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城,隱城大廈頂樓的會議室裏出現了七個人,坐在會議室的桌子上,白叔也是七個人中的之一,隻是臉色有些不好看,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麽。
會議室裏沒有人說話,仿佛是在等著某一個人的到來。
過了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寂靜的會議室裏傳來了"嘎吱"一聲的開門聲,一位中年人徑直的走向了座位上,盡管沒有說話,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個人所來帶的某種威壓感。
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統一開口"冥主。"
聲音不大,卻在會議室裏縈繞了許久。
白叔的目光一直隨著這個人移動而移動,最終停留在了這個人的座位上,而這個人就是白叔的大哥,霸天!
霸天的身後還站著兩個,直接跨立在霸天的身後。
霸天坐下來以後,隨意的揮了揮手"都坐,今天把你們都召集過來,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麽事。"
霸天的語氣不怒自威,帶給了所有人一絲的緊迫感。
"雲唐。"霸天轉頭看了眼白叔。
"在"白叔衝著霸天點了一下頭,絲毫不敢不敬。
"告訴我,我們有幾個營。"
"三個,狼營,天營,跟地營。"
"每個營有幾個組?"
"四組,除了正副組長不算以外,每組編製十五人,除了這些,還有四位護法的人。"
"那好"霸天突然拍了一下桌子"那你告訴我我們這麽多年除了打耗牛那會有死過人,現在還有沒有人敢動我們的人?"
霸天也是真的怒了,冥殤裏沒有一個人是廢物,每個人都跟寶一樣看待,這會損失了這麽多人,心裏一陣怒火突然攻心。
"沒有"白叔低下了頭,心裏也不是滋味。
"葉陽是你派給楊順的,現在你告訴我一個組的人都沒了,那這件事誰承擔?"
白叔把頭抬了起來,堅定的開口了"我承擔,我可以卸下隊長的這個職位,接受一切懲罰。"
霸天盯著白叔,身體往前探了一下,突然笑了,玩味的看著白叔"你是不是想讓我對你失望?"
"雲唐不敢。"白叔把頭又低了下來"隻是我有推脫不了的責任。"
霸天收回了身子,又輕聲開口了"楊順人呢?"
"還在外麵,一時半會估計回不來了,還在查耗牛他們的位置。至於葉陽的死,我已經給你打過報告了,消息也是楊順傳回來的。"
霸天點了點頭
"這些年我們不是沒有能力收人,論資金,論武器誰有我們冥殤這個組織多?但是我們不是邊境外邊的那些軍閥,用不著養士兵。如果我們真的跟那些軍閥有矛盾了,絕對是我們占得優勢大,因為他們的士兵不可能全部越過邊境線,但是我們可以派出一點人,潛伏滲透,毀了他們的後勤力量。"
"我們靠得是什麽?靠的就是我們每個組的每一個人沒有一個人是廢物,你知道損失了一個組對我們的損失來說有多大嗎?"
"知道。"白叔咬了咬牙,他當初以為派葉陽他們過去可以輕而易舉的滅了吳俊輝他們,可是沒想到竟然全滅了。這裏麵順哥有責任,他壓著葉陽他們不讓動,更大一部分是耗牛他們也在幫我,派了冥夜的人出來了。
隻是這些都被順哥隱瞞住了,白叔也從來沒懷疑過順哥。
"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把你損失的第四個組給我重組,我知道你這些年也是暗中有觀察人的,把可靠的,合適的,有能力的給我拉進來。之前不讓你們收人,是因為我們冥殤不需要廢物,也害怕耗牛的人會混進來,明白嗎?"霸天看著白叔敲了敲桌子。
白叔愣了一下,隨即把頭抬了起來"雲唐明白。"
白叔閃爍著眼睛,堅定的開口了
……
天色蒙蒙亮了,山裏的清晨還是有些冷的,盡管開著空調,還是能感覺到外邊帶來的寒意。
我看了眼邊上的鑫子,這會還在睡覺,也不不知道多久沒睡得這麽香過了,連哈喇子都流到了頭的邊上。
我搖了搖腦袋,也沒打算叫醒他,下車走到了一邊就撥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慢慢的接了起來,聲音顯得有些疲憊"狗子?"
"叔,是我。"我點了點頭衝著白叔開口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那個啥,你能讓人過來接我下不,我現在到了蟠龍鎮,出了點事。"
"嗯"白叔答應了一聲,忽然又想到了什麽了,又接著開口了"你老實告訴我,葉陽是怎麽死的?"
我頓了頓,跟著也認真開口了"吳俊輝做掉的,你也知道吳俊輝有多大的能力,不過後麵是我做掉的吳俊輝。"
順哥說話的時候,我就在邊上聽著,我也知道現在該怎麽回答,還有更多的借口我都早就在腦子裏想好了,一套一套的,就等著白叔問。
"那就行了。"白叔打了個哈欠,好像很疲憊的樣子"順子是我們的人,我也帶過你一陣子,我相信你們不會騙我的,我
也已經跟我們最上頭的人冥主解釋過了。那個什麽,我讓王六帶幾個人去接你,你也認識他。"
"謝謝叔。"我衝著白叔笑了。
白叔答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我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白叔就發了一個號碼過來,我看著這個號碼笑了。
幾分鍾以後,我走回了車子的邊上,看著鑫子竟然還在睡覺,估計也是被人揍到疼痛了,這會得好好休息一下。
我從車上把楊兆成給我準備的現金給拿了下來,仔細的看了看,狗日的,這麽摳,給我留了不到三萬塊錢。
我心裏罵了一句,順手又給放回了車子裏。轉頭看了看邊上的樹林,肚子也是餓得受不了了,轉身就進了樹林子裏找找看有什麽東西可以吃,我現在也不方便進鎮裏買東西吃,包括鑫子也是,害怕遇到葉紋的人。
鑫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順口就喊了起來"狗子,餓不餓。"鑫子的眼睛還蓬鬆著,估計還沒有睡醒。
等了好一會兒,鑫子發現沒有人回答他,轉頭看了眼邊上,發現邊上沒有我的人了,一下子就驚醒了,坐了起來。
"狗子,狗子!"鑫子下車吼了幾句,依舊沒有人回答他。昨晚也是忘了存我號碼了,這會也不知道上哪找我。
鑫子心裏一下子就急了,把後備箱打開了,發現光頭還在裏頭睡覺,睡得還挺香。
"你給我起來。"鑫子罵了一句,"啪"用力的一巴掌就招呼到了光頭的臉上。
光頭睜開了眼睛,隻不過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捂著臉,感覺火辣辣的疼。一下子就委屈了"哥,大早上你就打我,你至於嗎?"
鑫子沒搭理光頭,用力的拽著光頭的衣領"狗子,狗子呢?"
"我不知道啊"光頭一下子就哭了"我一直在後備箱裏呆著,我也沒第三隻眼長在外邊啊。"
"媽的"鑫子現在才反應過來光頭才剛睡醒,又把光頭往後備箱裏塞了進去,跟著就把後備箱給關上了。
"喂,喂……"光頭在後備箱使勁的叫吼著,可是沒人搭理他。
鑫子跑到了駕駛的位置上,看著座位上的錢一下子就拿了起來,沉思了一會兒,咬著牙開口了"狗子,你騙我的對不對,你肯本就沒有人過來,你想著一個人去救阿浩,然後讓我拿著這些錢走對不對?"
"我告訴你,我田煜鑫從來不是這種人!"鑫子猙獰的怒吼了起來,跟著啥也不管了,坐到了車子內,焦急的發動著車子往蟠龍鎮裏頭開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