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賭場,門口兩哥們已經不攔著我了,昨天阿龍應該打過招呼了。進到賭場旁邊的小房間裏,張峰蹲在角落還在搖著骰子,估計手都要搖斷了。鬼手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盯著我,正要發飆。"且慢,狗哥既然敢來晚就肯定有底氣的!"我搶在鬼手麵前把手一伸。然後很囂張的坐在了沙發上,一旁的張峰都看傻眼了。學著點小子,這叫先發製人。
"不就洗牌嘛,小意思。"我說著掏出撲克牌,洗了起來。雖然沒有鬼手那麽熟練,但還能過得去了。
鬼手笑嗬嗬的,從沙發底下抽出一根甩棍,奶奶個球,沙發底下竟然還藏著甩棍。
"臭小子,以後沒有我允許你再坐一下這張沙發試試!"鬼手說著就衝了過來。
房間裏充滿了我的哀嚎,"鬼叔,鬼叔叔我錯了。"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十分鍾後,我蹲在角落繼續洗牌,眼睛裏噙滿了淚水。疼,鬼手下手還真狠。不過還是講江湖道義的,打人不打臉。
不知道過了多久,阿龍推開房間門對著鬼手說,"鬼哥,我帶狗子跟張峰出來一下。有點事交代他們"阿龍的樣子很是恭敬。
鬼手點了點頭,阿龍才招呼我們出來。"龍哥,你真是我親哥。我腳都麻了,救小弟於水火之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親大哥。"我哭喪著臉,太痛苦。
"別扯犢子,跟我走,有事交代你們。"阿龍一甩他的小黃頭,點起了一根煙。
阿龍把我們帶到後麵的一個房間裏,房間裏還通著一個房間,應該是辦公室,別問我怎麽知道,門上有寫。房間門口旁邊有個窗戶,窗戶用鐵欄隔起來了。窗戶下有張桌子,桌子旁邊還放了幾大摞現金。景姐跟另外兩個小妹妹就坐在窗戶下記賬,場子流水多,每天要記得數字是個天文數字。青蛙還有幾個看場子的坐在沙發上打牌。這裏就是場子裏放高利貸的地方。好家夥,房間角落還放著一些砍刀甩棍電棒什麽的,夠專業的。
我跟景姐打了招呼,景姐對我笑了一下,然後低著頭繼續記她的東西。靠,狗哥竟然沒有她的工作重要,傷心啊。
阿龍把我們帶到房間裏,剛好媚娘也挽著黑人的手走了進來,黑人依舊哭
喪著臉。
"我把我寶貝徒弟交給你了,他要是少了一根毛,我就好好收拾你。"媚娘對阿龍說,還握著拳頭在阿龍麵前晃了晃。
"放心吧媚姨,我寧願自己沒毛,也不讓他少根毛。"阿龍一臉諂媚道。媚娘聽到了阿龍的保證,滿意的回頭給黑人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轉身就出去了。這樣子壓根就是溫柔的小女人啊,每個男人都喜歡的類型啊。
媚娘一走,黑人激動的就握著阿龍的手,"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過了……"黑人的樣子都要哭出來了。
"咋了?"啊龍一臉同情的問,估計阿龍對媚娘的手段也有所了解。
"媚娘帶我去外麵偷東西,說什麽社會實踐。"黑人繼續哭喪著臉,"我說我一大老爺們怎麽能做這種事,媚娘就笑嗬嗬的往我脖子抹了什麽東西。然後我就特別的癢,一直抓,你看我的脖子都快被我抓破了。"黑人還伸著脖子,讓我們看。好家夥,黑人手指甲沒剪,脖子都被抓成一道一道的了,得提醒他要講衛生,按時修剪手指甲。
"媚娘還笑嗬嗬的說,我在不下手就往我下麵抹。"黑人指了指褲襠。嘖嘖,太殘忍了。
"行了,行了。就把悲傷留給明天去回憶吧。"阿龍安慰的拍了拍黑人的肩膀。
"從明天開始,你們就從場子裏當客人,去玩。有一些發牌的是自己人,他們會給你們發好牌。你們麵生,贏錢就不是屬於場子裏贏得了,別人也不會說什麽。不過該輸的時候我會通知發牌的,然後你們就給我輸。"阿龍笑了笑。
"為什麽要輸,嫌錢多好啊。"張峰一臉迷茫。我跟黑人鄙視的看了他一眼,這道理我跟黑人從小就明白了。
"蠶絲剝繭,一點一點的抽絲,不要一下子就抽死了。"阿龍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張峰的肩膀,對我們說,"明天你們就進來裏麵找林景拿錢,我跟她說過了。然後你們去玩,贏了錢把本錢還給場子,剩下贏得部分場子占八成,其餘的你們自己分。輸了算場子的,你們平時也可以用自己的錢去玩,輸贏自己的。"阿龍笑了笑。
我們哥仨一對眼,好事啊。立馬笑嗬嗬的看著阿龍。啊龍也樂了一下,揮揮手道,"行了,沒別
的事就回去繼續學吧。"我走到門口,想起了件事,回頭問道,"那個龍哥,你認識黑鬆嗎?""我知道這個人,怎麽了?"阿龍抬頭問。
"沒啥,就是把他兒子揍了……"我尷尬的笑了笑,阿龍要是不替我們出麵,回頭慘死街頭都沒人幫忙收屍啊。
阿龍摸了摸下巴,皺眉想了會,說"黑鬆跟亮哥有利益合作關係。我給你們兩條路,一是我讓亮哥出麵幫你們說一下,你們賠禮道歉。二是你們自己解決,黑鬆如果出麵幹涉亮哥這邊也會出麵的。畢竟學生的事道上的人插手就說不過去了,你們自己選吧。""你的意思是亮哥會幫我們頂著黑鬆嗎?"我摸了摸頭。
"對!"阿龍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我們選幹他兒子。他揍了張峰,我們揍了他,估計他也不會善罷甘休,既然沒有黑鬆的壓力,賠禮道歉不可能了,不服就揍到他服。"我盯著阿龍說。
阿龍也看著我,噗的一下笑了,"不錯不錯,做我阿龍的弟弟就要有這種魄力,你們需要家夥就來找我拿。幹掉那個小王八蛋,給你龍哥長長臉。不過你們要是挨揍了,亮哥也不方便出麵,這你們要明白"阿龍轉頭看了下張峰問道,"他幹嘛揍你?""也沒啥,就是跟他妹妹聊聊天,聊了一些深入的話題,他就說我騷擾他妹妹。"張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有多深入?"阿龍問。
"很深入……""那有想法沒?""我對他妹妹沒想法,就是純粹的撩了一下。話說我事先也不知道那是他妹妹。"張峰又是一臉不好意思。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龍鄙視的看了一眼張峰,"做人就要有點想法的,沒點想法跟鹹魚有何區別,龍哥給你準備套套。"阿龍一臉賤笑。
"靠……"我們三罵了一句。
"敢鄙視你們龍哥,龍哥很生氣。"阿龍過來給了我們一人一個暴栗,"快去學習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阿龍擺了擺手。人家是學習,我們也是學習。但學的不一樣啊。
哥仨哭喪著臉出去了,我跟張峰回去接著蹲。至於黑人,鬼知道他會經曆什麽。狗哥隻知道那天晚上,場子裏嘈雜的聲音裏夾雜著黑人撕心裂肺的慘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