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小女子名喚蘇媚兒,此乃舍妹蘇婉兒。”蘇媚兒眉眼含情,天生媚態,楚楚動人,惹人垂憐。

“我姐妹二人正遭人追殺,無奈之下,於此開設飯館,以求庇護。今日得見公子風采,必非凡人,懇請公子垂憐,收留我等。”

“若公子不棄,我姐妹願終身侍奉左右。”

言罷,蘇家姐妹嬌羞之態盡顯,任誰見了都難以自持,林銘亦是心生漣漪。

然而,林銘迅速恢複冷靜,世間哪有此等美事?

“你們說遭人追殺,開飯館以求庇護?”林銘冷笑,“我倒想聽聽,這飯館如何成了你們的庇護所?莫非是讓食客替你們對抗仇敵?”

蘇家姐妹麵露尷尬之色:“不瞞公子,我姐妹所烹之食,皆摻有特製藥粉,食者一旦沾唇,便會對我們言聽計從。”

此言一出,林銘等人皆大驚失色,尤其是老道士與趙宏宇,心中暗自慶幸。

他們適才已嚐過姐妹倆的手藝,竟絲毫未覺異樣,若真將飯盡數吞下,後果不堪設想。

“我等出手試探公子實力,未料公子身邊之人竟如此高強,冒犯之處,還望公子海涵。”蘇家姐妹躬身行禮,態度誠摯。

林銘心中仍有疑慮,女子善變,誰知她們所言真假?且這二人絕非池中之物,留在身邊,恐招致禍端。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林公子不會收留你們的。”楚靈和冷冷插話。

“正是,林公子行事自有原則。”老道士亦附和道。

“公子,求求您。”蘇媚兒美眸流轉,滿是哀求之色,林銘喉結滾動,心中掙紮不已。

最終,他終是未能抵擋住那份**:“罷了,你們便隨我同行吧。”

“多謝公子援手!”蘇家姐妹喜形於色,聲音中洋溢著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感激。

老道士、楚靈和與趙宏宇三人,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於林銘身上,神色複雜,交織著驚訝與調侃之意。適才,他們還盛讚林銘為堅守原則之士,轉瞬之間,他卻將這對身份不明的兄弟納入麾下,著實令人始料未及。

林銘麵不改色,內心卻暗自思量:“切不可讓他們察覺,我實是看中這二人身手矯健,方才決定收留。”

“起身吧,我林銘素來樂於助人,排憂解難。”林銘語氣溫和而堅定,不容置疑,“爾等既陷困境,我豈能坐視不理?”

“公子真乃俠義之士,大恩大德,我們姐妹永生銘記!從今往後,我等性命皆係於公子!”蘇家姐妹言辭懇切,滿臉感激與忠誠,溢於言表。

此言令林銘心中暗自歡喜,再看這姐妹二人,愈發覺得順眼,仿佛已預見他們將成為自己闖**江湖的得力臂膀,不禁在心底暗自慶幸,好運終至。

“然而,既然你們選擇追隨於我,有些事需得提前言明。”林銘神色凝重,目光在兄弟倆臉上逐一掠過。

“公子請講,我們定當銘記肺腑。”林宇軒恭敬回應,眼中滿是誠摯。

“我雖不過是一介文弱書生,手無縛雞之力。”林銘此言一出,蘇家姐妹皆是驚訝不已,顯然未曾料到如此。

“但我在江湖中也頗有些交情,在這黎月王朝境內,也算小有人脈。你們無須擔憂仇家報複,我自會保你們周全。”

林銘稍作停頓,眼神變得淩厲,“但我絕不縱容為非作歹之徒。若你們行徑不端,休怪我翻臉無情。”

蘇家姐妹相視,心照不宣。

“你倆還愣著作甚?還不快謝過公子大恩!”老道士在催促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責備。

“能被林公子收留,實乃你們前世修來的福分!”楚靈和亦在旁附和,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她亦渴望能時刻伴於林銘左右,隻可惜始終無緣。

“公子教誨,我們銘記於心!多謝公子收留!”蘇家姐妹連忙跪地叩謝,態度虔誠至極。

林銘滿意點頭,道:“好了,我們也該去斷天崖湊湊熱鬧了!”言罷,率先朝門外走去。

老道士三人緊隨其後,蘇家姐妹亦急忙起身,快步跟上。眾人毫不猶豫地離開茶肆,向斷天崖進發。

躲在茶肆外的王猛,將這盡收眼底,心中疑惑叢生。

他喃喃自語:“進去時明明是四人,怎地出來就變成了六人?這究竟是何緣故?”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他決定尾隨其後。

眾人很快抵達斷天崖,隻見此處早已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放眼望去,人山人海,密密麻麻,連石凳上都坐滿了人。

林銘等人來得稍晚,好位置早已被搶占一空,他們甚至連擂台都望不見。

對此林銘不禁眉頭緊鎖,焦急地四處張望。

突然,他眼前一亮,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真劍宗宗主,楚笙!

真劍宗眾人占據著絕佳的位置,周圍的江湖人士因忌憚真劍宗的勢力,皆不敢靠近。

林銘連忙高聲呼喊:“楚宗主!楚宗主!”

幾聲呼喊之後,楚笙終於聞聲轉頭,便瞧見了被熙熙攘攘的人群遮掩的林銘,不禁,心中暗想:“林公子怎會現身於此?”

楚笙絲毫不敢怠慢,連忙親自上前迎接。他邊走邊高聲呼喝:“都讓開!快閃開!”真劍宗宗主的赫赫威名果然非同小可,眾人聞言紛紛退避,臉上滿是敬畏之色。

楚笙快步來到林銘麵前,神色激動地說道:“林公子,您怎會蒞臨此地?”言罷,恭敬地躬身施禮。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瞠目結舌,紛紛揣測這位年輕公子的身份,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讓楚笙如此畢恭畢敬。

蘇家姐妹更是驚愕萬分,他們初初追隨林銘,對他的底細尚不了解。

在他們心目中,真劍宗宗主楚笙乃是高不可攀的存在,平日裏遇見,定會跪地膜拜。

而今,楚笙卻對林銘行禮,這讓他們不禁對林銘的身份充滿了好奇與敬畏。

“我就是隨便出來走走,沒想到恰好趕上這場盛會,你信嗎?”林銘尷尬地笑了笑。

楚笙微微一愣,旋即心領神會地笑了。他暗想:“林公子果然與眾不同,明明是來看比武的,卻說是閑逛。既然他這麽說,我也不便拆穿。”

“林公子,您和朋友們不如移步到我那邊,我那兒位置絕佳,還有兄弟們照應,這裏人實在太多了。”楚笙熱情地邀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