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天同樣感受著來著美人的陣陣漣漪氣息,美人在伴,風光旖旎,心間久久不能自已。

一路上順暢歡快,兩人罕見地沒有過多的交流,都安靜地享受著難得的一天二人世界時光。

朝發暮至。

夜間時分,兩人到達了位於北山市白冰雨的家。

白府坐落在北山市北郊的群山別墅中。

北山市,因北邊的白山而得名,因為地理位置又處於素有‘白山黑水’省市的北麵,所以建立之初就幹脆簡潔明了地取名叫了‘北山市’。

而白冰雨的家族世代行醫,是北山市有名的中醫家族。其父白高軒,更是青出於藍,學貫中西,不但家學傳承的中醫號稱‘聖手神醫’,更是頭頂著西方約翰斯,哈佛醫學院等多家世界頂尖醫學院的博士後頭銜。

白府莊園別墅大門上掛著的‘白山神醫世家’的大匾,就是清王朝時期某位在位者親筆題詞的禦匾,足見白家醫學世家之底蘊。

此時已經是晚上八九點鍾,原本群山別墅地段應該是人煙罕至,然而今天白府的門外卻停著一輛勞斯萊斯貴賓汽車還有兩輛邁巴赫商務用車。

顯然,今天白府是來了貴客。

白冰雨先下了車,多年沒有回家的她這時走到家門口心裏也是頗有感觸。

剛要伸手敲門,這個時候門卻吱呀一下打開了。

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影走了出來。

“忠伯,是你麽?”

白冰雨看見夜幕下模糊的身影像是家裏的管家忠伯,隨口就叫了一句。

忠伯聽到聲音後明顯地一愣,隨即臉上露出欣喜的表情:

“呀!小姐,是小姐回來了。老爺,夫人,小姐回來啦。快快快,小姐,快進屋。”

忠伯一邊接過行李,一邊招呼著白冰雨進門。

陸小天這時也從車上把買好的上門禮物拎在手裏,跟著走進了大門。

剛進大門,屋裏便有腳步聲傳來,跟著一個很有氣質的中年貴婦的身影快步走了出來。

“雨兒,是你回來了嗎?真的是你回來了,快想死媽媽了。”

“媽!”

白冰雨喊了喊了一聲,乳燕投林般地投入了母親的懷裏。

好一陣親熱磨蹭,中年貴婦也就是白冰雨的母親周顏看見站在了旁邊的陸小天,向白冰雨問道:

“呀,這還有客人呢?雨兒,這位小夥子是?”

白冰雨從母親的懷裏起來,帶著羞稔的表情說道:

“媽媽,他就是陸小天,就是你們給我從小就訂下娃娃親,心心念念要讓我嫁的那個人。”

“什麽?雨兒你說什麽?”

周顏臉上顯出震驚激動之色:“你說他就是小天,天呐,都這麽大了,還長得這般俊俏!”

“小天,你真是小天。”

周顏激動地雙手拉起陸小天的手,眼睛裏閃著莫名神色。

“周姨,我是陸小天。”

陸小天看著周顏,也感覺到一股親近的感覺,很自然地就喊了一聲‘周姨’。

周顏聽見他的這聲‘周姨’,更是高興:

“好孩子,來快進屋,我們進屋說。”

邊說著話,一手拉著陸小天一手拉起白冰雨就往裏走,臉上的笑容都要咧到耳根後麵了。

“老白,你快出來!你看看誰回來了?”

周顏等不及地大聲地向裏麵喊著,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緊接著聲調一下子低了一大半:

“哎呦,該死,我給忘記了,老白現在還在行診中呢,不該大喊大叫打擾他的,你看我這腦子。”

白冰雨一邊走著一邊向母親問道:

“媽,我看我們家門口停了好幾輛車呢,今天又是那個權貴人物來找爸爸看病嗎?”

周顏回答道:

“可不是今天才來的,人家可是三天前就來了。是京都龍家的孫女,不知怎麽的,半個月前突然像中了邪一樣患上了怪病,整個人都跟蔫了一樣,就像是被人抽了渾身的氣血,三天的時間從一個有血有肉青春少女瘦成皮包骨,可把龍老爺子急壞了。

這情況不到一個星期,愈發嚴重,送過來的時候人都昏迷五天了。這半個月時間,龍老爺子傾動所有關係,海內外的名醫求了一個遍,問診無數,就是沒有人能夠治療這怪病。

這不,三天前找到你在神秘局的秦爺爺,聯係上了你爸爸,死馬當活馬醫又把人送到了我們白家。

這都三天了,你爸爸跟龍家的人在診室裏就像是閉關一樣,沒有邁出房門一步。食物藥物都是忠伯送進去的,這個時候,也不知道那姑娘是死是活了.....”

“這是什麽怪病?”

陸小天和白冰雨互相對望一樣,兩人都是身懷醫術之人,根據周顏的描述卻壓根無法判斷出這到底是什麽怪病。

這時兩人顧不上再寒暄其它事情,第一反應就是想去看看那個患病的小姑娘。

這個時候,大家已經進了別墅屋子裏,而白冰雨爸爸白高軒的診室是在二樓。

白冰雨也讀懂了陸小天的心意,知道他跟自己一樣,此時最關切的也是那個患怪病的病人,於是對母親說道:

“媽媽,能帶我們去看下爸爸的病人嗎?”

周顏了解白冰雨的性格,知道學醫出身的她是想去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麽忙,但是三天前自家的丈夫白高軒診治前再三叮囑,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入診室去打擾他。

這時後女兒提出要去上樓看看,無疑是讓她為難。

正兩麵為難之際,隻聽得樓上一聲開門的響聲傳來。

周顏高興地說道:

“你爸爸診治結束了,走,我們看看去。”

周顏的話剛說完,樓上人影出現,一個高大的中年男人率先走了出來。

跟著他身後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和一個英氣逼人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