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氣得吐血
神禦七音罵罵咧咧,江羽拍了拍手,走過去打量她一番,笑吟吟道:“喲嗬,這就是神禦一族的天才麽,怎麽打兩隻妖怪都這麽艱難啊?”
神禦七音抬頭,雙眉緊蹙道:“你是何人?”
神禦七音一抬頭,江羽頓時驚詫不已:“嘖嘖嘖,沒想到啊,當初那個小胖妞居然長得這麽漂亮了,你說,你是不是去去句麗國整過容?”
神禦七音被他一句話就氣炸了,要不是她身體虛弱,這會兒肯定不管江羽是何來曆,都要把他按在地上狂揍一番。
“小子,你說話給老娘注意一點!”雖然無力動手,但神禦七音嘴上的氣勢還是不輸於人。
石嵐白了他一眼,不禁責怪道:“我師父都這樣了,你居然還有心思說那些有的沒的!”
神禦七音看著石嵐:“你認識他?”
石嵐道:“他、他就是江羽啊,玄天塢那個!”
神禦七音的眼中頓時充滿了怒火,拚盡力氣咆哮道:“你就是玄天塢那混小子!”
“呐呐呐,你說話給我注意點,小心我趁人之危,趁著你受傷再跟你來一個親密的翻滾!”江羽狠狠的威脅著。
神禦七音有氣無力的身手,竟是一把薅住了江羽的領口,惡狠狠道:“你敢!”
江羽卻是挑著她的下巴,露出一個壞笑:“你覺得你現在還有恐嚇我的資格嗎?”
神禦七音體內的毒越來越深入,再加上真炁耗費過度,如今哪還是江羽的對手。
江羽又道:“我好心好意幫你滅了那妖怪,你卻這樣一幅態度,請問,對待你的救命恩人,難道就這麽橫嗎?”
神禦七音不屑道:“哼,老娘需要你幫忙?”
“嘖嘖嘖,都這樣了還嘴硬,簡直跟當年一模一樣!”江羽仿佛回憶起了往事,“當年也不知誰比試的時候都快哭了,一下台又嚷嚷著要跟我決鬥,真是的,你這臭毛病該改改了。”
當年神禦七音也還小,被江羽像個八爪魚似的抱著,在地上翻滾。
不過,她並不是打不過江羽,所以才在雙方長輩製止後,又嚷嚷著再來一次決鬥。
往事不堪回首,然而江羽卻一次次的提及,差點沒把神禦七音氣得兩眼一黑昏死過去。
“前輩!”石嵐焦急道,“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師父吵嘴了,先幫我師父解毒好不好!”
江羽搖頭歎息:“哎,可惜我不會者字印。”
神禦七音的說道:“石嵐,我們走,誰稀罕他幫忙啊!”
在神禦七音的命令下,石嵐無奈,隻得扶著神禦七音往回走,神禦七音還不忘放狠話道:“小混蛋,你給我等著,等我傷好了再去收拾你!”
江羽不慢不緊的跟著,幽幽說道:“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我是不是應該趁著現在虛弱的時候收拾你一頓?說實話,,當年一戰我也還沒有過癮,我都很期待再次與你親密的翻滾呢。”
一麵說著,江羽一麵快步超過了神禦七音,然後盯著她的胸脯道:“如今你發育得蠻不錯的嘛,肯定比以前摸起來有手感。”
石嵐幾乎石化,看了看江羽,又看了看神禦七音,心說他倆以前到底發生過什麽不為人知的故事?
神禦七音一個踉蹌差點栽倒,還有有石嵐扶著。
“再胡說八道小心老娘撕爛你的嘴!”
“誒誒……說起來你好像比我大不了幾歲吧,如今也是二十幾的妙齡,怎麽張口閉口老娘老娘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半老徐娘瘋狂的給自己打針吃藥以葆青春呢!”
神禦七音的身材和肌膚都很好,長相更沒的說,可是這性格跟以前確實截然不同,每每以老娘自居。
“小混蛋,你給老娘滾遠一點!”神禦七音實在不想再看見江羽了,看見就來氣。
“別這樣嘛,我可是來幫你的!”
江羽眼中路過一抹狡黠,忙上前幫忙扶著她,並道:“山路崎嶇,還是我來扶著你比較好。”
“哪兒來的山路?”石嵐問道,這裏乃是曠野,根本沒有山啊!
然而,江羽的企圖是秋毫畢現,扶著神禦七音,手臂便有意無意的觸碰著神禦七音圓?飽蠻處,神禦七音簡直快要炸了。
這事兒她又不好跟石嵐說,可以她現在的狀態,幾乎連推開江羽的力氣都沒有了。
黑蜘蛛和那蛤蟆的毒素愈加深入,神禦七音就愈加虛弱。
她隻能用殺人般的眼神看著江羽:“小混蛋,你休要得寸進尺!”
“不知你所指著的得寸進尺是怎樣,是這樣呢,還是這樣呢?”
一麵說著,江羽一麵做著示範,先是用手碰了碰神禦七音的身前,又用手撫她的臋。
噗!
神禦七音當場一口老血噴出來,氣急攻心,雙眼一黑暈死過去。
“江羽,你……”
剛才江羽調戲神禦七音的動作石嵐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所以她師父的昏迷,她全部歸結到了江羽頭上。
石嵐怒目而視,簡直就要拔劍相向了。
“喂喂,我這是在救她呢!”
石嵐憤憤道:“你當我三歲小孩啊,哪有那樣救人的!”
江羽撇嘴:“以你師父現在這種狀況,根本堅持不到入城,就算去了城裏,你也沒辦法第一時間弄到解藥不是?”
“那……那剛你剛才那樣有什麽關係!”
“當然有了,以你師父對我的成見,肯定是不會輕易接受我的幫助的,所以我隻有提前氣昏她咯!”
“然後呢?”
“然後……”江羽歎息,“我隻好吃點虧,放點血幫她解毒了。”
“用你的血?”
“當然,我的血可是解毒妙藥!”
“我不信!”
“不信的話,那麽咱們就這麽看著你師父毒發身亡吧!”
石嵐猶豫片刻,卻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死馬當活馬醫:“那你快開始吧!”
江羽當即劃開自己的手腕,放在神禦七音的嘴唇上,一股鮮血流入她的口中。
便在此時,月夜下,突然出現兩個黑袍人,矗立在旁邊一棵大樹的樹幹上,看著下方的一切,聲音低沉的說道:“你幫她解了毒,她最後也是一死,又何必多此一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