卷毛雲淡風輕的掃了他一眼,從果盤裏拿出了個橘子,吃個橘子都笑彎了眼。
橘子的美味真是讓人心情愉悅呀~
然則落在於瑟眼裏,好像變成了對他能力的嘲笑。
哼,小崽子,居然質疑我能力不行,總有一天我要讓你抱著我的大腿叫叔叔!
“實在為難的話,這件事我讓張成過來處理,沒必要給自己這麽大的壓力。”
也不知道這個喪心病狂的老板,怎麽上了樓突然間體貼了起來,整個人的散發著溫和的聖光,像極了天上的神仙。
於瑟使勁握了握拳頭,沙發上站起了身,無比堅定的拿出的必勝的決心,像極了去為國爭光的運動員。
“我可以!我能行!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保證完成任務!”
項北:???
顧之時:“……那好吧,出了什麽事,我給你算工傷。”
高大的男人悲憤的點了點頭,大步出了門,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架勢。
吃橘子的男孩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禁問端著烤蝦過來的男人。
“你這是讓他去做什麽,怎麽瞧著這麽悲壯?”
顧之時捏了個蝦送到項北嘴裏溫聲說:“其實這是讓他去搞對象。這事對於瑟來說艱難了點,畢竟他也沒談過戀愛。”
“啊?不會吧?”
端著盤子的男人望向門口,淡淡道:“從前我是覺著他眼光太高,現在……也許是他能力不行吧。”
項北笑的咳了兩聲,差點把眼淚笑出來。
“不說別的,於瑟的外形那的是多少姑娘的夢中情人,這要是真不行,算造孽嗎?不過,他是尺寸不行還是內裏不行?要是後者多看看老中醫興許還能治。”
顧之時臉上的表情有些沉重,逮著小卷毛的臉捏了兩把,“你關心於瑟的尺寸幹什麽?”
項北:“……我不是為著他的身體考慮嘛,你覺著是哪一種?你們關係那麽好,應該見過吧。”
饒是再處變不驚的人,在麵對這樣的問題上,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我沒事盯著他的……尺寸幹什麽?”
“不是,我的意思是,洗澡啊,上廁所什麽的,見過也很正常嗎。”
要不是那盤烤蝦還散發著熱乎氣,沒準顧之時現在的臉已經紮進了盤子裏,他生無可戀的看著滿臉單純認真的崽兒鄭重道:“你覺著我要是沒事盯著於瑟的【嗶】看,難道不像個變態嗎?”
小卷毛肉眼可見的顫了一下,“那還是算了,別看他了,想看就看我!”
顧之時:……
現在的新婚夫夫可是什麽都能幹得出來,大年初二一起坐在沙發上,一個敢脫,一個敢看。
至於看過之後又抱著滾在一塊去,那就不提了。
……
於瑟的人生從來沒有這麽為難過,拿出李雲龍的勇氣在時哥麵前誇下海口,出了門就像是那泄了氣的氣球,飄都飄不起來。
在外頭晃悠了兩圈,又打電話問了前台,確認了項永寧還沒退房,滿大街找了家熱愛掙錢,年初二就開了店門的粥鋪,買了兩盒粥、一籠小籠包、兩根油條、兩個茶葉蛋、一碟小鹹菜拎著打車到了酒店。
他拎著吃的喝的進門的時候,宿醉了一夜的人剛剛轉醒,揉著酒後疼的厲害的腦袋瓜子跟進門的男人撞了個對臉。
“你……你醒了。”於瑟裹挾著外頭的寒風,揚了揚手上的吃的。
任誰麵對一大清早自己屋裏進了個高個子男人,都不會不當回事。
當然,如果人長得格外的帥的話,驚慌的感覺會瞬間降低一半。
項永寧感覺的到衣服好端端的穿在自己身上,一個扣子都沒解開,不可言說的地方也沒有被侵犯過的痕跡,再去看眼前的男人,剩下的一般驚慌也差不多消散了幹淨。
“你是?”
“哦,昨晚上我看見有幾個小流氓在酒吧門口想欺負你,就把他們趕走了,你醉的厲害,我也沒問不出你住在哪裏,隻能暫且帶你來酒店了。吃點粥吧,我到外頭隨便買了點。一碗甜粥、一碗鹹粥,不知道你愛吃哪一種。”
項永寧不是十幾歲受了點委屈就離家出走的小男孩了,昨天晚上他要不是跟沈依聞吵架氣急了,才不會幹出到酒吧買醉這件事。
聽眼前這人怎麽一說,實在覺著驚險又後怕。
“真是太謝謝你了,加個微信吧,酒店錢和飯前我付給你。”
項永寧肉眼可見的在自己說“加個微信吧”之後,那人猛的哆嗦了一下,像極了警惕他是壞人的小白花。
於瑟那叫一個焦急,智者千慮必有一失,手機頭像是顧氏集團的圖標,這要是讓項永寧看見了不歇菜了?
剛才頭暈眼花看不真切,在打眼一瞧,發現這帥哥嘴唇破了皮,看痕跡應該是咬的,肯定是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了,對方管得緊,不方便加微信。
“不方便也沒關係,女朋友管得緊也是愛你的表現。”
那人低頭把吃的喝的都擺好,才說:“我沒女朋友,昨天去酒吧,也是因為家裏催婚催的太緊,找個地方躲清靜。”
項永寧沒想到對方這般坦誠,心裏不禁覺著親切了些,“那你嘴上的傷是?”
於瑟送了手裏的塑料袋,正經看他:“你咬的。”
啪!的一聲輕響,一雙一次性筷子攔腰折斷在了根骨分明的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