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回了盛世年華,林逸已經到了。我們剛下車,林逸就伸手招呼著我們。

"狗子,我這又不遠,讓我回來幹嘛?"林逸走到我麵前,一臉哀怨。

我兩手一攤:"你去問順哥去,他安排的。估計是為了以防萬一吧。"

宇辰看著林逸也開口了:"別說你了,我那剛開始營業就被叫回來了,我還沒體驗做老板的樂趣呢。"

"行了,我們先上去吧。反正盛世年華改為集團了,不在是酒店了。裏麵保留的房間多,自己找一個住下吧。"

我說著招呼了一下周圍的人,一起走進了盛世年華。

"狗子,咱這集團真水。也就兩間酒吧,另外兩間迪廳還沒營業。"小天轉頭看著我。

我撇了撇嘴:"隻要順哥高興,我們能拿他怎麽樣,老糊塗了都。"

周圍的人聽我這麽一說,都笑了起來。盛世年華一樓還是隻有一個前台,二樓招了一些會計核對兩間酒吧的賬單跟發放工資,至於兩間酒吧的人員招募也歸程冰管。三樓就是我們自己住了。

我們上了三樓的辦公室,猴子跟大春幾個人都沒進來過。

"狗子,這辦公室跟我們之前的檔次不是一點兩點啊。"林逸摸了一下真皮沙發感歎了一下。

大春還想去玩魚缸裏的魚,被我敲了一下腦袋:"我了個大靠,風水魚你都敢玩。"

大春摸了摸頭,憨厚的笑了一下,一點也沒有之前在威尼斯酒吧指揮人的氣勢了。大春走到魚缸旁邊拜了拜,嘴裏嘟囔著:"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我走到關公像旁邊,點了三根香,伸手招呼了一下:"哥幾個,都來上下香。讓關二爺保佑我們。"

宇辰幾個人點了頭,都一起過來上香。

我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有菜館的人送了一些酒菜過來,我們直接擺在辦公室的地上開喝。

"來,一起走一個。"我舉著酒瓶子,周圍的人都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林逸打了個嗝,伸手抓了兩顆花生米:"為什麽我們隻要不是在菜館裏喝酒,都得坐在地上啊。"

"因為坐在地上喝安全啊,省的喝高了從椅子上摔下來。"宇辰白了林逸一眼。

林逸點了點頭,看著我:"狗子,你身邊的那個秘書呢?長得挺好看的,氣質也不錯,我就見過她一麵,你有沒有那個那個?"林逸色眯眯的看著我。

"滾犢子。"我罵了一句:"老子有彩鳳了,都懷了我的孩子了,我再亂搞還是人嗎。"

小天看著林逸:"你對她可別有非分隻想,她親手殺了她前男友,最毒婦人心啊。"

"我靠!"除了小天跟江凡其他人都罵了一句。

"我沒有。"林逸尷尬的開口了,摸了一下頭:"我隻是問一下,我怕狗子做出對不起彩鳳的事。不過程冰確實夠狠。"

"你看你們,事情就是這麽傳出去的。"我伸手指了指周圍的人:"這事我們幾個知道就行,可別再亂傳了。回頭連兩間酒吧的所有人都知道,她還怎麽繼續幹下去。"

周圍的人都點了點頭,還是能分的清楚事情的大小的。不該亂說的絕對不會亂說,也就這裏隻有我們幾個自己人,沒什麽好隱藏的。

接下來又是一頓猛喝,誰也不管屠夫跟於洋的事。反正順哥回來了,就讓他自己處理去。這段時間因為李加強跟劉文強的事我們都很少喝酒。好不容易有個扛大旗的回來的,當然是該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了,可把我們壓抑的。

喝到一半,我跑到洗手間吐了好一會兒,衝了一下臉,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上掛著水珠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看了好一會兒。自顧自的就笑了起來,宇辰他們都還在辦公室血戰,我們都一個樣,不喝到趴下絕對不會走。

