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懷著救出孩子的決心和對敵人的仇恨,聶磐施展出了全身的功力,在這一刻,他的戰鬥力暴增,甚至發揮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威力。
“嘭”的一掌,昆侖三劍客中的一人胸部中掌,瞬間被擊飛了起來,撞在牆上一命嗚呼。剩下的兩個人慌了手腳,不敢再繼續打下去,各自狼狽逃命。
聶磐在後麵緊追不舍,其中一人被聶磐一劍刺中胸部,又解決了一個,另外一個由於慌不擇路被腳底下同伴的屍體絆倒,匍匐在地,聶磐也不客氣,從後麵趕上一劍送他們三人去另一個世界團聚去了。
“好了,裘千仞這老賊就交給我來收拾了,你們兩個對付唐哲!”
聶磐長嘯一聲,加入了戰團,和裘千仞展開單挑,小龍女和宋夕顏則聯手對付唐門掌門唐哲,局麵頓時逆轉,三個人立刻占據了上風。
裘千仞和聶磐單打獨鬥尚且可以一決高下,不過唐哲那邊就沒有這麽幸運了。一個小龍女就已經夠他喝一壺的了,再加上在一邊使用全真劍法和她配合的宋夕顏,兩柄長劍猶如水銀瀉地一般,讓唐哲隻有苦苦招架。
“喂,姓聶的、小龍女,你們快點給我助手,你們忘了你的兒子還在我們的手上嗎?你要是敢再繼續打下去,我保證你以後再也看不到你的兒子!”唐哲一邊揮動著手裏的雙蛇劍負隅頑抗,一邊拿著聶磐的兒子要挾。
就在這時從賈府裏麵傳來了響亮的啼哭聲,以及紛紛攘攘,驚慌失措的叫喊聲:“了不得啦,賈大人被殺了!”
聶磐一邊和裘千仞搏鬥,一邊扭頭朝賈府大門裏看去,隻見李莫愁一手抱著嬰兒,一手揮動著拂塵邊打邊退,楊過一手舞動著重劍保護李莫愁向外突圍,另一隻手裏提著一隻血淋淋的人頭。
“聶磐,師妹,我把你們的兒子搶回來了,你可不能言而無信,一定得把玉女心經傳給我喲!”
李莫愁一抖手,一串“冰魄銀針”把唐哲射的連退七八步,然後得意的把懷裏的嬰兒交給小龍女道:“諾,完璧歸趙,你們母子好好親熱下吧,唐哲就交給我了!”
“謝謝師姐……”,從李莫愁的手裏接過睡的正香的兒子,小龍女的臉龐上這一刻滾落下豆大的淚珠,用沾滿淚痕的臉龐緊貼著睡睡的兒子,不住的念叨:“念兒不要怕,媽媽和爸爸來救你了,以後再也不讓別人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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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大哥,賈似道這個奸賊實在奸詐可惡,看著我們打了他個措手不及,擔心被我們搶走孩子,竟然想加害你和姑姑的孩子,被我一怒之下一劍砍掉了他的腦袋,就在這裏!“
楊過一邊說著話,一邊揮劍上前幫助聶磐共同對付裘千仞,一邊拎著手中的人頭讓聶磐看清楚,這就是奸臣賈似道。
“你們真是目無王法,賈大人乃是堂堂的朝廷大臣,封疆大吏,也是當今國舅,你們居然就這樣把他殺了,是不是反了?我要去臨安府狀告你們和趙葵相互勾結謀反!”唐哲估計今天占不到便宜了,拚命揮動手裏的雙蛇劍衝開一條去路,施展輕功向九江城外逃跑去了。
“想跑?哪裏去!”李莫愁一聲叱喝,手中射出了四五枚銀針。
雖然唐哲躲避的還算快,不過仍然被最後一枚冰魄銀針射中了小腿腹部,隻覺得一陣疼痛,不過幸好針上沒有劇毒,被他忍著疼痛逃脫了。
裘千仞見大勢已去,唐哲跑了,賈似道被殺了,昆侖三劍客也被聶磐秒殺了,估計裏麵的廖總管、江南雙刀這些蝦兵蟹將也難逃一死,隻能虛晃一招,把楊過逼退了四五步,然後轉身飛躍而去。
聶磐他們是為了來救孩子,不是為了來追殺裘千仞和唐哲的,也不追趕二人,隨便他們愛去哪裏就去哪裏。隻是還有四五百名守城的士兵聽說江西巡撫使賈似道被人殺了,急忙跑來圍剿刺客。
聶磐從楊過手裏接過賈似道的頭顱,縱身跳到威武高聳的賈府大門的門樓上,高高的舉起賈似道的頭顱說道:“賈似道陰謀勾結蒙古人,意圖賣國,我們今天是奉了皇帝之命拿他腦袋的,誰敢再替他賣命,必死無疑,如果幡然悔悟,不再助紂為孽,可以饒你們不死!”
