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4章 追尋原因

重新回到濤山宗後。

莫問道看了眼易小川,然後扯了扯他的袖子,將他拉到一旁。

“大哥哥,你是怎麽發現山後的人的?”

莫問道心裏早就藏著這個疑問,她並不能發現山後的人。

但易小川一眼就瞧出來了。

金丹境界是凝結金丹,繼續用金丹滋潤肉身的境界,全方麵提升肉身的強度。

包括力量、靈敏感知能力等。

但現在莫問道感覺被易小川的強大給秒殺了,絲毫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易小川正想著會是誰出的手。

但並沒有什麽頭緒,濤山宗消滅了姑蘇家,定然會引起周邊門派的關注,甚至其他與姑蘇家有關係的勢力。

這一切他都能夠預見。

但山後的那個人卻似乎隻是一個人,一個老者,背對著自己。

既然是一個老者,那絕對不可能是他一開始認定的白紙蒼生顧宇,姑蘇冷煙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無論怎樣都不會嫁給老者。

不是顧宇那又會是誰?

聽到莫問道的話,易小川淡淡地摸了摸莫莫的頭,笑道:“你要想知道,就爭取進入書閣之中,現在我也沒有什麽可以教你的了,或許書閣裏麵有你喜歡的。”

莫問道隻好無奈地點點頭。

“莫莫,你決定往哪一方麵修行了嗎?”

“風係。”

“……”

易小川搖搖頭道:“風係雖然不錯,但不適合你,你的體質偏陽,應該選擇火係或者雷係。”

莫問道頓時不樂意了,挪開小腳,離開易小川。

易小川看著離開的莫問道,淡淡地搖頭,這樣倔強的女孩,學什麽都能成功吧。

這時幾位長老走進大殿內。

每個人手中都提了一袋子的紙人,麵上帶著憂愁。

“宗主,這些紙人要怎麽辦?總不能一把火燒了吧?裏麵有許多我們弟子,而且其餘紙人說不定也是生靈變化而來的。”

掌刑長老皺了皺眉頭道。

易小川驚奇地說道:“這些紙人都有可能是人變化來的?”

“沒錯,而且不是有可能,它們就是攫取人類的靈魂,才能瘋狂行動的,這是一種禁忌法術。”

掌刑長老確定地說道。

易小川皺了皺眉頭,一共三四袋子,按照一個袋子八千張紙人,四個袋子,也就是三萬多個紙人。

三萬多個紙人,就是三萬多條人命。

誰有這麽狠心?

誰又有這個能力?

易小川忽地想起了什麽,那人是從哪裏尋來的這麽多人?

他淡淡地說道:“先放一處妥善保管,我會想辦法解決的。”

長老們沒有再說話,紛紛扛起這些紙人袋子沉重地往外走去,壓得他們身形都矮了好幾公分。

易小川看到這怪異的舉動,頓時神色凜然。

“等一下!”

說著直接走到眾位長老麵前,挑了其中一個袋子使上五分力氣拉起。

沉重!

這一袋子紙人居然有幾萬均的重量。

對於易小川來說,這並不算重,但情況實在有些異常,將這些袋子和紙簍裏麵的紙人加起來。

那就意味著這紙人沉重得可怕。

“下去吧。”

易小川擺了擺手,將人都趕了出去,想了會後,走出大殿前往靠近濤山宗附近的村鎮。

一路搜尋……

……

在濤山宗附近一處,白紙蒼生鬱悶地站在山林裏麵。

“這家夥不是一般的強啊。”

顧宇歎了一口氣,原以為可以這麽將整個濤山宗消滅殆盡,誰知道易小川一陣風息下來,直接將紙人消滅的幹幹淨淨。

“老頭,你有什麽法子嗎?別告訴我,你隻是個擺設,那我就隻能將你也變為紙人了。”

顧宇看了眼對麵站著老者說道。

老者心裏發虛,要不是他逃得快,差點就被易小川給發現了,若是被他發現……

“易小川這家夥害了我的徒兒,還讓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玄武毒物失去,我定要他付出代價!”

顧宇麵色發白,然後又白了一眼老者,整張臉成了白紙。

“老頭,你說這麽多有用嗎?想辦法對付易小川才靠譜,難不成我們兩個都對付不了他?”

顧宇看著毒神。

本想借助毒神的操控術,控製老婦來解決濤山宗的,結果這一招沒有任何效果。

白跟這家夥合作了。

“隻能將易小川引出來,兩人夾擊他了,我們隻需要這樣……”

毒神嘴裏說了許多話。

顧宇也認真地聽著,很快點了點頭,過了一段時間,兩人便消失在林間。

……

易小川站在高空中,用玄燈訣掃了一遍周圍的村鎮,頓時村鎮的情況一一看在眼裏。

沒有消耗多長時間,便發現一個村鎮有異常。

“果然,既然這紙人很重,那麽必定是從附近帶來的,問題就在村鎮裏。”

易小川快速飛往那個村鎮。

村子相對這個世界並不算大,幾千戶人家,屋子排得十分整齊,青石磚鋪在街道上。

不過此刻,青石街卻空寂無人,似乎根本就不曾存在過人一般。

這是一座空鎮。

若是尋常人見到這情況,定然以為這是鬼城,但易小川知道事情起因,也不覺得驚奇。

在青石街走著,尋找幸存的人。

眼前忽然走來一個女子,同樣東張西望,似乎與易小川一樣在搜尋什麽怪異。

青石街很長,也很直,長達千米。

不過易小川可以看到女子,女子卻看不到他。

“這人不像是本村的人。”

易小川本十分驚喜,再一看女子的打扮和神情,頓時沒了興趣。

女子身穿一身貴氣的絲綢長裙,一張不錯的臉龐上寫滿了焦慮和不安。

兩人走得近了。

年輕女子終於注意到了易小川。

兩人十分默契地擦肩而過,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最後走了幾十米,年輕女子停下腳步,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是何人?”

易小川也沒回頭冷道:“你又是何人?”

年輕女子微愣,歎息道:“這地方的人都是你害死的?你是怎麽做到的?”

“不是我。”

易小川不想再多說,而且這個女子也不可能是這村鎮的凶手,若是凶手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搜尋著什麽。

所以他一直往前走去,並不怎麽理會年輕女子,卻在這時一聲抽泣在附近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