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爺。"白景奇把手放在鼻子下麵扇了扇,看著我一副愛要不要的樣子,索性直接接過了我手裏的地圖,打開一看,白景奇突然急眼了"媽了個巴子,你這畫得啥!"白景奇氣憤的把地圖又丟給了我。

"這不是我畫的。"我看著地圖伸手從前麵指了起來"其實也很好認,中間的紅線是去冥山的路線,這個點是以隱城大廈為原點,其他藍線是參造的路線,東南西北四個方向都花在了上麵,你仔細看看,能看懂。"

我把地圖重新遞回給了白景奇"這是冥殤裏麵特定的畫法,基本上他們的地圖都是這樣子的,但是我要提醒你們的是,你們要是想去偵查冥山這個位置,邊上的山上你們都進不去,上麵有數不清的機關,唯一一條路隻有從正麵進去了。"

"正麵?"白景奇皺了一下眉"你是不是逗我呢,按照你說的,這個組織裝備優良,除了正規軍過來,不然不好打掉,更何況他們朝中還有人,就我們這些人進去不夠他們塞牙縫的。"

白景奇把地圖收了起來"我是很想把這個組織連根拔起,但我還沒傻到讓我們的人白白的去送死。"

我攤了一下手"你們要是不從正麵想辦法混進去,難道還能飛過去啊,在冥殤待了幾個月,我知道有一處地方是懸崖,但是那峭壁陡峭得幾乎沒有一處落腳點,就算專業的登山團隊過來,一個不留神都很容易掉下去,而且懸崖往上,人家也有防備,有一片雷區,雷區過來有兩個組的人駐紮在那裏,從那裏走,跟送死沒什麽兩樣。"

白景奇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誰說不能飛上去了,這樣,你把這個位置告訴我,我兩邊都想辦法試一試。"

"行啊,隻要你開心我怎麽樣都行。"我笑了一下,在白景奇耳邊說了好一會兒,然後看著他"地方我告訴你了,你真的是個瘋子,比我還瘋,死活想要混進冥殤是吧。"

"我做了這麽多努力,不能白費,光是想要把你挖出來,都浪費了我多少

時間了。"白景奇白了我一眼,然後轉身讓人就地準備吃飯。

不一會兒,一群人圍在了一起,從包裏掏出了幹糧,單兵自熱食品,地上鄧曉的兩個人已經被劉浩然他們找了個地方埋了起來了。

我坐在邊上,看著白景奇他們吃著東西,肚子也叫了起來,白景奇看了我一眼,隨即走到了我的邊上,丟給了我一袋壓縮餅幹"吃吧。"

"嗯"我點了點頭,撕開包裝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味道還挺不錯。

"以前一直以為壓縮餅幹吃一點就會飽,結果直到自己吃了才知道是忽悠人的。"我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壓縮餅幹,就是有點硬。

"就是這樣的,它裏麵隻是有你所需要的元素而已。"白景奇歎了口氣"而且很多事你不做,是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跟這壓縮餅幹一樣,你不去吃,你不會知道它的味道。"

"我跟你嘮壓縮餅幹,你別給我玩文字遊戲昂,我腦子不好使。"我轉頭看了白景奇一眼。

白景奇從邊上歎了口氣"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冥殤這個組織,按照你說的,我根本無從下手,最好的辦法就是曝光這個組織,給他朝中的人施加壓力,但是想要曝光這個組織,我也得混進冥殤才行。"

"我想不到這個組織是用來幹嘛的,唯一最可能的一點,就是用來奪政的,幹掉自己的政治對手,坐穩自己的位置,而且朝中的這個人,一定是權勢滔天,才能培養出這樣的一個組織。"

聽白景奇這麽一說,我突然愣住了,我聽李毅說過,最早的時候冥殤是由朝中的兩個人成立的,但是最後分離成冥殤跟冥夜,或許是這兩個人意見不合了,都想掌控這個組織,才有了耗牛跟霸天的恩怨。

我搖了搖腦袋"這事離我太遙遠了,我隻是個普通的老百姓"說到這,我又頓了一下"這麽說也不對,我隻是個普通的通緝犯,這裏麵的水太深了,誰鬥得過他們,他們背後的關係網一定是非常複雜的。"

景奇看了一眼我"你就沒想過這裏為什麽離邊境這麽近嗎?我敢肯定,如果哪天他們被發現了,一定有自己的路線可以撤退,退到邊境線外邊,至於他們跟邊境外邊的人有沒有什麽聯係。或者說他們退出去以後去哪裏藏身,這些事我們都不知道。"

"幫我"白景奇頓了頓,抬頭看著我"這個組織關係的事情太大了,已經不是我們可以觸及的組織了。"

我突然笑了"你不是說你是兵,天生就是抓賊的嗎,有什麽賊是你惹不起的?"

"那也得分情況,分時候,像這樣的賊,就不好惹。"白景奇把頭低了下來,也吃著手裏的東西"你跟那個護法有仇是吧,既然他們有人要保你,有人要殺你,地位還不低,就說明你要混進冥殤比我容易多了,隻要你願意幫我,我幫你洗白。"

白景奇話說完,我猛然抬頭看著白景奇,耗牛要我混進冥殤做掉霸天,白景奇現在也想讓我混進冥殤幫他,這就有意思了,關鍵白景奇還不知道冥夜的存在,我突然想到了什麽,看著白景奇笑了,有白景奇在,我想做掉霸天似乎就容易多了。

"怎麽樣"白景奇看著我,也以為我心動了。

我笑著看著白景奇,然後一字一句的開口了"不怎麽樣!",跟著我又叫吼了起來"你是不是當我傻,我剛從冥殤出來,連命差點都沒有了,還想利用我回冥殤,我要是信你,我一回去都不用被那什麽血祭的流程了,直接被人大卸八塊。"我憤怒的怒吼著,一副打死老子不幹的樣子。

"你先冷靜冷靜"白景奇招呼了一下我"凡事都可以談,咱慢慢談。"

"我談你二大爺,你拿老子的命去談,合著是不是感覺我就是容易被利用的傻逼啊。"說到這,我也憤怒了,白景奇擺明是想讓我去做引線,對於一個通緝犯來說,洗白這個條件確實十分的誘人,但是如果連命都沒有了,洗不洗白的壓根沒有了意義,對於死後洗白什麽的,在我眼裏跟脫褲子放屁沒什麽兩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