這些士兵本來就被五個武功高強的江湖高手嚇的畏首畏尾,要不是當官的在後麵逼迫著他們來抓刺客,誰也不敢上前,現在聽到聶磐這樣說,又看到賈似道已經死了,誰也不想再給賈似道賣命,於是紛紛丟下手裏的武器作鳥獸散,各自逃命而去。
聶磐五個人保護著孩子向城外殺去,輕鬆地出了九江城,然後找到寄放馬匹的地方,各自翻身上馬,策馬直奔隆興府而去。
等到在城外剿匪的武將聽說城裏出了大事,想要收兵回城捉拿刺客,隻是已經晚了,聶磐等人早就去的遠了,反而因為軍心大亂,被假冒盜匪的幾百人乘機開溜了。
聶磐他們五個人剛剛出了城五六裏路,就遇見了趙葵派來接應他們的騎兵,大約一百多人,當即匯合在一起返回了隆興府,上午的時分回到了南昌城。
趙葵正在巡撫衙門設宴等待聶磐他們,見聶磐他們總算平安的把孩子搶了回來,一顆懸著的心總算落地,正要準備開飯,忽然聽到楊過說賈似道死在了他的劍下,頓時吃了一驚,把手裏的筷子嚇的掉到了地上。
“什麽?你們隻把孩子救出來就行了,怎麽還把賈似道殺了?他可是朝廷大臣啊!擅自殺害朝廷大臣,等於謀反,這可怎麽辦?”趙葵嚇的麵如土色,六神無主的喃喃自語。
在這個封建社會,在這個君為臣綱的社會,趙葵的心理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
楊過端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不屑的道:“有什麽不能殺的?他陰謀設計陷害大人你和呂文德,妄圖奪取兵權,而且使用陰謀詭計想要殺人滅口,如果不是我和聶大哥幾次搭救趙大人你,隻怕你早就做了冤死鬼。後來這個喪心病狂的家夥又企圖殺害我姑姑的孩子,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家夥,死有餘辜,我殺了他還怕弄髒了我的劍!”
趙葵一臉憂鬱的道:“是,楊少俠說的是,賈似道是該死,隻是他是朝廷大員,就算他犯了大罪,也應該由本官稟告朝廷,然後把他的官職革去,貶為庶民,讓朝廷來治他的罪,我們怎麽能擅自殺了他哪?若是讓朝廷知道了,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趙大人盡管放心好了,是我楊過殺的人,所有的罪責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好了。”楊過冷哼一聲,一仰頭,又是一杯酒下肚。
就在這個時候,聶磐站了起來,向趙葵拱手道:“趙大人,你說的不錯,擅自殺害朝廷大臣必然是死罪,你肯定也會被牽連!不過這賈似道難道不是該死的人嗎?你覺著這昏暗的朝廷能還我們公道嗎?滿朝大臣有幾個是像大人你這樣為國為民?朝廷無能,百姓蒙羞,前有靖康之恥,後有喪失半壁河山之痛,長江以北都是我們的漢族同胞,他們已經被異族統治了一二百年,他們的苦難何時結束?指望著這樣的朝廷,你覺得能讓我們的這些同胞重見天日嗎?”
趙葵聞言默然不語,良久歎息道:“我也知道朝廷裏麵無能之輩太多,可是又有什麽辦法?”
聶磐拍案而起,提著賈似道的人頭大喊道:“既然事已至此,賈似道已經被殺,大人你必然受到牽連,逼上梁山,我們不如索性反了吧!帶領湖南的士兵和百姓們團結所有的漢族同胞,推翻昏暗的朝廷,驅逐蒙古,重振我們漢族人的雄風,讓世界知道,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