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的時候,我站在一家農家小院的院子中央,張開雙臂,猛然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我看著天空笑了一下,白景奇這會想要脫身也沒這麽容易了,就算他能把自己弄幹淨,至少在這段時間裏也不會出現了。

院子裏又出現了幾個人,穿著黑色西裝,宇辰他們圍繞在了我的邊上,伸手給我點了一根煙。

我用力的抽了一口煙,看了眼宇辰"昨天醫院的爆炸,還有黑鬆的事,吳子龍跟蔡明,這幾個點一定是現在警察所要排查的點,趁現在他們最忙的時候,你跟猴子幫我把彩鳳給帶走,楊兆成安排了幾個人跟在你們的邊上,會護送你們離開,就去我給你的那個地址。"

我轉頭看了眼彩鳳,彩鳳剛從房間裏走出來,手上拖著行李,我衝著彩鳳笑了一下,接過彩鳳手裏的行李,親吻了一下彩鳳的額頭。

"你等我,今天事情我就能處理完了,處理完以後,我會馬上過去找你,帶上我們的小浩兒,然後找個地方隱居。"我溫柔的笑了。

彩鳳點了點頭,跟著擁抱了我一下,親吻了一下我的唇,跟著宇辰還有猴子他們兩個人就上了院子外邊的一輛霸道車,車子一離開,又有兩輛車子跟在他們身後,護送他們離開這裏。

在我的身邊,還有秦壯,小天,朱洪,山雞,張子偉,趙耀華幾個人。宇辰他們一走,楊兆成打著哈欠,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了。

"怎麽樣,是不是覺得不舍了?放心,今天無論如何也幫你把他們幾個人處理掉,讓你一家三口團聚。"

楊兆成笑了笑,打了個響指,跟著院子的周圍,出現了大批大批的人,一身正式的打扮,站在周圍,等著楊兆成的命令。

"那個什麽,我跟你說好了昂,這次事情過後,得把欠我的那一頓酒還給我。"說完,楊兆成招呼了一下人,跟著周圍的人也全都上了車,十幾輛車子上都坐滿了人,照著關帝廟的方向就浩浩蕩蕩的開了過去。

另外一邊,關帝廟的位置,七八輛寶馬車跟幾輛麵包車停在了這裏,車子上呼啦一下子就下來了人,把周圍圍得滿滿的,好幾十號人站在這裏,關帝廟的周圍,是一條街道,不知道是時間太早,還是這裏的人察覺

到不對勁了,街道上空無一人,地上的落葉隨著風的呼嘯被卷起飄過,顯得有些冷清。

阿龍從車上下來了,邊上還跟著幾個人,走到了一輛車子的邊上,拉開了車門,恭恭敬敬的站在邊上。

車子上也下來了一個人,光著頭,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站在這裏,整個人波瀾不驚,看了眼周圍的人。

"亮哥!"阿龍帶頭喊了一句,隨即邊上響起了洪亮的聲音也統一喊了起來了"亮哥!!!"

阿亮點了點頭,抬頭看了眼阿龍"誌龍,我們約的人,他們是不是不回來了。"

"應該不會來了,黑鬆跟何輝都折了,何輝是狗子做掉的,至於黑鬆,這裏頭應該有狗子的戲份,他能耐倒是挺大,不知道是因為什麽,能讓一個堂堂的局長親自動手去殺人。"

"他在也不是孩子了,也不是當初跟著我們的那個狗子了。"

阿亮說了一句,轉身就往關帝廟裏頭走了進去,身邊跟著一大票人,除了阿龍跟在他的邊上以外,還有幾個以前跟了阿亮好久的心腹下屬都圍繞在了阿亮的邊上。

關帝廟裏頭擺放著一座香爐,香爐前麵,是一座巨大的關公雕像,這座關帝廟已經有很久的曆史了,隻不過平時沒什麽人過來,也不知道是誰建造的,來這裏的朝拜的,也隻有道上有頭有臉的人了。

阿龍就站在阿亮的邊上,手裏拿著三柱香,周圍一群人都跟著阿亮衝著關公的雕像拜了三拜,剛一拜完,廟外麵也傳來了一陣車子的聲音,來的車子數量不在少數,一瞬間的功夫,關帝廟周圍都圍滿了車,密密麻麻的站著的全是人。

阿亮回頭看了眼門口的位置,隻看見何深跟沈亮兩個人走了進來了,一瞬間,關帝廟裏都站不下人了,還有好多人直接站在外麵等著。

何深跟沈亮兩個人走到了阿亮的邊上,看著關公的雕像,也都拿著香對著關二爺的雕像拜了起來。

把香插上,何深在邊上開口了,眼睛一直看著關公的雕像"我這次過來,是跟你立血誓的,我哥他之前不同意,但是沒想到狗子這麽快就對我哥下手了,我把我哥的人都集合了起來,現在我說了算,不管怎麽樣,我都要先把我哥的仇給報了。

"

"還有我,我也是。"沈亮看了眼阿亮"我跟何深來之前就商量過了,我們結盟,可以先聽你的,但是你也別想著把我們往前推,誰都不是傻子,誰也都跟狗子有仇,做掉狗子以後,我們以後的事另說,其他的廢話不用太多,直接立血誓吧。"

阿亮從邊上笑了一下,點了點頭,跟著邊上就有人拿過來一個碗,裏麵倒滿了烈酒,阿亮把匕首從兜裏掏了出來,對準了自己的手掌,輕輕的劃開一道口子,跟著握緊了拳頭,讓血液從手心裏頭滴下,滴落在酒裏頭,邊上的何深跟沈亮兩個人,也都同時的把手伸了出來,三個人的血都匯集在了一起,滴落在了酒裏麵。

"我楠長亮!"

"我沈亮!"

"我何深!"

"今在此立誓,結為同盟,鏟除仇敵,如有二心,天人公憤,不得好死!"

三個人站在關公的雕像麵前一起大吼了起來,被血染紅的酒也溢了出來,這個儀式不光是做給關二爺看的,周圍手底下的人也都看在眼裏,誰要是真的做了什麽違背血誓的事,整個道上的人都會知道,有些人,把名聲看的比命都重要。

血誓完了以後,三個人一人喝了一口,剩下的一半,倒扣在了香案上,裏頭的血酒流了出來,染紅了大半片的桌子,順著往下滴落。

邊上的阿龍突然走了過來,在阿亮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阿亮突然笑了。

"沒想到剛立完血誓,狗子帶著人就過來了,他早就知道我們會在這裏結盟了,既然來了,也來得正好,我們出去,看看狗子到底長了什麽本事。"

阿亮笑了笑,隨即帶頭就往外走,這一走,何深跟沈亮兩個人就跟在阿亮的邊上,周圍的人呼啦一下,也都跟在三個人的身後,黑壓壓的一片,到處都是人,手裏拿著砍刀鋼管什麽的,亮晃晃的一片。

走出了關帝廟,阿亮站在街口的位置,麵前就開過來了十幾輛車子,車子上麵也呼啦一下子下來了好多的人,得有三四十號人站在這裏,我也從車子上下來,站在人群的前麵,楊兆成吊兒郎當的站在我的邊上,還有小天他們幾個人,站成了一排,手裏拿著匕首,無所謂的看著麵前密密麻麻的人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