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死了(377)

我深呼吸一口氣,將我的想法傳達給她:“我想從高山邊郵寄給你一封信,裏頭裝有一張南方先生的病曆單,一張彩色的合影照,還有一本書籍的其中一頁。”說到這裏,我頓了一下,慎重的提醒,“這三樣東西很重要,你要收好,我要你幫我查的事情是,第一,你幫我查出病曆單上那個叫的南方人他所有的資料,連同他的生平事跡。第二,就是那照片,上麵右下角有一個小女孩,我猜測她就是上次我要你幫忙查的葉水蓮,你看看,也許對所查的案情有幫助。第三,就是那張書頁,這個是最重要的!”

“為何?”

“我總是覺得這本書有些古怪,譬如這紙張,薄,但韌,柔軟,但油滑,冰涼,而顯透明狀……很多不尋常,我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麽講。”《山經雲不驚》如同寒玉製成的紙張,我握著信封,甚至感覺涼意滲出來。“總之,我現在已經設法將書的其中一頁取下來,然後一同郵寄給你,你幫我化驗,或者找尋相關專業人員研究一下,看看它的所造材料,以及特性等等,如果我的直覺沒有錯,這東西上絕對有古怪。”

“明白了,我會注意查收的。”

“那就麻煩你了,我會在今天……或者最晚明天就郵寄給你。”

“好。”

我不知如何交待這樣倉促的決定,隻能避著跟她說:“司萍,如果……我是說如果接下去我沒有辦法了,你一定好好繼續追查下去……我,我真的不甘願。”

“你要放棄了,是嗎?”

我對著電話直搖頭,“我不想放棄,可是……可是有時候,我真的沒有辦法了。”

“什麽意思?”

“我可能要死了。”

“你,你說什麽?”

我隻管“交托遺言”般的和她說:“反應你不要放棄,答應我吧!”

“我答應你,可是你剛說——”

我淡然一笑,靜靜的將電話掛了。

這場無硝煙的大戰,什麽時候開始,什麽時候停息?還是即使用上了我和白雪的死,也無法阻擋如同病毒般的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