我搖搖晃晃的想走回辦公室,剛準備打開門想了想。還是先去看看彩鳳吧,於是轉身帶著一身酒氣回了彩鳳的房間。

彩鳳的房間裏,程冰跟那個護士叫許麗蓉的都在,兩個人幫著彩鳳取下點滴。

"你怎麽在這,醫生呢?"我看了程冰一眼,就坐在彩鳳的邊上握著彩鳳的手。彩鳳依舊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反正現在沒有事做,我就過來看看,反正無聊。"程冰笑了笑,露出兩個酒窩,這樣子誰也看不出她屬於那種心狠手辣的人啊。

"醫生已經回去了,彩鳳平時隻要換點滴就行,留小許在這裏看著就好了。"

"哦。"我點了點頭,沒理程冰了。把彩鳳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看著彩鳳的樣子,眼眶瞬間又紅了。

"我發誓,隻要我知道餘冷陽在哪裏,我一定要他碎屍萬段。"我看著彩鳳自言自語。

程冰揮了揮手,許麗蓉看了程冰一眼轉身就回去了。我們給許麗蓉在邊上騰出了個房間,讓她方便照顧彩鳳。

程冰坐到了我的邊上,聞到了我的酒味:"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不多,也就七八箱。"我隨口說了一句。

"你不吹牛會死啊?"程冰白了我一眼。

我笑了一下:"狗哥這酒量杠杠的。&

quot;我說著伸手摸了一下彩鳳的臉。

"你對她用情很深啊。"程冰看著我。

我撇了撇嘴:"遇上我是彩鳳的不幸,不是我的話,彩鳳的爺爺奶奶都不會死。還有彩鳳也不會變成這樣。"

"我倒覺得彩鳳遇上你是她的幸運,畢竟天底下用情的男人不是沒有,隻是不多了。我就沒遇見。"

"你的事我聽順哥說了,關於你男朋友的事。"我放下彩鳳的手,看著程冰,頭腦已經暈乎乎的了,換成清醒的話我絕對不會說這句話的。

"那你也知道我做了什麽了?"

我點了點頭,又轉頭看著彩鳳,突然不想跟程冰說話了。

可是程冰好像不依不饒,追問著:"那你覺得我做的對還是做的錯?作為朋友你告訴我一下,我一直在想這件事。"程冰連續抓了我胳膊好幾下,一直追問著。

我甩開程冰的手,看了眼程冰,酒喝到位了,說話也有點不經過大腦了:"說實話,我沒知道你親手殺了你男朋友的話,我會選擇跟你做朋友。你跟順哥都學了什麽了,拆槍都比江凡快,估計殺人都比我麻利吧。我可不敢跟你做朋友,你隻要知道我們是上下級關係就行!"

程冰聽我這麽一說,臉色瞬間拉了下來了,臉上的笑容不見了。過了好一會兒,皺著眉看著我,冷冷的開口了:"我知道了,老板!"

程冰說完就走了出去,我看著程冰的背影沒理她。又握著彩鳳的手,低頭看著彩鳳。

……

程冰出了辦公室,一個人有點落寞。走到一家菜館裏,點了一桌子的酒,沒有任何一個菜。一個人坐在菜館裏就喝開了,眼眶變得通紅。喝了好一會兒,想起以前的事,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地上多了好多女士香煙的煙頭。

程冰一個人喝到深夜,吐了好幾次,搖搖晃晃的走回盛世年華,不時的**著自己的鼻子。

快到盛世年華的時候,突然開過來一輛麵包車,急停在程冰的旁邊。

程冰下意識的反應就知道不對勁了,伸手想掏出包裏的槍,摸了好幾下都沒摸到。

車子上下來一個大漢,伸手拽著程冰的手。程冰甩掉包,騰出一隻手對著大漢的喉嚨一拳就打了過去。但是喝多了,動作有點遲鈍,沒有力氣了,站都快站不穩了。

大漢擋開這一下,一個手刀用力的往程冰脖子上招呼了下去。程冰一下子就被打在了地上,盤著的卷發一下子散開了。來不及反應,就被大漢拖進了麵包車裏。

麵包車在夜色的籠罩下,飛快的消失在盛世年華附近。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