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九幽魔尊頓時惱羞成怒,臉上的猙獰愈發明顯。他毫不猶豫地用力一扭,瞬間扭斷了這名修道者的脖子。

清脆的斷裂聲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刺耳,直接宣判了這名修道者的死亡。

修道者的身體軟綿綿地倒下,眼中依然保持著那股不屈的神色。

緊接著,他又伸出魔手,抓住另一名修道者。

九幽魔尊的雙眼閃爍著凶光,咆哮道:“道門聖子在哪裏?”他的耐心已經被消磨殆盡,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幾分。

“呸!我不說!”這名修道者同樣毫不退縮,直接把唾沫吐向九幽魔尊。

他以這種方式表達著對九幽魔尊的極度輕蔑,哪怕知道自己即將麵臨死亡,也絕不向邪惡低頭。

九幽九幽魔尊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擰斷了這名修道者的脖子,鮮血從修道者的脖頸處噴湧而出,濺落在地上。

就這樣,接著連殺了十幾個修道者,竟沒有一人願意說出道門聖子的下落,這些修道者們用自己的生命捍衛著道門的秘密。

九幽九幽魔尊徹底不耐煩了,很顯然他的耐心已經被消耗殆盡。

“既然你們不肯說,那我就自己來看!”他轉身抓住個看起來較為年輕的修道者,這個修道者眼中雖有恐懼,但依然強裝鎮定。

九幽魔尊不再發問,直接施展搜魂之法,隻見他的魔手微微發光,那光芒如黑色的煙霧,緩緩籠罩住修道者的頭部。

瞬間,強大的魔力湧入這名修道者的腦海。

魔力如洶湧的潮水勢不可擋,強行衝破修道者的精神防線。

修道者的所有記憶如同畫卷般,在九幽九幽魔尊的意識中展開。

哪怕是那些被修道者自己遺忘在角落的記憶,也被九幽魔尊毫無遺漏地盡收眼底。

九幽魔尊如同貪婪的竊賊,在修道者的記憶中瘋狂搜刮著他想要的信息。

“熾凰東洲,怎麽是這麽偏僻的地方?黎月王朝,原來是這裏,我倒是對黎月王朝的前身有點印象!”

“找到你了,太行山是吧!”

終於,九幽九幽魔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信,眼中閃過興奮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猙獰的笑容。

他隨手扔掉這名已經氣息全無的修道者,那修道者的屍體如破布般被拋落在地。

九幽九幽魔尊目光望向南方,,雖然他知道黎月王朝的前身,但是熾凰東洲對他來是未知的地域。

對此,他心中不禁暗自思索:“為何道門聖子會在熾凰東洲,這個地方這麽偏僻真能修行嗎?”

熾凰東洲在他的認知裏,與道門向來的活動區域相差甚遠。

九幽九幽魔尊心中有些躊躇,在道門的地盤上,他可以肆意妄為橫行無忌,因為他深知如今的道門,無人能與他抗衡。

他的魔威在這裏如同烏雲籠罩大地,讓修道者們恐懼不已。

但熾凰東洲卻截然不同,雖說如今的熾凰東洲已不複上古年間的輝煌鼎盛,但誰也說不準那裏是否還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絕世強者。

那些古老的傳說中,熾凰東洲曾誕生過無數強大的存在,誰也不敢保證是否還有遺留的強者守護著那片神秘的土地。

然而,片刻之後,九幽九幽魔尊還是下定決心前往熾凰東洲。

他對道門聖子的忌憚,以及對覆滅道門野心的執著,讓他無法退縮。無論前方有何危險,他都定要將那道門聖子斬殺!

否則,隻要道門聖子不死,這些道門弟子心中便始終存有希望。

如此一來,他覆滅道門的野心就永遠無法得逞,在他看來,道門聖子就是他實現霸業道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必須毫不猶豫地踢開。

“桀桀!暫且讓你們這些螻蟻多活些時日!”九幽九幽魔尊居高臨下,俯視著道門大地,狂妄地大笑道。

他的笑聲在空氣中回**,充滿了囂張與跋扈。

“待我提著你們聖子的人頭歸來,看你們還能有何依仗!”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道門在他的腳下徹底覆滅的場景,那將是他無上榮耀的時刻。

隨著他話音落下,魔影閃動,九幽魔尊化作黑色流光,朝著南方呼嘯而去。

黑色的流光如黑色的閃電,瞬間劃破長空,隻留下淡淡的黑色軌跡。

眾修道者見狀,紛紛大驚失色,他們的臉上寫滿了擔憂。

“什麽,他真的知道我道門聖子在什麽地方?”有個年長的修道者聲音顫抖地喊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

“這可如何是好?”其他的修道者們更是驚慌失措,滿麵愁容

“聖子有危險,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周圍的眾多修道者深知九幽魔尊的強大,也明白聖子此次麵臨的危險有多麽巨大。

此時此刻,遠在太行山曬太陽的林銘,不知為何突然打了個噴嚏。

林銘緩緩睜開雙眼,他揉了揉鼻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啥情況,我怎麽右眼皮跳得那麽厲害,難道說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心頭。

他站起身來,望著遠方的天空,天空依舊是那般蔚藍之色,沒有任何異樣,可他心中的不安卻愈發強烈起來。

“陛下!前線急報,出大事了!”

在黎月王朝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金色的琉璃瓦反射著陽光,將整個宮殿照得熠熠生輝。

巨大的立柱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祥龍,就像是隨時都會騰飛而起。

平日裏,這裏氣氛莊嚴肅穆,群臣們各司其職,進行著朝政事務的商討。

然而,隨著這聲急切的呼喊,瞬間打破了這份寧靜。

端坐在龍椅之上的北冥淵,原本正專注於審閱奏章。

他微微低頭,眼神專注地在奏章上掃動,手中的朱筆不時在上麵批注著要點。

聽到這呼喊,他心中一緊,像是被什麽尖銳的東西突然刺了下。

手中的朱筆不自覺地一頓,紅色的墨水落在奏章上,洇出小片不規則的紅漬。

他趕忙放下手中事務,抬起頭來,目光銳利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問道:“淩風,何事如此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