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敵五
這一場交手,兔起鶻落,快若閃電。
交手隻一個照麵,淩飛就強勢撂倒一人。其餘四人為之心中一懍,紛紛收起了對他的輕視之心,嚴陣以待。
在擊敗一人之後,淩飛則是信心暴漲,大有勢不可擋之姿,毫不猶豫的展開了攻擊。
撂倒了祝龍,淩飛馬不停蹄,徑直奔向了鎮守西側的祝虎。
祝虎是個亡命徒,打起架來不要命。他一見淩飛向自己這邊撲來,兩眼赤紅,全身骨骼抖得哢嚓作響,居然正麵反衝,要來一場轟轟烈烈的硬碰硬。
兩人的身體在碰撞前的一刹那,淩飛陡然旋身,與他擦肩而過,整個人如同猿猴一樣高速轉動,頃刻間已到了祝彪麵前。
淩飛已看出,祝彪是祝家三傑裏最強的一環,隻要撂倒了祝彪,剩下的人便是一盤散沙,無能為也。
祝彪見強敵殺到,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千年前,祝家莊與梁山的一場慘戰,斷送了他身為人類對武道的至高追求。如同所有不甘心輪回的人一樣,他也入了魔。也從沒想過自己會有出頭之日。直到扈若失在深山老林中找到他兄弟三人,不惜代價的將他培養成材。
當年,他對扈若失心懷傾慕,訂有婚約,隻等迎娶過門,從此白頭。
如今,他對扈若失已隻有感恩之心。
他知道,他已配不上她。一個男人若是不能保護他的女人,眼睜睜看著她家破人亡委身賊寇而無可奈何,那麽,他就不配再作她的男人。
在扈若失秘密發展的小團隊裏,他的訓練一向最刻苦,成長最迅速,他無時無刻不在做好準備,等著為她而**的那一天。
他自信,他已足夠強大,強到可以保護她,為她抵擋一切。
祝彪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在赤手空拳的戰鬥中失敗。
敗得一塌糊塗!
兩人在一秒鍾內便交手了五招,五招一過,祝彪的破綻便露了出來。他寧**也不願相信這是事實,所以他不退反進,拳頭凶悍的砸向了淩飛的頸部。
淩飛也不留情,他深知今天不折服這些心高氣傲的家夥,將來可能會多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依仗著大日金焰帶來的靈敏反應,他輕巧的閃避著祝彪暴怒的攻勢,身後,椒丘祈那**般的身軀又撞了過來,與此同時,快要瘋掉了的祝虎嗷嗷大叫,撲上來就是一記飛腳。
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淩飛的身子突然平平的側移,他沒有做太多的事,隻是用右手在祝虎的腿上摸了一把。祝虎的飛踹登時改變了方向,踢向了祝彪。
祝彪眼中隻剩下一個淩飛,一門心思的狂攻,根本沒注意到天上突來一腿,等他反應過來時,臉頰已經傳來一陣劇痛。
祝虎的腳,也不是那麽好挨的啊!
閃身躲過椒丘祈的野蠻衝撞,淩飛如附骨之蛆般跟了上去,痛打落水狗,對著祝彪就是一通狂風驟雨般的組合拳。
祝彪臉上挨了一腳,頭暈眼花,勉強招架了兩下,防禦便亂了。淩飛欺身向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將他狠狠摔在地上,同時右腳發力踹去,將他生生的踢出去四五米。
祝彪KO。
“艸你姥姥!”眼見兄弟接連被撂倒,祝虎暴躁的像是一頭怒獅,不顧一切的撲了上來,抬拳就打。
此時椒丘祈還沒衝到,楊妙妙則一直默默的守著原位,一動不動。淩飛自是不會錯過一對一的機會,坦然應戰。
祝虎狠是狠,那股子拚命的架勢也很駭人,但他一出手就完了,渾身上下全是破綻。淩飛躲了他三拳一腳,使了個軍方小擒拿,輕鬆拿住了他胳膊的反關節,隨即火焰手刀跟上,把這位叫吼不休的仁兄給擊昏在地。
祝虎完結。
從動手到現在,也就一分半鍾,五大高手已去其三,其中還包括了最強的祝彪。
觀戰的人們都閉上了嘴,臉上現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場中的椒丘祈卻不管這一套,隻要還沒倒,他就要繼續撞。
野蠻衝撞!
