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俏警花又被吃豆腐

柳紅雲看著林峰的車倒好了,還將嬌手抬在肩邊,五指動了幾下,也算是又一個拜拜的姿勢,才轉身往小區裏麵走。

“哎呀,媽咪回來囉。”柳紅雲的婆婆正抱著孩子跟幾個老年女人在閑聊,說到市場上的菜貴得啥樣的時候,看著她來了,一邊衝著懷裏的小孩說邊往她迎麵走。

“喂,你不會幫抱一下孩子呀?”這位婆婆是看著她兒子放好摩托車,就自己想往樓梯走,大聲就喊。

“讓她抱就行。”這哥們回頭就一句,然後往樓梯噌噌噌就登。

“切!”柳紅雲的婆婆還不滿地衝著兒子翻白眼,這種小縣城比較老的生活區,六層樓都是沒有電梯的。

柳紅雲不也在朝著老公翻白眼,知道他為什麽不高興,這家夥心眼還沒有縫衣針的針眼大,看他跟林峰一起就會不高興。

“你打麻將又輸了?”柳紅雲的婆婆跟在她後麵,一進門看坐在沙發裏一臉陰暗的兒子,又大聲吼。這家夥就是欠吼,隻有聽到麻將聲才能讓他兩眼精光畢露,要不然整天就一張淒慘臉。

柳紅雲卻是抱著孩子坐一邊,反正跟他坐一起,三天三夜沒說一句話也是正常。

“就你跟林峰一起呀?”這哥們終於開口了。

“你啞巴了?”這哥們見柳紅雲沒回應還提高聲音。

“你問誰呀?”柳紅雲卻是連臉也沒抬繼續看著在吃奶的孩子。

這哥們點上香煙,又大聲說:“我不是說過了嘛,不能跟這家夥在一起,你沒聽見啊?”

“奇怪了,我怎麽不能跟他在一起,那條法律規定的?”

兩人都是一股火藥味,這個當婆婆的也坐一邊,這已經是正常現象,好像他兒子跟媳婦有一天不吵架就不是人一樣。

柳紅雲說完了,頭還沒有抬起來,但卻在咬嘴唇。這就叫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有時候別人看著這一家過得多好,其實家裏麵卻是另一種情況。她老公為什麽對林峰這樣,還不就是他將城管隊長兒子的寶馬車搞壞了,這車現在還在交警那裏的嘛。

“我就看那家夥不爽,長得一張專門勾引女人的臉。”這哥們還繼續沒完。

“那你是說,我被他勾引了?”

柳紅雲終於抬起臉,盯著老公,大聲又說:“你別以為人家不知道,你跟你們單位那位出納員搞出什麽。”

哎呀我的天!這當婆婆的一聽也嚇了好幾跳,轉臉狠狠瞪著兒子。他們單位那位出納員,歲數都跟她差不多了,這家夥肯定是拜了幹娘了。怎麽家裏的媳婦這樣漂亮,卻專門好這口,是不是自小太過溺愛了,扭曲成了有戀熟情結。

“我就懷疑你被他勾引,剛才車裏就你和他兩人。”這哥們一點也不鳥他娘在瞪他的目光,他就懷疑她跟林峰可能搞出了震動門。

柳紅雲翻一個白眼,也大聲說:“就是我被他勾引又怎樣?你能跟別人亂勾搭又怎樣?”

“那是你自己願意被勾引了?行,我找你們局長。”這哥們又大聲喊。

柳紅雲嘴角浮起冷笑,她不是跟林天嬌一起回來的嘛,就不跟這家夥說明怎麽著。也說:“你要找就趕緊點。”

這都什麽話了,這當婆婆的看著這情形,也不敢對柳紅雲說什麽,瞧她的氣勢,幾乎是想離婚就快點的模樣。

“他媽的林峰,敢勾引我老婆!讓老子看見了,打得你殘廢!”這哥們還恨恨地說。

柳紅雲不笑也得笑,就他還想打得林峰殘廢?也頂一句:“這樣說你還沒看見,就說我被他勾引?”

對呀,這家夥!當婆婆的一時也氣,抬起手就往兒子的腦袋拍。

“反正這事我找你們局長!”這哥們說完了,站起來就往外走,“砰”地重重的關門聲還嚇得孩子大聲哭。

這哥們說要找林天嬌還真不是說假的,也因為他爸以前是正科級,跟林天嬌也是認識。去年柳紅雲從農業局要進發改局的時候,這哥們就跟他的爸到過林天嬌的宿舍兩三回。

柳紅雲卻是懶得理,反正每天跟這家夥都是有一頓吵,讓她心裏的承受能力,要是如玄幻小說那樣分幾重的話,最少她已經達到九重。吵完了眼眶裏一點淚花都沒,還能吃完飯哄著孩子睡覺,自己才洗個澡也想睡覺了,回到家就是吵,她還覺得又煩又累。

