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群廢物!"雲非凡站了起來,憤怒的把手裏的水杯往地上一砸,"彭"的一聲,水杯四分五裂。
麵前站著七八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每個人都把手放在背後,臉上或多或少的都帶著傷,站得筆直,沒人敢開口說話。
"我養你們幹什麽,這麽多人連一群小孩都搞不定,甚至還死了這麽多人,都給我滾!"雲非凡瘋狂的叫罵著,伸腿一踹,用力的把麵前的桌子給踹開了,整個人不停的喘氣,非常的憤怒。
好一會兒,雲非凡逐漸的安靜了下來,慢慢的變得冷靜了,冷靜得有些可怕,抬頭看著麵前的一個男子"黑鷹,你說,怎麽回事,明子跟了我這麽多年了,幫我暗中做了多少事,就這麽被狗子他們給幹掉了,我派你們過去甚至吃了個大虧,傳出去我還怎麽混,鬼虎要是知道了,不得笑我老了啊。"
雲非凡咬著牙,等著黑鷹的回答,黑鷹略微一抬頭,頓了頓"我們去的時候狗子在他們的屋子裏已經埋伏好了,按理說不可能我們會被他們發現,昨晚下了這麽大的雨,他們又沒有設置暗哨,怎麽會知道我們已經到了他們屋子的麵前,本來可以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結果反被他們埋伏了,我懷疑有人在幫他們傳信,而且昨天我們也追到了山裏,在一條河邊找到了他們的槍,但是等我往那個方向走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因為那裏根本沒有人走過的痕跡,等我們回過頭來,已經找不著狗子他們人在哪裏了,無法確定他們的方位。"
黑鷹話一說完,雲非凡"嗬嗬"冷笑了一下,吐出一個名字"天舞!"
雲非凡走到了窗戶的邊上,臉上變得凝重了"天舞現在帶著手底下的人都消失了,躲在暗處,這麽多年積累的財富足夠她做很多事了,一定是天舞幫狗子傳信,因為現在狗子還被她當成槍使,她可不想她的槍就這麽快沒了,關鍵時刻還可以用,我不知道她用什麽方法控製住狗子的,但一定是狗子的軟肋,這麽多年她這點學我學的挺好的,控製人就控製他的軟肋,你說哪天她要狗子直接來跟我玩命,狗子會不會來。"
雲非凡猛然轉頭看著黑鷹,咬著牙"狗子一定會來,雖然狗子在我眼裏隻是一隻螞蟻,想捏就捏,但誰也不喜歡被人惦記的滋味,你說哪天狗子直接闖到我們這裏來,給我們攪局,給天舞做炮灰,那對我們是不是件很麻煩的事。"
黑鷹皺了一下眉"凡爺放心,我會盡快把狗子找出來,做掉他。"
雲非凡搖了搖頭"我不是要讓你做掉狗子,我是要讓你查清楚到底狗子有什麽軟肋在天舞手裏,把這件事查清楚,我們還能控製狗子,關鍵時刻陰天舞一下。"
"明白了凡爺。"黑鷹點了點頭,雲非凡揮了揮手讓房間裏的人都出去了,房間裏隻剩下雲非凡一個人,雲非凡看著窗外自言自語的開口了"鬼虎,天舞,你們兩個人不愧跟了我這麽多年了,沒少長本事啊,一個比一個厲害。"
雲非凡突然笑了,用力的握著手裏的拳頭"但你們兩個人始終是我一手帶起來的,我能帶你們起來,就能把你們踩下去!"
