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點五十。

拍賣會即將正式開始。

因為這件事以前都沒經驗,所有第一場拍賣還需陳玄主持一場,做個例子。

這些消息昨天都公布了。

現場,無數人翹首以盼,等他上台。

無數觀眾拚命擠進來現場,就是為了親眼看看這位傳奇的老爺子。

隻是,

左等右等,就不見人影。

“怎麽回事?老爺子人呢,馬上要開始了,怎麽還不來?”

“不知道啊,按理說該登台了!”

“呼!想想還有些激動,以前隻在直播裏看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人。”

“直播?兄弟說說,陳玄先生有直播嗎?”

“這你都不知道還敢稱真愛粉?老爺子沒有,可陳清有,她是逗魚的當家主播。”

“啊?快快告訴我房間號。”

“不用說,你打開都逗魚,首頁大封推就是她。”

……

又過了一小會,拍賣馬上開始。

可陳玄還不見蹤影。

陳清和宋山河都隱隱急了,

這第一次場拍賣,可千萬別出亂子。

“我曾爺爺人呢?你聯係到了沒?”

陳清焦急問道。

“沒有,電話打不通,不過別急……”

宋山河強行保持鎮定,安慰說道。

事到如今,急也沒用。

“是啊,清清你別急,曾爺爺這種事肯定不會逗我們,肯定會來的。”

魚小霜拉著陳清坐下,讓她沉住氣。

越是這時候,越不能急。

就在這時,

疾——!

一陣響亮,高昂的聲音從天空傳來。

穿透力極強,這個十萬人的會場,任何角落都聽得清清楚楚。

眾人尋聲抬頭看去。

一望,呆了!

隻見天上一頭巨大的白鶴正從遠處飛來,發出悅耳的鳴叫。

這頭鶴是如此巨大,展開雙翼足足有三米,

堪比一架小型直升機。

陽光照耀下,一身白羽熠熠生輝。

很快,白鶴飛到拍賣場上空,現場頓時火爆,

此時眾人才看到,白鶴的背上,赫然有一位盤膝而坐的老人。

正是陳玄。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唐裝,腳下依舊是千層布鞋。

哪怕被十萬人盯著,神態依舊淡然自若。

不是仙人,勝似仙人。

“臥槽!”

“我的媽啊!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嗎?”

“這場麵,太牛了吧!”

“老爺子馴獸師的身份實錘了,隻是這鶴從哪找來的,都成精了吧?”

“好飄逸,羨慕。”

“老爺子好帥啊,我沉落在了他的眼睛裏。”

“誒,歲月催人老,你們說老爺子年輕的時候要有多帥啊?”

“哈哈,快看那些外國人的臉色,逗死了。”

“噗嗤!嘴裏都能塞下鴨蛋了。”

“別說人家,咱們以前也沒見過這場麵啊!”

……

各國代表團,確實都懵了。

駕鶴飛天,

還能這麽來?

沒人是傻子,這一次,他們心裏都深深地開始忌憚。

可以說陳玄出場就給了他們個下馬威。

這代表了強大的個人偉力。

各拍賣團裏的高手都神色凝重,紛紛小聲給首領強調別激怒這老頭。

他強的不可想象。

“曾爺爺!”

陳清也嚇了一跳,等陳玄落地,臉色蒼白的急忙上去扶住。

哪怕知道曾爺爺功夫很厲害,但一個大活人坐在鶴身上多危險啊,

動物畢竟是動物,

這在高空萬一來個翻身,後果不敢想象。

“沒事。”

陳玄擺擺手,白鶴懂事的拱拱他的衣袖,然後獨自飛走。

很有靈性。

這事兒,還要從早上說起。

陳玄早上打坐片刻,稍微耽誤些時間,沒想到到市裏後,才發現路已經完全被堵住。

就算等官方的人出來接自己開路,恐怕也來不及。

無奈之下,這才召喚了白鶴將自己送進來。

哪怕驚世駭俗了點,也比自己直接飛過來好。

現場喧鬧了許久,才慢慢平靜下來。

陳玄此時也上了台。

在無數觀眾的注視下,在無數媒體的直播下,

他依舊風輕雲淡,

瞥了一眼大大小小數百個參拍團,平靜道:

“今天,第一場拍賣開始。”

“首先拍賣的是冰清丹東路售賣權!”

“起點以我腳下算起,主要人煙區域在花旗國北塔羅來納州到亞利桑那州,下到加勒比海巴拿馬界線。

包含是十一個小國,花旗國的一半,再加墨北哥。”

“邊界範圍到大西洋海岸線截止。”

“起拍價千億夏幣,現在開始。”

???

“納尼?”

“NO!這是錯的!”

“陳先生,請問剛才是我聽錯了嘛?”

“emmm,還能這麽玩?”

