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口又傳來一聲驚呼,“聽說是帝都星封家的人來了!”
一聽到聲音,蘭瀟然一個激靈,怎麽封家也來了?他沒請他們啊?
蘭瀟然也顧不上陸昊天,趕緊拉著一臉懵逼的蘭暖陽快步到大門外迎接人去了。
留下現場的貴賓們麵麵相覷。
“帝都星霍家也有人來了!”
“顧家也來人了!”
“還有宋家!”
“我滴天!蘭家舉辦的這場晚宴到底是什麽規格?怎麽這麽多帝都老牌家族的人來參加?”
“我們跟蘭家也打了多年交道,怎麽沒聽說他們跟帝都星那邊有聯係?”
m星本土勢力交頭接耳。
“我看這些人都是衝著蘭家那位雌性來的。”
“蘭暖暖四階治愈係異能者,孕育值之高確實少見。”
“到蘭家時,我還跟夫人商量,有機會娶蘭家嫁女兒,現在看來是沒有我們的份了。”
“蘭瀟然真是走了狗屎運,這下要飛黃騰達了。”
“怪就怪我們生不出女兒!但凡我們家裏有女兒,也用不著幾個人擠在這裏受人白眼了。”
幾個中年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心有靈犀般地感到一種淒涼。
“咦,你們是不是忘了蘭家還有另一個女兒?”
“你說蘭陵渡?她不孕不育,一個不能生孩子的雌性還是雌性嗎?”
有人嗤笑一聲,“不會生孩子的雌性,還比不上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
畢竟一隻不會下蛋的母雞,他們一刀殺了吃肉沒有人會說什麽。
雌性就不同了,娶回去伺候不好,分分鍾官司纏身。
正在眾人竊竊私語,翹首期盼的時候,蘭瀟然終於把人領了進來。
隻是…與剛才興奮出去迎賓不同,此時的蘭瀟然臉色怎麽看都很難看。
能好看麽?
此刻跟在他左邊的是封謹,右邊的是霍時年,後麵落下兩步的是顧長風,顧長風旁邊的是宋家的年輕後輩宋君墨。
別看這些人很年輕,都是實打實大家族的未來繼承人。
蘭瀟然汗流浹背,生怕怠慢了哪一個年輕人,這些年輕人,他一個都得罪不起。
偏偏,封謹在門口就跟霍時年發生了口角,這會兒眼神偶爾與霍時年交集,都能看見刀光劍影。
這兩人有仇嗎?
不對,聽說封家跟霍家老一輩交情還不錯的?
在這詭異的氛圍中,蘭瀟然這樣的老江湖都有點扛不住,抬起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
“幾位隨意,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一樣就行了,我叫小女下來陪各位,大家先聊聊……”
不是蘭瀟然這個做主人的失禮,把客人扔在一邊。
而是他實在遭不住了,要是他們當中有一個人來做客。
他肯定會使出自己渾身解數,也要把這個人給舔舒服,但……
但現在,他們之間的氛圍,等下要去打起來,蘭瀟然都不知道要幫誰。
封謹笑得那叫一個如沐春風,“蘭家主去忙就好了,我隨意走走可以吧?”
蘭瀟然擺手,“封副司長隨意。”
又生怕怠慢了另外幾位,蘭瀟然扭頭又對在一旁吃瓜的年輕人開口,“霍總,封公子、宋公子也一樣,不用客氣。”
顧長風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行政夾克,下身依然踩著一雙軍靴,氣質還是帶著一股濃濃的書生味,
“蘭家主盡管去忙,說起來還是我們幾個不請自來,不會影響到你們吧?”
蘭瀟然哈哈一笑,“怎麽會呢?幾位能來,真是讓我蘭家蓬蓽生輝!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何止高興了?他簡直高興過頭,高興得想哭了。
蘭瀟然現在已經開始發愁了,這幾位一看就不是好相與的,等下要是他們其中一位,或者都向暖暖求婚,這可怎麽辦?
要是這幾個雄性暖暖全都要,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好好相處?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後,蘭瀟然才匆匆離去。
蘭瀟然才剛轉過身,封謹的臉就拉了下來。
他抬起下巴,又繼續著剛才門口還沒盡興的嘲笑,“霍總,等下應該也要跟蘭二小姐求婚了吧?”
霍時年冷嗤一聲,並不想理會尾巴翹上天去的封謹。
時間回到十分鍾前。
蘭家豪宅大門口,封、霍兩人同時在飛車上下來,打了個照麵。
封謹這個嘴賤的,上來就對霍時年冷嘲熱諷,“喲,還沒恭喜霍總重獲自由身呢!恭喜恭喜!”
封謹誇張又喜慶話,當然引起後麵跟著來的顧長風與宋君墨。
顧長風雖然外表看上去是一個正經的讀書人,他骨子裏就喜歡看熱鬧,上來就不顧人死活地插嘴,“霍總結婚啦?啊?又離婚了?”
宋君墨在一旁捧場,“時年,你這婚結的離得,可真草率?啊這…冒昧問一句,這結婚的對象是誰?是被人家強製離婚的,還是你主動提出的?”
封謹白了宋君墨一眼:“我說你這人多冒昧呀!你的紳士教養呢?怎麽可以問霍時年被蘭家大小姐強製離婚的事,還說得那麽大聲呢?”
霍時年臉黑了下來,朝四周看了一眼,還好周圍的人都很有眼色,知道他們的身份,沒敢停下來吃瓜。
他壓低聲音,“封謹,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封謹看著長相出眾的霍時年,一開始,在知道這個家夥是蘭陵渡的配偶之一時,他還是有點危機感的。
沒想到還沒等他發揮自己的長處,這個家夥就把自己給作出局了!
“嘖!你該不會到現在還不知道,你離婚的事在圈子裏已經傳遍了吧?”
“……這是我的事。”隨後,霍時年像是意識到什麽,看看封謹,又睨向顧長風兩人,
語氣酸溜溜,“你們兩個該不會也是奔著那個女人去的吧?”
宋君墨風度翩翩,一派世家公子的作派,站在一旁笑而不語。
他是宋家年輕一輩最出色的雄性之一,這次被宋老強迫紆尊降貴到m星這種普通星球。
討好一個叫蘭陵渡的雌性,心裏雖然不情不願,但親眼目睹這出大戲,他覺得氣也順了點。
貌似,那個叫蘭陵渡的雌性,真的像爺爺說的那樣,身上有不為人知的特質?
但這些事,宋君墨是不會說的,隻是笑著搬出蘭家舉辦這個宴會的名目,“見笑了,聽說蘭家得到一塊稀有能源石,我想來見識一下。”
“小墨墨,你沒見過世麵的樣子真的取悅到我了,不過,我就不同了,蘭陵渡這個雌性,反正我是一定要想辦法舔到她的!”
顧長風痞裏痞氣開口,讓他身上的書卷氣**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