淩飛再次輕鬆的躲過了椒丘祈的撞擊,心中暗暗覺得這大塊頭名不副實,隻會撞來撞去。要知道你的對手是人,不是木頭,怎麽可能站在原地讓你撞啊。就這點本事,當初是怎麽和神鬥的,難怪**在殘廢要離手裏。
他的心念才動,就覺得腰部一緊,一股劇痛油然而生,刺激的他幾乎要慘叫出聲來。
“得意個什麽勁兒,遊戲現在才,剛剛開始啊。”耳後,傳來了椒丘祈冷酷的聲音。
淩飛苦笑道:“你剛才故意表現的笨拙,是使得驕兵之計吧,讓我輕視了你的戰力,才給了你一絲成功的機會。”
椒丘祈冷聲道:“我和他們不同,你一出手,我就知道絕對不是善茬。正麵交手,我很難鎖得住你,隻好來一招扮豬吃老虎了。”
淩飛點點頭,讚歎道:“難為你那麽大塊頭,臨機應變,心細如發,確實不錯。”
“大塊頭,未必都是白癡的。”
“不過這樣就想贏我,還不夠啊。”淩飛深吸一口氣,大日金焰凝於右肩,陡然向後一撞。椒丘祈那麽大的塊頭,居然扛不住這一撞,趔趄著向後退。不過就算在退,椒丘祈也沒有鬆開緊勒著他腰肢的手臂。
關鍵時刻,淩飛終於展現出了他苦練多年搏擊的成效,也不見他怎樣發力,眾人隻覺眼前一花,就見椒丘祈肥碩的身軀被他單臂拋了出去。
“我的力量確實和你相距甚遠,但是,我會借力打力啊。”淩飛拍了拍手,臉上含笑,一副勝利者的姿態走向了扈若失。
他似乎忘記了,西側位還站著一個女人:楊妙妙。
楊妙妙一直沒有動,她就好像看客一樣,懶洋洋的站在那裏,眼睜睜看著同伴接二連三被撂倒,她都無動於衷。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放棄了。
但是當淩飛結束了一切,誌得意滿往回走的時候,楊妙妙突然動了。
她像是一陣白旋風一樣卷了過去,一把揪住了淩飛的背心,將他生生舉過了頭頂,猛力摔向地麵。這一變故來得太快,很多人都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出人意料的場景再度出現。
淩飛沒有被摔成肉餅,他像是一條蛇一樣,盤住了楊妙妙高大的身體,還有兩根手指夾住了她的下巴,嘿嘿笑道:“真當我遺忘你了?我可是一直一直,都在期待著你出現的啊。”
楊妙妙麵無表情的看著他猥瑣的表情,口中喊了聲‘罡化’,雪白的手臂瞬間變得烏黑一片。
淩飛曉得厲害,問題是他不會罡化啊,魔罡妖罡仙罡人罡統統不會啊,危急時刻也顧不得許多,口中叫了聲‘火化’,周身被一層烈焰所包裹,一眼看去,還真有點罡化的樣子。
楊妙妙雙足在地麵一跺,身子已衝天躍起。
她身上掛著個淩飛,跳的還是蠻高,最讓人驚訝的是,她跳起後竟用橫截麵來撞擊地麵。這個姿勢,淩飛處在下位,不被壓成人肉餅幹才怪。
楊妙妙的招數已經讓人大感意外,淩飛的應對更出人意料。在這高難度的動作中,他竟然神乎其技的脫離了楊妙妙的身體,彈力球一樣斜飛出去,空中還來了一個空翻,穩穩當當的落地。
楊妙妙就沒那麽舒服了,臉朝地摔了個四仰八叉。她急忙雙手撐地,想要躍起,淩飛又怎會給她卷土重來的機會,一個箭步奔過去,一膝蓋壓在了她的腰上,右手燃著烈焰,手刀已掛在了她的勃頸處,淡淡笑道:“美女,服了沒有?”
楊妙妙默然三秒,冷冷的說道:“服了。”
淩飛笑著起身,大步走到眾人麵前:“還有哪位不服,咱們出來較量較量。”
最強的五個都被撂倒了,自己上去還不是自取其辱?那三十五個沉默了片刻,便齊聲喊道:“老大!”
祝彪等人也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麵前:“飛哥,你確實牛逼,哥幾個心服口服,從今以後你就是咱們的老大了。”
淩飛和他們一一握手,隨即走到扈若失麵前,舔著臉笑道:“我的表現還不錯吧。”
扈若失板著臉,毫無喜悅之色:“還行吧,以後要加倍努力哦。”
“遵命。”淩飛嬉皮笑臉的給她打了個軍禮,回身喊道:“第一次與諸位相見,今晚我請客喝酒,與弟兄們共飲結交!”
眾人聞言,一陣歡呼。
扈若失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最近又找杜英揚要錢花了?”
淩飛更加古怪的看著她:“別亂講。我就沒找他要過一次錢。”
“那你哪來的錢?”
淩飛詫異的望著她:“你在這兒,我還帶什麽錢。”
“拿我的錢請客收買人心,你要**了!”扈若失的大長腿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玉潔的光澤,晃得淩飛眼都花了。他下意識的伸開雙臂,想要去抱那條又細又長又直的白腿。
腿轉瞬即至,爆發出強橫無比的力量,直接把他踢上了天空。
祝彪不由得抿嘴一笑:“飛哥雖強,不過比起三娘,還是差了些。”
扈若失瞥了他一眼,道:“你要不要試試?”
祝彪竟走到她麵前,背對著她撅起了屁股:“求之不得。”
扈若失半點也不和他客氣,一腳踹去,祝彪也如炮彈一樣彈起,追隨淩飛上了西天。
椒丘祈在一旁哼唧道:“你說,你說,這不是賤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