近乎所有人,都陳玄第一句話都搞懵了。

甚至現場拿出地圖來研究。

看看,自己記得沒錯啊!

老爺子把方向搞反了?

花旗國在夏國西邊啊!

鮑爾森反應最大,昨天宋山河宣布不平等規則時候,都沒現在激動。

“陳先生,您剛才應該是說錯了,我們國家在夏國的西方。”

“現在還請您重新宣布區域。”

如果打開地圖來看,鮑爾森說的沒錯。

夏國在世界地圖的最東方,花旗國在最西方。

而且西方,西南方這兩個方向原本是本場拍賣會各方競爭最激烈的方向,世界的主要人煙都在這兩個方向。

可現在,陳玄上來就不按常理出牌。

他現在說的,

也沒錯。

雖然和主流觀念不一樣,可也不能說不對,

因為世界是圓的,怎麽看都行。

隻是這是這樣一來,花旗國要吃血虧。

他們原本隻需要拍下西方和西北兩個方向,就能將自己國家東西海岸全部覆蓋不說,還能順便拿下半個中東和巴西,

再加上整個加拿國。

現在陳玄這麽弄,拿下的代價不一定小多少,不知道多少人想著幹預一下花旗國,肯定會頂價。

可覆蓋的範圍小了十分之八。

這麽拍,要血虧。

隻是,這些道理鮑爾森知道,陳玄會不知道?

陳玄挑了挑眉,道:

“我不知道花旗國在西邊?”

“知道,但今天就按照我說的拍,這麽拍我賺的最多。”

“怎麽,你有意見?”

???

呼!

道爾森氣的心梗都差點犯了,顫顫巍巍的吞下一顆速效救心丸,

平複半天心情,惆悵的搖搖頭,

“沒。”

人家話都說到了明麵上,

這麽做就是為了坑你,

還能說啥?

沒脾氣。

他舉起手牌,然後巡視全場道:

“花旗國,出價一千億夏幣,各位朋友,想幹預花旗國,就要做好承受代價的準……”

“一千一百億。”

都不等他說完,

半島上,棒子國的鄰居,朝國代表興高采烈的舉了牌。

興奮地擠眉弄眼。

代價?

代你妹!

製裁了我們幾十年,還不是該咋咋滴?

今天勒緊褲腰帶也要讓你不痛快。

哢嚓!

鮑爾森的後槽牙差點咬碎,麵無表情的繼續舉牌。

“一千二百……”

“一千三百億!”

朝國代表真叫一個毫不含糊,舉的幹脆利索。

他也不心疼。

偉大的元首說了,能惡心敵人就行。

就當刷火箭了。

發射幾個火箭也便宜不到哪去,效果還沒現在好。

性價比極高。

花旗國因為兩次世界大戰積累的優勢,成為了全球唯一一個超級大國。

還是一個喜歡惹事的超級大國。

不爽他們,想趁機幹預他們國內丹藥的勢力有多少?

看看現場的火爆程度就知道了。

“一千四百億!”

“一千五百億!!”

“兩千億!”

“兩千三百億!”

“兩千五百億!”

“三千億!”

就喝杯水的功夫,價格已經頂到了起拍價的三倍。

讓無數人目瞪口呆。

其實這個價格來說,已經差不多了。

畢竟這一路包含的人口少,而且除了花旗國幾個州外,其他小國和墨北哥經濟都很一般,能消費的起冰清丹的人很少。

三千億銷售權拍賣費,不少了。

這個價格拍下來,辛辛苦苦賣一年的冰清丹,弄不好也就賺了辛苦錢。

要是倒黴趕上金融危機,可能辛苦錢都沒了。

也就是說三千億差不多到了心理預期,

再往上加,就不單單是生意的事兒了。

“三千二百億。”

鮑爾森臉色陰沉地舉牌,

然後轉過身,語重心長的對身後的參拍團成員道:

“這不是生意,我們拿下花旗國的所有銷售權,是議會給的底線,賠錢也要拿下。”

“上議院明確的告訴我,偉大的花旗國不能被其他勢力以任何方式幹預……”

“三千五百億。”

他這邊還沒說完,馬老師壞笑著舉了牌。

鮑爾森豁然扭頭,

“傑克,別忘了你的公司是在花旗國上市的。”

馬老師聳聳肩:

“是啊,我也怕你們製裁我,所以要是能拿下這個銷售權,夏國企業家不也有對抗你們的手段了麽?”

“……”

法克!

說得真特麽有道理。

“三千七百億。”

鮑爾森繼續舉牌。

這些錢倒是不多,至少比起他們的預算,隻能算個零頭。

隻是,這違背了之前製定的計劃。

他們原本設想的,是拿下本國銷售權的同時,還能拿下幾個敵對國的銷售權。

比如,毛熊或者夏國。

保證自己安全還能幹預別人,才是最理想的方案。

目前來看,怕是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