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黎明隻是看了一下,就知道眼前這件木雕,傾注了小乞丐不少的心血。

小乞丐見黎明如此欣賞自己的作品,心中甚是歡喜,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那天我在你那裏吃了不少東西,這件木雕還不足以償還,這裏是第一件,以後還會有的!”

小乞丐認真的說道,眼中透露出堅定的神色。

黎明聽後不由得露出笑意,心想這小家夥還挺有心的。

“我不用你還,你好好做生意吧!”

不料小乞丐卻堅定的搖了搖頭,道:“我看您住在山上,生活也是非常辛苦,應該也需要不少食物。”

“當日您分給我那麽多,我也不能欠您的。”

黎明看他如此堅定,無奈的說道:“行吧,那就按照你說的做!”

他心想著,等下次小乞丐再來別院時,再給他做頓好的。

接著他收好木雕,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小乞丐又跟了上來。

“先生,我可以知道您的名諱嗎?”他一臉純真的問道,黎明聽他說的話,似乎以前也是上過私塾的孩子。

“我叫黎明,有空可以到太行山上的別院來找我玩!”

“林銘,黎明,您的名字好有意境!”

說到這裏,他突然低下頭來,“不像我,連個像樣的名字都沒有......”

看到他情緒有些沮喪,黎明頓住腳步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他們都叫阿二,說我看起來傻裏傻氣的。”

“哦?那你想有個像樣子的名字嗎?”

聽到黎明這麽問,小乞丐明顯沒有反應過來,接著連連點頭,眼中滿是期待的光芒。

黎明摸了摸他的頭,雖然頭發有些淩亂,但是並沒有油糟糟的。

別看他衣著襤褸,但不管是身上也好,又或者他挑著的貨擔,全都很幹淨。

對此,黎明並沒有露出厭惡的神色,相反他倒挺喜歡這個小乞丐的。

至少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小乞丐,知道什麽叫做感恩。

而這一點,是黎明最為看重的。

“我給你取個名字如何?”黎明笑著問道,看到這個小乞丐這麽可憐,他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小乞丐一臉渴望,又小心翼翼的問道:“林先生,真的可以嗎?”

“當然,這有何不可?你還記得你爹叫什麽嗎?”

黎明再次開口問道,他總不能隨便給人家就起個名字。

小乞丐搖了搖頭,對於他父母的記憶,他知之甚少,甚至說在他的記憶裏,連父母的模樣都未曾存在過。

黎明思考片刻,然後對他說道:“你看這樣行不,我姓林,又年長你幾歲,幹脆你跟我姓得了!”

“好,全憑林先生定奪!”

“那好,我看你有做木雕,就叫你林小木怎麽樣?”

聽到這個名字,小乞丐撇了撇嘴,“感覺,好像有點隨意,還有點土氣......”

黎明想了想,他說的倒有幾分道理,不過他不就是個平凡的人嘛!

“那這樣,咱們再換一個,林清玄怎麽樣?”

小乞丐歪著腦袋沉思片刻,道:“這個名字挺不錯的,林清玄在此謝過林先生賜名!”

“從今往後,我就叫林清玄了,我也有名字咯!”

小乞丐林清玄興高采烈地笑道,恰好這時他的幾個玩伴正在遠處呼喊他。

“林先生,謝謝您!”林清玄躬身一拜,然後挑起貨擔,朝著幾位在一起合作的玩伴走去。

就在這時,黎明似乎是想到什麽。

於是他轉過身,對著林清玄說道:“你們要小心些,最近這裏不是很太平!”

“如果餓肚子,又或者沒地方去,可以到太行山上的別院來找我!”

“知道了,林先生!”林清玄遠遠的回應道,然後便消失在黎明的視線中。

看著林清玄遠去,黎明露出欣慰的笑意,剛準備離開小鎮返回山中。

突然,迎麵走來一群衙役,“就是他,別讓他跑了!”

為首的捕頭指著黎明大喊道,一眾衙役瞬間將他圍了起來,手持棍棒警惕的看著黎明。

黑子抬起狗頭,很是不解的看著這群人,這是吃錯什麽藥了,竟然有人想對他們動手?

黎明此時也是一臉困惑,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麽?

“各位兄台,這是什麽情況,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為首的捕頭盯著黎明看了一會兒,隨即露出輕蔑的笑意。

“我還以為所謂的疑犯有多厲害呢,原來不過是個文弱書生!”

“把他帶走,壓回去交差,今天又能加餐嘍!”

隨著捕頭話音落下,在他身後立刻跳出來幾名衙役,迅速衝上前去,將黎明五花大綁起來。

然後便壓著他,準備向縣衙走去。

“不是各位兄台,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沒犯什麽事啊!”

黎明對此哭笑不得,他隻是下山遊玩一下而已,怎麽還被當成疑犯了?

“少囉嗦,讓你走你就走,我們都是經驗豐富的捕快,還能認錯人不成?”

“就是,走快點!”

“我們是鎮上的衙役,聽說太行山上有個可疑的人,所以前來將你逮捕!”為首的捕頭冷笑道,看向黎明的眼神中不懷好意。

“鎮上的衙役?”黎明對此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已經淪落到如此地步。

“行了,你有什麽話去給縣官老爺說,我們不想聽,也懶得聽!”

於是眾人壓著黎明,向鎮上的縣衙走去。

黑子則是一路小跑的跟在後麵,那睿智的雙眼中充滿吃瓜的神色。

黎明頓感不妙,自己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如果落到這些人手中,結果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片刻之後,他們便來到鎮上的縣衙,威嚴的衙門黎明映入眼簾。

“完咯,沒想到下山遊玩,反倒被當成疑犯抓了起來!”

黎明頓時欲哭無淚,他已經想好,若是對麵不講道理,自己隻好把楚笙或者北冥淵喊來了。

當林銘心中忐忑不安時,捕頭一把將他提起,帶進了衙門之內。

“大人,我們把人帶回來了。”

捕頭把李清風丟在了大堂之中,對著大堂內的官員說道。

大堂之中,坐著位麵容嚴肅,眼神犀利的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