房間裏傳出雲非凡的怒吼聲,隨即又安靜了下來,雲非凡不停的喘著氣,整個人身上的暴戾氣息完全散發開了。
吳文鑫把我們帶到了一棟別墅內,三層樓,還有草坪遊泳池什麽的,非常洋氣。
"你們最近就在這裏呆著好了,這棟別墅是我以前很早就買下來的,基本上沒過來住過,隻有按時有人過來打擾這裏,還算幹淨,我一會通知過來清理這裏的人以後就不要過來了,省的你們被人發現。"
吳文鑫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繼續開口"你們那個小孩我已經讓人帶去醫院治療了,等養好傷後我再給你們帶回來,放心吧。"
江凡,許麗蓉幾個人都去找地方洗澡了,這別墅房間還算多,每個房間裏都有浴室可以洗澡,林逸更是直接,直接跳到遊泳池裏洗,在水裏玩的十分開心,客廳裏隻留下我跟吳文鑫兩個人。
吳文鑫話一說完,我笑了一下"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不是嗎,你把錢有財的資料給我,我去幫你做掉他,還有我要一筆錢,一大筆錢,給多少看你了,我要拿這筆錢去買武器,甚至是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們幫你做掉錢有財你要是不想留著我們直接說,別背後捅我們刀子,我會拿著這些錢走,不會給你留下任何麻煩。"
我抬頭看著吳文鑫"你要是背後捅我們刀子,最好捅幹脆點,隻要沒捅死我們,我們就會弄死你。"
"哈哈哈"吳文鑫笑了起來,衝我豎起一個大拇指"爽快人,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這方式我喜歡。"
吳文鑫說著身體往前一探"那我也明白的告訴你,我從不會背後捅人刀子,恩就是恩,怨就是怨,你們幫我做事,我給你們錢,這就是一筆很簡單的交易,做完以後你們離開,我還會給你們一筆錢,你別怪我絕情,因為我們兩個之間沒有任何的感情,隻有這一筆交易的事情,我已經做的很到位了。"
吳文鑫的話我算是聽明白了,反正做完以後我們就走唄,他給我們錢,我對吳文鑫點了點頭,隨即開口"那沒什麽事我也去洗澡了,這渾身的泥土,硌得慌。"
"行,那我先走了,回頭錢有財的資料我找人給你送過來。"吳
文鑫也站了起來"至於錢,我是給你打到卡號上還是拿現金給你。"
"我要現金"我抬頭看著吳文鑫"我不知道雲非凡會不會動用關係通緝我,畢竟盛世賭場的火拚死了這麽多警察,也要有個交代,把這件事推到我身上是最好不過的了。"
吳文鑫點了點頭,隨即就出去了,我坐在沙發上沉思了好久,直到身上癢得難受,才站了起來找個房間去洗澡。
夜幕悄悄降臨,許麗蓉做了一桌子菜,彌漫著香味,我們圍坐在桌子旁邊,瘋狂掃蕩著飯菜,吳文鑫準備得非得到位,房間裏都有新的衣服供我們替換,還派人送了食物過來自己做。
我扒拉著好幾口飯,感覺吃飽了,擦了擦嘴巴衝許麗蓉豎起一個大拇指"手藝不錯,比外麵飯館裏的好吃多了。"
林逸嘴裏還吃著飯,抬頭看著我"這吳文鑫是不是有病啊,買點熟食過來不就行了嘛,非得買生的給我們自己做。"
林逸話剛說完,"啪"的一聲,許麗蓉放下碗筷看著林逸"你什麽意思,嫌棄我做的飯菜是不是。"
"我沒這個意思蓉姐。"林逸委屈的看著許麗蓉,都快哭出來了。
"為什麽?"我突然笑了"因為他怕我們懷疑他給我們下毒唄,我們又不方便出去吃,幹脆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就給我們買生食自己做了。"
"可是誰會誤會他啊,沒事吃飽了撐的。"林逸話一說完,所有人都轉頭看著我,意思很明顯了。
"滾!"我衝周圍的人罵了一句,然後又開口了"我這不是安全起見嘛,防人之心不可無,還有中午都睡得差不多了吧,晚上我約了大炮,估計一會就過來,把這票幹完,我們就離開,待在這裏我感覺不安全,畢竟不是我們自己找的地方,別人想賣我們很容易,我不喜歡這種感覺。"
"那吳文鑫把錢給你了嗎?"許麗蓉皺了一下眉。
"給了一筆,錢還挺多,對他來說最不差的就是錢了。"
我點了點頭,又抬頭看著周圍的人"至於做完以後的第二筆,我們不在這找他拿,到時候直接找張卡讓他給匯到裏麵去,他不敢坑我們。"
我說著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紙"萬一我們做完這件事,他用給我們第二筆錢的借口坑我們,我們上哪說理去都沒用,防著點好。"
"這是錢有財的資料,你們自己看。"我把紙丟在了桌子上,周圍的人都一起圍過來看著錢有財的資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