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虎爺,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嘛。"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段天虎的麵前,把手伸了出來。

"對不住了虎爺,我也沒想到內鬼能知道屠夫藏在雲風山莊,我會盡快的把人給挖出來的,有時間再一起喝大酒。"

"哈哈,好,我等著跟你在一起再喝一次,下回我可不會再次被你們幾個小兔崽子灌醉了,挨個灌趴你們。"

段天虎大笑著把手伸了出來,跟我緊緊的握在一起。然後段天虎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頭也不回的帶著邊上的少封走了。

等著段天虎離開了以後,林逸走到了我的邊上,看著我開口了"狗子,我們的人已經全部過來了,我挑了些身手好的埋在那個村子裏了。"

"行,把人包括周宏跟孟凱你們的人都集合一下,一會準備出發,這是他們逼我的。"

我轉頭看了眼秦壯,秦壯一言不發的整理著槍,也看見了我在看他,苦笑了一下"謝謝!"

我走到秦壯麵前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別跟我說這些,我們是兄弟,包括秦猶秦龍他們也是,雖然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是從你們踏入了我們圈子的那一天,我們就注定了是自己人。"

秦壯聽我這麽一說,看著我用力的點了點頭,眼眶又慢慢的泛紅了。

幾分鍾後,我出現在了顏夕的房間裏。房間裏麵趙小晴跟倩倩也都在幫顏夕收拾著行李,三個人一頓閑聊,也沒注意我就在身後。

等東西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咳嗽了幾聲"那個,我能跟夕兒單獨聊聊嗎?"

趙小晴跟倩倩兩個人互相看了眼,衝我點了點頭,隨即就出去了。趙小晴路過我身邊的時候輕聲開口"夕兒失去的太多了,她不能再失去你,說話注意點,別讓她又難過了。"

我沒有開口說話,等著這兩人出去了以後。我走到了顏夕的邊上,顏夕依舊低頭整理著衣服,這衣服已經來來回回的整理了好多次了,繃著個臉,擺明了不想跟我說話。

"那個,你就跟趙小晴還有倩倩三個人

先去樺哥之前安排好的那個村子那等我。那裏基本上沒什麽人知道,而且我在那裏安排好了人,能保證你們的安全。"

"那你呢?"顏夕把頭抬了起來看著我,眼眶瞬間就紅了"報仇,報仇,為什麽你們腦子裏裝的都是報仇,我已經失去了我哥了還不夠嗎,要是連你也沒了,那我怎麽辦!"

顏夕看著我大喊了起來,整個人都不平靜了。我知道她在想什麽,走到了顏夕的麵前用力的抱著她,顏夕幾次想推開我,都推不開,死死的掙紮著。

"聽我說"我衝著顏夕吼了起來,依舊死死的抱著顏夕"相信我,我不會有事的。但有些事不得不去做,秦壯兩個弟弟都沒了,我不做怎麽給他們一個交代。"

顏夕慢慢的停止了掙紮,趴在我肩膀上哭了起來,聲音有些哽咽"那你怎麽給我一個交代?",顏夕的眼淚直接滴落在我的衣服上。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先回那個村子裏等我,那是我們準備結婚的地方。我還欠你一個婚禮,等忙完這陣子,我把婚禮補給你,這次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意外了。"

我使勁的點了點頭,房間裏隻剩下顏夕輕聲抽泣的聲音。

十幾分鍾後,我一個人坐在房間裏,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整個人突然愣住了,顏夕的東西都已經拿走了,我自己除了點換洗的衣服其他的基本沒有,一個人坐在床上悶頭都抽著煙。

"林逸已經安排了人送顏夕她們走了,我們的人都在樓下等著你,隨時可以出發。"韓範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門口,環著手看著我。跟著坐到了我的邊上,自己也低頭點了一根煙。

"你把趙小晴跟倩倩放在顏夕邊上,你就不怕顏夕會被人給搶了嗎,我能不能問問你的心到底有多大。"韓範轉頭笑嗬嗬的看著我。

"人都是有感情的,不管趙小晴跟倩倩誰是內鬼,她們都跟顏夕在一起生活了好幾年,我相信她們會出賣我,但不會拿顏夕怎麽樣。"

"那你這是拿顏夕在賭了?"韓範兩手一攤,"萬一吳俊輝

或者楊順任何一個人知道了她們的位置,就那村子埋的幾個人有什麽用,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保護顏夕呢?"

"那你告訴我,我還能怎麽辦?"我轉頭看著韓範"趙小晴跟倩倩我是故意留著的,無論誰是內鬼我都要她們能傳遞出假情報給順哥,我們現在要麵對的是順哥,一個差錯,不是我跟顏夕玩完,而是我帶著你們一起玩完。至於村子裏安排的人是我故意讓林逸安排的,一是能照顧她們三個人的生活,二是能傳遞出假情報給順哥的人。"

韓範也盯著我看,兩隻眼睛都不帶轉的。跟我注視了好一會兒,衝我笑了"從你的這個位置來說,你沒錯,相反你做得很對。但從你是顏夕的丈夫來說,你錯了,錯的離譜。我以前都沒發現原來你的心能這麽狠。"

韓範說著衝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牛爺真的是沒看錯人,你為了全局狠到連自己的女人都豁得出去,我真的是佩服你,五體投地的那種。"

"隨便你怎麽說。"我的腦子也是真的非常亂,使勁的揉著腦袋"我沒有辦法了,我隻能賭,賭趙小晴跟倩倩內心的良知不會出賣顏夕。但我沒辦法賭你們,順哥他們要是下手,那絕對是死手,你們讓我根本連賭的機會都沒有。"

韓範也是真的看出我心裏已經十分的不舒服了,索性也沒有繼續說話。兩個人就在房間裏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用韓範的話來說,他是在這裏陪著我抽的。

夜迷離的樓下,這裏聚集著五六十號人,林逸已經把w市裏的人全召集過來了,跟周宏孟凱他們的人不一樣,林逸過來的人身上統一穿著迷彩服,也不知道林逸是從哪整的,看著還像那麽回事。

隻是我們都知道,這些人訓練的時間不久,最多也隻是會開開槍。要是真的玩命的話可能還不如周宏跟孟凱手底下的人呢,不是說他們不敢玩,隻是他們沒有任何的經驗。周宏他們的人都跟著他們不知道經曆了多少事,經曆過多少血腥的場麵了。有時候,勝負隻在一瞬間,一猶豫,就是別人把匕首捅進自己的胸口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