說林峰在勾引我,切!柳紅雲邊將裙子往衣架上掛邊在想,低頭看一下自己的身子,大熱天的身上也就是小貼身,打個哈欠就往孩子身邊躺。

暗淡的燈光中,躺下的這一付美白身子真的美。皮膚白如雪,黑色的貼身襯出她的雪膚更白。嬌身透出幾分成熟的豐盈,平躺著隨著呼吸,均勻又徐緩的起伏,看起來更充滿著韻味。

怎麽就睡不著呢?柳紅雲輕輕翻個身,側身後麵對著孩子,雙腿一屈,感覺後麵的褲子有點緊的同時,手也往後麵伸,然後還讓她癟一下嘴巴。手往豐圓上麵一放,就想起上午在試衣間裏,林峰的手扶著她細腰的一幕。

一閉上眼睛,怎麽眼前就好像有林峰的影像在晃似的,搞得柳紅雲又翻了一個身。看來想睡也難,不但眼前有影像,腦子裏也老想著林峰勾引她的話。

一些話要是說明了,還真會挑起深藏在心裏的秘密,柳紅雲心裏的秘密真的是被勾引倆字給挑明了。對林峰,她是挺有想法,但她是結婚了的,也隻能藏在心裏,最多也就有意無意間,做出一些比同事更親熱的動作,但也還不至於越軌。

不想了,柳紅雲趕緊又閉上眼睛,這種事越想越睡不著。

朦朦朧朧之中,柳紅雲好像坐在林峰的車裏,呆呆地看著他。聞著他身子那種讓她平時聞著,好像會陶醉的強烈氣息,心在怦怦直跳。

突然,她感覺自己輕輕“嗯”一聲,心又顫了一下,林峰一雙有力的手,緊緊地抱著她的腰,這一抱,讓她的呼吸也有一點不正常,也讓她感覺渾身無力。美眸看著他的眼睛,瞧他的眼神,讓她有一種不敢違抗他的感覺。

“我要你!”這話好像是林峰在說,那口氣就跟他平時一樣,一股拽拽的氣勢。這種氣勢,也讓柳紅雲輕輕咬著紅唇,有點羞澀地點點頭,然後閉上眼睛……

跟孩子躺在一起的柳紅雲,突然間輕輕發出幾聲,然後身子也是不安靜地左右在動,猛然間睜開眼睛之時,騰地往上坐。

老天爺!柳紅雲“呼呼”在喘氣,抬手摸著臉。剛才是做夢,但夢裏被林峰抱緊了,任由他擺布,還有那種她從來沒有過的強烈感覺,讓她心還在跳,臉也在發燒。更讓她臉紅的,夢裏還現出上午在試衣間裏,他的手扶在她細腰上的情形。

柳紅雲喘息完了,擦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又往下躺,這會更睡不著。雖然那情景是夢裏,但也太讓人臉紅了,好像夢裏的秘密別人也會知道似的。明天還要上班,一大早要是看見林峰,她不敢保證她的臉不會紅。

星期一,這縣大院又開始了一周的熱鬧。

“呼……”林峰的摩托車還沒進大院,就放慢速度,看著前麵騎著電動摩托車的柳紅雲,這柳辣媽也真夠急的,昨天才買的肉絲,今天就出現在她的一雙腿上。她旁邊還在陳雪倩,兩人都是無袖連衣裙,騎著電動摩托還真有一個共同美,裙擺飄蕩,有一股飄逸美。

“喂!”陳雪倩突然喊,林峰的摩托車一加速,從她們身邊一衝而過,直往縣大院奔。這家夥連打個招呼都沒有,真是的。

柳紅雲卻在盯著他的背影,看見他,就會讓她想起昨晚的夢。

“我了個瞄!”林峰的摩托車才進入縣大院就小聲說,每天都一樣,第一眼就會往三樓瞧。三樓的欄杆邊亮了,發改局裏麵總共有剩女四五枚,隻差陳雪倩,其他的都雙手扶著欄杆在往下麵瞧,旁邊還有方平和另外一位司機。

“林峰呀,來了?”那位大屁股張副主任,還挺怪,破天荒主動跟他打招呼。

“張主,你早!”林峰也客氣地招呼,放好摩托車衝著欄杆邊的幾枚剩女笑,然後就看著柳紅雲和陳雪倩也一起進來了。

這上午上班的時間,縣大院裏那是群芳爭奇鬥豔,美女美婦都一樣,打扮個個都光鮮,總之從穿著上,即便是她們的工資跟外麵的機關人員都一樣,但還是會突出是在縣大院裏上班的優越感。

林峰剛才是超過柳紅雲和陳雪倩的,也不好意思放好摩托車就走,抬眼往辦公大樓瞧就笑,每一層樓都有美女在往他瞧。要說這年頭男多女少,社會上有幾千萬光棍誰都知道,但這縣大院剩女卻是特別多,這些站在欄杆邊的美女,不排除是在暗中尋找合適的老公。

誰叫她們願意當剩女,就是因為有在縣大院上班的優越感,搞得高不成低不就,慢慢就剩下來了。林峰邊笑邊做著剩女是怎麽煉成的原因。

“喂,傻成這樣。”柳紅雲走到他的身邊就小聲說。

“你是不是喝酒了?”林峰看著柳辣媽還問,怎麽兩片粉腮都是紅的呢?

