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暖暖呆呆地看著盒子中的能量護盾良久,才勉強地笑道,“這塊能量護盾很珍貴了,在整個星際都是有價無市的東西……”
她一個一直都生活在舒適圈中的雌性,要什麽護罩啊啊啊!
陸家在搞什麽?
要不是侍從官那鄭重的樣子,蘭暖暖都懷疑陸家有沒有認真送禮物!
同時,蘭暖暖的腦海中同時響起霍時年不久前的警告。
“這幾天小心點……”
蘭暖暖指尖微微一顫,心底頓時產生不好的預感,難道這塊高級能量護盾,自己馬上就要用上不成?
李念蘭卻比較滿意,“甭管陸家送的是什麽,這塊護盾要是全麵啟開,至少能撐住星耀強者五分鍾的攻擊!陸家這個誠意,夠重了!”
“再說了,陸上將一個常年駐紮在邊境的糙男人,懂什麽浪漫?像閣下那樣的人,送禮可能就是主打一個實用?”
聽母親這麽一解釋,蘭暖暖臉上總算又帶上笑意。
*
君臨大酒店。
封謹正在發脾氣,“莊逸飛你個腦殘,智障!那天我明明白白地跟你說了,你家夫人名字叫蘭陵渡!你是不是聾了?”
“……剛剛是怎麽回事?那個蘭暖暖是你家夫人的死對頭,她在蘭家混得好好的,用你的豬腦子想想,蘭暖暖需要你陸家撐腰?
你家長官的夫人是蘭陵渡!她跟蘭家的關係一點都不好,你這頭豬還上趕著去給人家撐腰,你他媽真是又瞎又蠢!”
“在行動前,你就不能多問問我?還有,讓你家主子來…他老婆要見他!”
光屏另一邊的侍從官被罵得一愣一愣的,最後變成一座不會動的雕塑。
晴天霹靂啊!
什麽?長官的夫人不是蘭暖暖!
長官的夫人不但不是蘭暖暖,而是蘭暖暖的姐姐蘭陵渡!
蘭陵渡是誰?
莊逸飛腦海中閃過一排排關於這個雌性的資料信息,隻覺得五雷轟鳴。
完辣!
長官這輩子完了!長官這輩子要絕後了。
封謹瘋狂地發泄自己的怒火,完了後才發現對方壓根不在狀態,氣得他大吼一聲,“莊逸飛!”
莊逸飛一個激靈,馬上回魂,立正,“是,長官!”
“你他媽有沒有聽我說話?馬上去蘭家把那禮物給老子追回來!那是送給蘭暖暖的?她配嗎?”
莊逸飛一聽,馬上委屈了,“可…我剛剛我送東西的時候,你明明在場,為什麽不阻止?”
一說到這,封謹就來氣,惡狠狠地瞪著站在不遠處的蘭九。
這機器人管家最好能想出一條合理的理由不然,他就將他回爐重造。
隻是,還沒等封謹批判蘭九,莊逸飛那邊就已經給出了更合適的理由,“況且,我不久前收到長官的信息,他說先將錯就錯……”
封謹精神一振,“長官?你說陸遠修?”
莊逸飛理直氣壯,“是的,不久前,長官通過加密頻道聯係過我。”
在收到長官的信息後,他還瘋狂地給自己洗腦。
反複地說服自己,一定是長官欠了蘭陵渡的人情,一定是封謹逼的長官,長官是不會娶一個不孕不育雌性的。
現在聽到封謹的話,他終於死心了。
不過,他從來都不會質疑長官的決定,陸遠修娶蘭陵渡,那肯定有他的理由。
蘭陵渡就一定是個完美的雌性。
要是誰說蘭陵渡不完美,他們第一軍少不了帶上麻袋,把那人揍成豬頭。
“陸遠修竟然沒事?”
封謹脫口而出的話讓莊逸飛眉心直跳。
“誰說我們長官出事了?他好著呢!”
封謹看他那副欲蓋彌彰的表情,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蘭九想扶額,這也是他出事這麽久,不聯係自己部下的原因之一。
這些家夥在戰場上可以無往不利,可是在處理人際關係上,真不是京都那些老狐狸的對手。
一詐一個準,幾句下來,自己底褲顏色都被他們套得一清二楚。
“那麽,叫你長官來,親自聯係你家夫人。”
莊逸飛臉皮狠狠一抽,目光遊移了一瞬,“請夫人先等等,我馬上聯係長官。”
其實現在他也不知道陸遠修到底是什麽情況,不過,長官既然能聯係自己,證明他意識是清醒的。
見夫人,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問題才對。
兩人又就著蘭陵渡與蘭家的問題聊了良久,才切斷聯係。
莊逸飛與封謹通完話後,便匆忙地去布置長官交代的事了。
這次,他陰差陽錯差認錯了夫人,正好歪打正著。
藏在暗處的人,該出手了。
*
臥室裏,蘭陵渡一身浴袍坐在床沿,眼神充滿壓迫感的看著麵前高大的男人,“蘭九,說說你為什麽阻止封謹當場戳穿蘭暖暖的身份?”
蘭九看著他還滴著水的頭發,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動作自然地拿起放在床邊的毛巾,走至她身邊,熟練地給少女絞起頭發。
明明有高科技的蒸發儀,蘭陵渡卻經常不用,洗完頭後,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就出來了。
良久,男人的聲音淡淡地從耳邊傳來,“莊逸飛不是給出解釋了嗎?”
蘭陵渡歪頭,對上男人的視線,“莊逸飛的解釋是後來的,難道你還能未卜先知不成?”
蘭九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說,我是經過超級智腦算出來的,你信不信?”
蘭陵渡嘴角勾了勾,伸出一雙光溜雪白的手臂環上男人的頸脖,明顯的感覺到男人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她唇邊的笑意加深,
“蘭九…”
“主人?”四目相對,蘭九目光深沉。
“蘭九。”少女眼神逐漸迷離,輕聲呢喃,漂亮的紅唇緩緩向他靠近。
近了,更近了,蘭九眼睫顫了顫。
下一秒,蘭陵渡溫熱地、如花瓣般漂亮的紅唇真的輕輕貼上他的。
“轟。”
蘭九隻覺得有煙花在他腦海中炸開。
他的瞳孔有一瞬間放大,此時,他引以為傲的強大自製力拋棄他。
別說那該死的機器人管家身份,就連祖宗姓甚他都忘了。
這一刻,他心裏眼裏,都是眼前這個少女。
少女的紅唇離開男人的唇,曖昧地移至他耳邊,吐氣如蘭,如情人低語,
“蘭九,我在你身上感知到了精神力波動,你…是誰?”
蘭九眼睛微瞠,腦子瞬間清醒,頎長的身體不自覺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