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父母慈愛的嘮叨,於瑟隻得給他親愛的時哥扣了個“無良老板”的帽子,借口大過年才的還要出來工作,一個人溜達到了酒吧。

他本不是貪杯的人,隻是這樣闔家歡樂的夜晚,還在開業的,除了酒吧就是網吧。

於瑟想了想自己的年紀,二十七歲的成熟男人,跟一群半大不小的小男孩往網吧裏擠也不合適,不如到酒吧裏點上一杯低度數的酒,消磨一下時間。

按照小姑娘們都愛看的小說裏寫的,說不準還能撿著個漂亮媳婦回來。

也不對,好像他有點不夠格,畢竟也不是什麽霸道總裁,不過興許能撿到個公主,這樣的話就比較合適了。

你永遠都不知道,走在路麵上表情嚴肅、態度端正的男青年,成日裏都在腦補些什麽粉紅泡泡。

想想也僅僅是想想,於瑟好歹也是個條順盤亮男青年,一米八七的個頭,腿長腰細,能在顧家三位少爺身邊近身的人,沒有不養眼的。

到現在還沒找到對象的主要原因,實在怨他自己。

最開始眼高於頂沒有瞧得上眼的,單身了幾年,然後突然在單身方麵體會到了快樂,單身一時爽,一直單身一直爽。

當然,一臉三百六十五天,還是有那麽十天半個月想找對象的,通常還沒找到合適的,那間歇性想法瞬間又消散的沒影了。

端著酒杯找了個十分不顯眼的地方一紮,大過年的到酒吧裏來找清靜也實在是有些無奈。

於瑟望著舞池裏的美豔妖嬈的姑娘們,瞧一個不順眼,再瞧一個還不順眼。

對於這種事他也思考過,為什麽瞧著人家的女朋友都挺好,一到了他自己這裏,總也找不到合適的。

想了想去這問題大約不是出在人家姑娘身上,而是出在他自己身上,心好累啊!

他窩在那裏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盤算著時間點,爸媽也該睡了,沒想到臨要走了,還瞧見了個熟人。

確切的說,是他跟人家熟,那人可跟他不熟。

跟這醉鬼長得七分像的小狼崽子這段日子可沒少在他眼前晃悠。

項永寧一向謹慎,這個時候怎麽就來酒吧這種地方了?還被人灌成這個樣子?

兩個流裏流氣的男人,不懷好意的在他身上吃都豆腐,又相互使了個眼色,架著醉的找不著北的人往外走。

於瑟有些為難,時哥說過,對於這叔侄倆要鬆著點,還想讓人家賠了夫又折兵,合該是時哥的人,現在也不好看著他被別人拐走了糟踐了。

可是自己要是貿然出手被認出來怎麽辦?

於瑟做的貼身保鏢兼私人助理,偽裝這方麵他並不擅長。

可也不能瞧著時哥還沒吃的肉進了狗嘴,閃了個身跟到僻靜處,一頓拳腳下去,總算是把那醉鬼撈了回來。

“喂,醒醒,我給你打個車,你自己回家。喂!醒醒!”

軟的站都站不住的一團,砸在他的肩膀上不省人事。

得,看著罪的親爹都不認識的德行,白擔心了。

北方的深夜裏冷的厲害,前幾天下了雪,現下正是化凍的時候,氣溫低的露在外頭的皮膚跟小刀子割的似的,隻想往衣服裏藏。

醉鬼雖說是醉的找不著北,但人怕冷的本能,讓他逮著於瑟的胸口,猛的炸了進去。

“靠,你別扯我拉鏈,再吐了,我還得給你兜著?”

冰天雪地的,也不能把人隨便找個犄角旮旯扔了,回頭再給凍死了算誰的?

於瑟把人從自己懷裏撈了出來,伸手拍了兩把,犯愁的歎了口氣。

大過年的還給自己找了個麻煩,早知道就不多事了。

好在酒吧附近就是家酒店,背上麻煩精沿著小道走了五百米,到酒店裏開了間房,又一路背著人進了房間。

於瑟心驚膽戰的走了一路,隨時做著把人掀倒在地的準備,倒不是心虛,完全生怕背上這位什麽時候胃裏一激動,再吐他一身。

這身衣服是媽為著過年專門給他買的,可不能糟踐了。

好在項永寧還算是個酒品不錯的,吐是沒吐,就是扔上床的時候,勾著於瑟的脖子死不撒手。

瞧著長得挺軟的一個人,兩條胳膊跟鋼筋鐵骨似的,硬掰也掰不開,也不嫌疼!

這都什麽破事,他自己開玩笑說撿著個公主,又不是撿公子,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天使耳朵眼聽差了,硬是給他這個跟金箍棒一樣直的鐵血硬漢扔了個男人。

雖說這項永寧是長得挺好看的,關鍵是他又不好這一口,一個男人長得再好看跟他又有什麽關係,他也沒想這占人家便宜。

“撒手!我的媽呀,別收緊了,我保住了的貞操,你沒必要把我勒死報恩吧!”

難以想象在這樣的深夜,他於瑟跟一個男人在**出了一腦門子汗。

“你要是再不鬆手,我可真不客氣了!”

胳膊肘往後一捅,肋骨劇烈的痛感,總算是讓項永寧手腕送了些。

於瑟趕緊趁機爬起來,誰知剛一翻身,又被人扣住了脖子,這次不光扣住了脖子,準備鎖喉的人還精準的咬住了他的肉。

看吧,惹誰都不要惹醉鬼。

於瑟“嘶”了一聲,趕緊虎口奪嘴,迅速奪門而出。

大半夜的在外頭晃悠果然沒好事,大過年的見了紅。

第二天頂著傷去顧之時那裏的時候,還被好一通無情的嘲笑。

“才囑咐你一天,這麽快就交女朋友了?”

於瑟捂著嘴滿臉的仇怨,“做好事不留名,結果被咬了。”

顧之時守在咖啡機前笑道:“你做好事之後姑娘以身相許了?”

“什麽呀,不是姑娘。”傷患弱弱的說。

“不是姑娘?男人嗎?帥不帥?”

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的小卷毛嚇得於瑟青天白日的打了個哆嗦,瞧見項北這張臉嘴就更疼了。

“帥是帥的,不過這跟我有什麽關係,我是直男,不好男色,我要是彎的,還輪得著你。”

剛剛接了一杯咖啡的顧之時,聽了這話手一顫,撒了半杯。

原本八卦的項北看了看於瑟,又看了看顧之時,又看了看於瑟,“怎麽著,你還想近水樓台先得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