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年華樓下,宇辰,小天,江凡跟林逸,猴子,大春幾個人分別站在兩側。中間放了個小火盆。
順哥點起了兩掛大鞭炮扔在盛世年華門口,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響了起來,彌漫著陣陣硝煙。
我站在中間,一個穿著道袍的道士站在我麵前,手裏拿著符點著了。在我身上比劃著,嘴裏念的什麽狗哥也聽不懂。
等道士折騰完以後,拿著艾草往我頭點了幾下水。看著我,讓我跨火盆。
我撇了撇嘴,看了眼順哥,去晦氣還有這麽多道道呢。正打算跨過火盆,一輛警車打著警笛開了過來,直接撞翻了火盆,側停在我麵前。
我皺著眉看著警車,宇辰江凡他們也都詫異的看著警車,圍在我身後。
於洋慢悠悠的下了車,笑嗬嗬的看著我們:"狗子,現在跨火盆是不是早了點啊"。
羅陽跟寶順更直接,走到我麵前拿著手銬要把我帶上。江凡幾個人都站在了我的麵前,伸手攔著羅陽跟寶順,江凡看著羅陽跟寶順大吼了一句:"幹什麽你們!"
羅陽和寶順臉色瞬間拉了下來,馬上要動手了。
"等等!"順哥吼了一句,從人群後麵走了出來,看著於洋:"於警官,不知道狗子犯了什麽事,你要來這裏抓人。"
於洋盯著順哥,臉上露出一絲邪笑:"我聽說狗子藏毒,要帶回去調查,這個理由夠不夠充分。"
"你放屁!"江凡急了,伸手指著於洋,還想開口說什麽。順哥趕緊拉著江凡:"別說話。"
我低著頭想了一會,然後看著於洋笑了一下:"於警官這個理由挺充分的,我跟你們走。"
我說著就把手伸了出來。羅陽跟寶順把我拷上帶上了警車。
於洋走到順哥旁邊,趴在順哥的耳邊輕聲開口:"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別想著把我當傻逼。我最後給你一個月,事情再不做,我就讓狗子把牢底坐穿,你看我有沒有這個能力。"
於洋說著笑嗬嗬的看著順哥,轉身就上了車。警車打著警笛就開走了。
順哥皺著眉看著警車離開的方向,小天也急了,看著順哥,語氣有點焦急:"順哥,狗子沒藏毒,你怎麽讓他把狗子帶走了啊!"
;
順哥看了小天一眼,撇了撇嘴:"他現在用的是藏毒這個罪名,如果我們不認,他就敢給我們安排一個謀殺的罪名。你說選哪個?畢竟我們做的事都見不得光。"
小天看著順哥不說話了,順哥歎了口氣摟著小天:"狗子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所以他自己伸出手讓於洋帶走了。"
"那我們怎麽辦?怎麽救狗子?"江凡宇辰都圍在了順哥的旁邊。
順哥揉了揉腦袋,看著警車離開的方向:"應該是趙永明把自己的人安排進去了,於洋開始急了,所以要逼著我們盡快下手。先回去,我好好合計合計。狗子暫時不會有什麽事的。"
順哥說著轉身就進了盛世年華,宇辰江凡小天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臉色都不太好。
……
我坐在警車上,轉頭看著身邊的於洋:"於警官,我都上車了,你就不把我手銬開開?"
於洋低著頭,突然咬著牙對我臉上招呼了一拳。我被打蒙了,整個人的頭撞到了玻璃上。
"王八蛋,是不是忘了冰島酒吧跟威尼斯酒吧是怎麽來的了,想光占便宜不辦事是不是!"於洋怒氣衝衝的看著我。
我晃了晃腦袋,看著於洋笑了:"你說我該辦什麽事啊?"
於洋抓著我的衣領,湊到他的麵前,麵部都猙獰了:"你現在是給我耍王八蛋了?信不信我把你的那些事都抖出來。"
於洋看著我,我看著於洋。我突然又笑了:"你有證據你就去抖出來啊。"
於洋聽我這麽一說,突然愣了。把我用力一推,放開了我。平靜的看著我,對我豎起一根大拇指:"狗子,你也不簡單啊。"
羅陽開著車,寶順坐在副駕駛上用後視鏡看著我。我整理了一下衣領,緩緩開口:"不是我不簡單,是你太複雜了。還有昂,你沒有我藏毒的證據你關押我四十八小時就得放人是吧。"
於洋笑了一下,慢悠悠的從兜裏拿出一副白色手套的手套帶上。然後從一個包裏拿出一小袋白粉放在我麵前,看著我:"你說是你自己印上指紋,還是我幫你印上。"
我看著於
洋,眼神有點冰冷:"你確定要這麽玩?"
於洋點了點頭:"我隻給你三秒鍾考慮,這是一小袋,你不印上你的指紋。你信不信我拿出一大袋的毒品讓你印上。"
"不用數了,我印。"我說著伸手就接過白粉,目光冰冷,用力的在手上捏著。
於洋看我的眼神有點詫異,然後摟著我:"狗子,你說你要是早點幫我解決掉趙永明,不就沒這些事了嗎?咱安安心心合作多好,這片天不就是我們的了嗎。非得讓我逼著你們。"
我聽於洋這麽一說,把白粉放在了於洋的手套上,笑了一下:"洋哥啊,都這時候了還藏著掖著呢?"
於洋皺著眉看著我,沒有說話。我看著於洋又繼續開口了:"你身邊的那個楊誌強哪去了,是不是退出警籍了。你安排我們幹掉趙永明,你再當場擊斃我們或者當場抓了我們,我們不就完了?然後你再安排楊誌強接手我們的產業,這片地方才真的是你的天下。你的心真大,黑白兩道你都想吃,你就不怕吃不下啊。"
"哈哈哈"於洋聽我這麽一說,突然笑了起來。拍了拍手看著我:"狗子,真有你的。我還以為你幹掉劉文強李加強他們是靠運氣,原來是真的有本事啊。狗子,你再也不是q縣那個任人擺布的狗子了。"
於洋說著身體往前一探:"不過你知道又怎麽樣?楊順如果能豁的出去你的話,你就把牢底坐穿吧。不過我賭楊順不會放著你不管的,要不你跟我賭一把?"
"好啊,我跟你賭。"我看著於洋笑了:"你抓我沒用的,順哥不會為了我放棄所有人的。如果做了,死路一條,不做還有希望,你說他會怎麽選?"
於洋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得賭過才知道啊,反正我給他時間了。我們就賭他會不會去做這件事。"
於洋說著麵目變得猙獰,揪著我的領子,把我拉到他麵前,一字一句的開口了:"我,跟,你,賭,命!"
於洋說完又瘋狂的笑了起來,我皺著眉看著於洋沒有說話。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