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還不錯,我想跟你交朋友。”說著,白純茹抬起下巴,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看封謹與宋君墨,“你們兩個先滾一邊去!”

然後,宋君墨與封謹兩個大男人就真的黑著臉滾一邊去了。

蘭陵渡:“……”可算見識到這個世界雌性的囂張了。

白純茹一屁股坐在蘭陵渡身邊,身體猛地僵住,用力地嗅了嗅,然後一把抱住蘭陵渡,“你好香。”

蘭陵渡看著小狗一樣瘋狂往自己身上蹭的女人,“白小姐,注意一下影響。”

這一刻,蘭陵渡有點後悔沒有把蘭九帶上了。

要是蘭九在肯定不會看著她這個主人,被一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女流氓揩油。

蘭陵渡木著臉,推開趴在自己身上這具能讓男人獸血沸騰的嬌軀。

“白小姐……”

白純茹見蘭陵渡一臉不適的模樣,頓時不滿地撅嘴,“你這女人被男人抱就行,我一個大女人抱你,你就抗拒了?”

說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還不忘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封謹。

封謹:“……”

跟蘭陵渡待久了,他都差點忘記雌性中還有白純茹這樣的女霸王了。

“我們才剛認識。”蘭陵渡受不了這女人過度的熱情,還有肢體接觸。

白純茹自來熟地抓起桌上的點心嚐了一口,自顧自地說,“你剛才幹得不錯!但是我覺得你還是心慈手軟了。”

“心慈手軟?”

白純茹咽下口中的食物,“你當然心慈手軟,要是換做老娘上去,我非得拿刀剪掉陸昊天兩根jj!順便給你爹兩個大逼兜!”

蘭陵渡嘴角抽搐,“我不是你……”

白純茹瞪眼,“但你是雌性,殺個把雄性怎麽了?”

蘭蘭陵渡搓了把麻木的臉,“我不孕不育。”

她要是殺人了,搞不好會被扔到軍營裏去做軍妓!

當然,封家可能會跳出來保她,但蘭陵渡還不想這麽瘋。

白純茹噎住了,顯然她也明白不孕不育的雌性在星際的地位怎麽樣。

“確實,你還是五階淨化者,要是犯事,他們會想出很多讓你痛苦的懲罰。”說完,白純茹一臉憎惡。

“你怎麽就相信我跟陸昊天是清白的?”蘭暖暖說的那些話,蘭陵渡不是不知道,現場很多人應該已經信了。

白純茹優雅地翻了個白眼,“之前沒見過你,以為你長得像歪瓜裂棗,但是見過你以後,我打死都不會相信你眼光會這麽差。”

蘭陵渡深以為然的點頭,她不承認自己是顏狗,她隻是喜歡帥哥而已。

“再說了,你是五階淨化者,這樣的雌性勾勾手指頭,就能讓那些沒腦的雄性給你賣命了,犯不著找個老男人。”白純茹一臉不屑。

“沒想到你這麽了解我。”

白純茹猛的湊到蘭陵渡跟前,“聽說你在耕地星種田,能不能帶上我?”

蘭陵渡瞥了她一眼,這姐真是…“你買一顆星球,自己玩不就行了嗎?”

這姐們獸夫也有五六個了吧,蘭陵渡實在受不了天天看一堆別人的丈夫在自己麵前晃。

“不!我就要跟你一起。”白純茹堅決地搖頭。

蘭陵渡麵無表情,“我拒絕。”

白純茹咬牙,“我給錢,免費幫你幹活。”

封謹雙手環胸,“你除了吃,睡男人,還能幹什麽?”

白純茹下巴一抬,“我是土係異能者,可以幫忙鬆土!”

蘭陵渡意外,“幾階?”

白純茹一臉得意,“五階!”

種田這方麵,土、木,水係異能者,有天然的優勢。

要是這三種異能者湊到一起,更是能發揮想象不到的優勢。

對眼前這個姑娘的異能,蘭陵渡挺心動的。

至少在打架的時候它可以發揮很大的輔助作用。

比如在不久前的那場太空劫殺,要是她身邊有個土係異能者,用土元素輔助,蘭陵渡一定不用喝那麽多精神力藥劑。

畢竟,在五行元素中,土能生木……

“讓我考慮一下。”最終蘭陵渡沒有一口拒絕。

“吧嗒!”白純茹一把將蘭陵渡撲倒,狠狠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就知道你心軟,小女子感謝渡渡收留,唯有以身相許。”

蘭陵渡:“……”要不是正被對方洶湧的胸部擠壓著,她都要懷疑這個女人是不是某個流氓男扮女裝故意過來騙她色的。

“幹什麽?你這個女流氓!”封謹忍無可忍,一把將白純茹拉開。

“我們雌性在一起玩,關你這個雄性什麽事?”白純茹站起身,氣勢洶洶,雙手叉著小蠻腰就要開噴。

“蘭小姐是我老婆,你說關我什麽事?”封謹可不慣著她,直接對坐在另一桌氣定神閑喝酒的男人喊,“老季,你還管不管你夫人?”

蘭陵渡這時才發現,自己隔壁沙發坐了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

要不是封謹開口,恐怕到宴會結束,他都不會注意到這裏竟然坐了個人。

聽到封謹喊他,那悠閑飲酒的男人放下杯子,他身高腿長,幾步來到白純茹身邊,一隻手環上她的腰,

“小茹,這裏是蘭家,你得給蘭小姐一些麵子……”

原本還挺囂張的白純茹像隻貓咪一樣收起利爪,窩在男人的懷裏,“行吧,給小渡渡個麵子。”

蘭陵渡:“……”這姐是被下降頭了嗎?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

“我先把好友加上,明天找你喝茶。”

蘭陵渡欣然同意。

然後,白純茹就被那個叫老季的男人帶走了。

跟著她一起走的,還有那個要跟白純茹長長久久的雄性。

蘭陵渡盯著他的背影,也不知道這家夥什麽種族的,竟然不長也不久?

封謹又摸到蘭陵渡身邊,低聲開口,“夫人,你不用擔心,我肯定又長又久。”

蘭陵渡老臉一黃,“誰管你長不長久不久。”

封謹隻是意味不明的笑,眼中表露出來的意思不明而喻。

蘭陵渡頓時心虛得耳熱。

封謹又說,“其實能拉攏白家這個雌性還是不錯的。”

總比讓白家送個莫名其妙的雄性過來要好。

蘭陵渡點頭,在蘭九所給的世家資料中,白家在軍中的實力不錯。

白純茹在白家很得寵,所嫁的雄性,也是與之門當戶對的世家。

蘭陵渡看了一眼光腦上新接收的消息,突然輕笑出聲,“更重要的是,白純茹是個有腦子的雌性,不是嗎?”

封謹掃了眼蘭陵渡的光腦,不明所以。

第三首音樂響起,宋君墨終於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心,

“美麗的小姐,能不能邀請你跳支舞?”

蘭陵渡動動嘴角,剛想開口。

下一秒,她腰間一緊,人就落入一個充滿雪淞香懷抱,“這是我的夫人,跳舞這種事,當然是跟我一起。”

說著不由分說把蘭陵渡帶進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