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時一時不知道該怎麽接這兩個字,他心裏不禁思量著這到底是個什麽妖精。
一會撅起屁股哭,一會光著身子給他做飯,一會叫爸爸,一會喝奶奶,一會叫老公的,到底是天生的狐狸精還是專門經過了係統的學習?
顧之時自詡自己算個正經人,可這小騙子撩撥他,他那一層嚴絲合縫的嵌在身體裏的盔甲差點潰不成軍,心裏有種火急火燎的想把人現在就摁在**辦了的衝動。
“嗯”他強行壓抑住自己的情緒,清清淡淡的答應了一聲,帶著一點潤澤感,眼中含笑的看向叫完這兩個字,就憋得臉頰通紅的人。
項北被這麽一瞧,隻覺著腦子裏混混沌沌的,什麽也思考不成了。
原本隻是覺著顧二少驚豔絕俗,可含笑不動的瞧著他的這位顧大少也是個頂級的芳心縱火犯,輕而易舉的看的人思維混亂麵紅耳赤。
“沒事,我就隨便叫一叫你。”他這樣說著,感覺自己像個智障。
顧之時心裏存著心事,暫且沒有再逗他。
項北鬆了口氣,但房間裏是待不住了,隻覺著醫院的暖氣片實在燒的太好了些,幹脆出門透了口氣。
可千千萬萬沒想到,剛出門沒多久,他竟然接到了叔叔的電話。
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實在讓項北震驚,他心虛的找了個隱蔽處,接聽了。
“喂,小北,現在時間緊急,你先聽我說。我剛剛發現了當年哥嫂去世的一點蛛絲馬跡,知道你現在在顧之時身邊,無論如何你一定要待住了,千萬不能讓人知道我給你打過電話,回頭我會聯係你。”
“哎……”
項北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電話那邊就被人掛斷了,他狐疑的捏著手機看了兩眼,確實是自己叔叔的聲音不假,但人怎麽神神秘秘的?還說什麽他爸媽去世的事,不是出車禍死的嗎?肇事司機都賠錢了,也不知道叔叔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從外間噔噔蹬上樓,剛走到三樓的樓梯口,迎麵撞上了顧家的小美人,他正靠在窗邊抽著煙,煙霧繚繞中能看見他精致的鼻梁和微微上挑的眉眼。
顧之墨生的很幹淨,不是個適宜被煙草玷汙的相貌。
他瞧見他來,很禮貌的掐滅了手裏的半根煙,衝他笑了一下。
“嫂子知道今天是我哥的生日嗎?”
項北有些驚訝,“不是前天嗎?”
“戶口本上填錯了,不過我哥是基本不過生日的,除了他的白月光給他過之外。”
項北訕笑了兩聲,沒想到顧之時還有個白月光啊!這也不奇怪,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誰還個喜歡的人。
“不過你放心,我這邊得到了最新的消息,他的白月光剛剛跟別人結婚了,你別緊張。但是呢,結了婚也能離的,你說是不是?”
項北瞧著那雙不懷好意的眉眼,被他弄的一頭霧水,“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的意思是,嫂子要是願意出點錢的話,我可以幫你擋一擋白月光這道災。”
項北心裏本就不在乎的,但好歹是名義上的夫人也不好一點也不當回事,隻得打開了自己的錢夾看了看。
“兩百五夠嗎?我就兩百六的現金了,想留個十塊八塊的,萬一坐公交什麽的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