“沒喝酒,是喝醋。”柳紅雲說完了還笑一下,剛才看到他一衝而過,讓她想起昨晚的夢就讓她臉紅,一進門見他抬臉跟樓上的美女們在笑,還真讓她有幾分醋意。

“喝醋怎麽臉還會紅?”林峰還又問。

“哎呀你不懂了,女人有時候平白無故臉也會紅,那叫正常現象。”陳雪倩說完了,抬手撩一下頭發。這動作立馬讓剛進來的幾個牲口張大眼睛,在男人們看來,這動作充滿著嫵媚。

“嘖嘖嘖……”林峰左少婦右美女往樓梯走,後麵牲口們的驚歎聲也起,有的瞄著柳紅雲,被她的肉絲那種質感給美傻了。有的隻往陳雪倩的背影瞧,看她走路時,雪白的香肩時不時輕輕跟林峰的手臂貼一下又離開,傻得這些牲口有一位嘴角墜下一滴透明。

“你們昨天跑市裏了,就不敢通知一聲呀?”才上三樓,一枚二十七歲,總共跟八個男朋友說拜拜的美女不爽地說。

“我那車能坐得下嘛。”林峰就回,然後看著昨天也在車裏的美女笑一個。

“聽說你還跟人打架了?”又有一位美女問,都跟在林峰後麵,進去了就圍著他坐。

“沒什麽,小鬧而已。”林峰輕描淡寫地說,然後看著美女們,隻有一個最保守的穿著短袖衫,其餘的都是藕臂粉亮,香肩美白,幽幽的香氣也濃。這裏麵最小的一個是二十五,歲月催豐滿,這哥們的眼前群峰聳立,也有兩位跟陳雪倩一樣,隱隱的一條線弧度也各異。

“你們還不各自進入崗位,要受批評的。”林峰笑著又說。

“時間還沒到。”又一位美女說,然後看著另一位司機也走過來了,這哥們不吸引人,美女們還是圍著林峰。

林峰撓一下腦袋,逐個看著美女們,笑著說:“你們美成這樣,怎樣都剩下來了呢?”

“誰剩呀,本小姐一抓一大把。”陳雪倩很不滿地說。

“那為什麽不抓,都成了光棍社會了,你們這是違背了人類繁衍的傳統。”

林峰在說話,背後是朝著外麵的,林天嬌進來了,柳紅雲和陳雪倩是在他身邊一個左一個右,也沒有發現。其他的幾位美女抿著嘴巴笑,就來個惡作劇,讓林局長聽聽這個家夥的理論,因為林天嬌不也是剩女一枚,而且還是特別純正的剩女。

這家夥又在搞什麽?林天嬌差點朝林峰的背影翻白眼,進門又是看他左邊少婦右邊美女,還每次都是柳紅雲和陳雪倩。昨晚柳紅雲的老公跑到她那裏,說林峰在勾引她,因為他看見她是從他的車裏下來的,而且車裏還沒有別人。

昨晚林天嬌還將柳紅雲的老公說了一頓,昨天他們一起才從市裏回來的嘛。現在感覺,搞不好那位城管同誌說的還是真的。這林局長也往林峰移近點,然後站著聽他怎麽說。

“就你,二十七歲了,剩過頭了。炒股票那是剩者為王,美女嘛,別剩過頭了成了女王。”林峰歲數是不大,但口氣也能語重心長。

“對不起,本美女寧缺毋濫,告訴你,剩下來的才是真金,極品,應該找你一樣的極品男。”這二十七歲的女同誌故意說,然後手掩著嘴巴笑。

“嘿嘿,我是極品男?”林峰一說,手往頭發抹,他可沒有吹,極品男三個字是從美女嘴裏說出來的,他聽了就特別上心。

“極品個屁,現在極品的標準是車和房子還有錢,就他,三無產品還極品,應該是極品屌絲。”另一位司機說完了,轉過身就笑抽,後麵的林天嬌已經在咬嘴唇了。

這也太樂了,幾位走進來的股長還有那位副局長,進門就聽到林峰在吹,林天嬌卻站在他後麵,都忍著笑就不出聲。

“哥,莫賺少年窮,我是為我們局剩女過多在擔心。”

林峰越說,已經上班了的同誌們都笑得前仰後合。林天嬌可是有二十八歲,也是發改局五六枚剩女之中最剩的一個,現在她可是在他身後。

哎呀呀!林峰說完話,突然鼻子聳了一下,也是嚇一跳。幾股暗香之中,有一股香氣讓他有點熟悉,也讓他感覺不好了,他是輕輕地回頭,看到後麵的林天嬌卻是在微微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