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被偷襲到的蘭九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手還是下意識的環上蘭陵渡的細腰。
少女明眸善睞,整個人因為興奮神采飛揚,絕美臉蛋染上異常胭脂紅,隻看一眼就讓人挪不開視線,此刻她漂亮的眼睛流光溢彩,“蘭九,你主人我厲不厲害?”
“很厲害!”
機器人那張魅力十足的臉,帶著濃濃的笑意,一如既往的低沉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主人最厲害了。”
隻是那雙藍色的眼眸顏色好像加深了。
蘭陵渡沒發現,他的眼睛裏,沒有一絲雜念,全是欲望。
萬年老鐵樹哪裏經得住這樣直白的撩?
天知道蘭九是用怎樣的自製力,控製住自己蠢蠢欲動的精神力。
蘭陵渡又是怪笑幾聲,把臉湊近男人,把一個紈絝子弟演得十足,“來給爺親一口!爺有錢!”
“主、主人…”
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鑒,蘭九對於蘭陵渡的“非禮”反抗不了一點,隻能一臉被動地等著女流氓欺負。
“蘭小姐……”一腳踏進敞開的房門的封謹定在原地。
少女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睡袍,軟弱無骨的身子正軟軟掛在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上。
睡袍後滑,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正夾在雄性們做夢都夢不到的位置上。
這一刻,雌性的柔媚與雄性的強壯被具象化了。
封謹眼睛紅了,腦瓜子嗡嗡的,被硬控在原地。
蘭九在封謹踏進房門的那一刻就動作飛快,又不著痕跡地側過身體,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封謹的視線。
下一秒,一條薄毯覆蓋在蘭陵渡的身上。
“主人,你先下來。”蘭九盡量讓自己表現得像個正常的機器人管家。
蘭陵渡可能把他當成是自己人,但封謹是個雄性,蘭九沒忽略對方眼中的嫉妒。
蘭陵渡看了眼身上披著的薄毯,大方地從蘭九身後伸出頭,“封謹你來了。”
“蘭小姐……”封謹一出聲,就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他趕緊清咳一聲調整自己的情緒。
現在他的腦子全是自己剛才看的那幅畫麵在循環播放,“抱歉!我看到外麵沒關門才進來的。”
蘭陵渡心情很好的不計較,“沒事,我也起床很久了。”
“吃飯了,宋老剛才聯係你,占線了,他轉而找到我這裏,說他實驗室大概需要五十棵鬆樹……”
蘭陵渡在蘭九的督促下又把小兔鞋穿上,一邊往洗漱室走去一邊開口,“沒問題,你們先等我一下。”
隻留下蘭九與封謹在臥室大眼瞪小眼。
瞥了眼緊閉的浴室門,封謹臉上的笑意冷了下去,他雙手環胸,狹長的鳳眸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遍蘭九。
“你隻是個機器人管家,不具備伴侶機器人的功能吧?”說著,他的視線十分刻意地停留在蘭九的褲襠上。
蘭九對他的挑釁視而不見,臉上依然掛著完美的笑意,
“我是個機器人管家沒錯,要是主人需要,我也可以是個伴侶機器人。”
說到這裏蘭九還學著封謹的樣子,刻意停頓了一下,
“畢竟我隻是個機器人,要改造自己的身體,往身上增加或者減少某個零件,還不是主人一句話的事?”
聽完蘭九的話後,封謹一張俊臉黑了下來,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強,“信不信我拆掉你。”
蘭九嘴角的笑意加深,明目張膽的地刺激他,“你要是還個雄性的話,就動手?”
要是封謹真的這麽蠢,那他…隻好不客氣地先把他從蘭陵渡的丈夫名單中踢出去了。
“你!”封謹一怒之下精神力肆虐,然後,他也隻是怒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眼前這個機器人管家在蘭陵渡的心裏是什麽位置。
搞不好比蘭父還重要。
再任性再囂張跋扈的雌性,對待從出生開始就一直跟著自己形影不離的機器人管家都很特殊。
畢竟每一個雌性在出生開始,身邊就會跟著一個s級的機器人管家,雌性與這個機器人管家的相處時間比自己的親生父母還要多。
盡管身邊的人都告訴這個雌性照顧她的是一個沒得感情的機器人。
蘭九看封謹好像誤會了什麽,隻是輕笑了一聲。
封謹被刺激得更惱火了,這他媽到底是誰設計的氣人程序,智能搞得這麽高級?
他真的很想連帶著將設計這款機器人的工程師一塊弄死!
封謹平複自己的情緒,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你隻是個機器人!一段智能程序,永遠無法成為有血有肉的生物。”
蘭九笑而不語。
封謹斂眸,在心裏檢討自己剛剛的行為。
自己真的是被剛才進門時見到的畫麵給刺激到了,竟然low到跟一個機器人爭風吃醋。
等了大概十多分鍾,蘭陵渡便煥然一新的從換衣間走了出來。
少女穿著一身粉藍色的連衣裙,及腰的長發被一根簪子半挽在身後,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又甜美。
“走。”蘭陵渡也沒問封謹為什麽還沒走,率先往樓下走去。
吃完早餐,封謹直接把蘭陵渡帶去了宋老在耕地星的實驗基地。
*
而另一邊,因為蘭陵渡的高度配合,心情大好的蘭父,他的好心情在接到蘭暖暖等一段通信後**然無存。
“你說什麽?你姐姐的幾個丈夫中有一個是霍時年?”蘭瀟然甚至抬起手,伸出小拇指摳了下自己的耳洞。
懷疑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
蘭暖暖那冰清玉潔的麵容此刻滿是焦慮,“父親,剛剛時年聯係了我,他說…姐姐根本就沒同他商量過,就一意孤行地跟他結婚了……”
蘭暖暖正坐在飛船上,早上一醒來,就看到光腦十幾個來自霍時年的通訊。
她急忙回複對方,就聽到一個讓她十分難受的消息。
她做夢都沒想到,蘭陵渡的強製婚姻竟然匹配到了霍時年身上!
而霍時年找她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先找到蘭陵渡。
蘭暖暖回想霍時年那極力隱藏怒意的臉,他好像並不知道蘭陵渡也是被強製匹配的一方。
不過,蘭暖暖不會好心的提醒對方的,她當時甚至還拱火,
“時年,我沒想到姐姐會那麽做,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告訴父親的,而姐姐……”
蘭暖暖欲言又止了片刻,才有些羞恥地紅著臉開口,“姐姐她在一個月前離家出走了,身上還塗著天堂草…”
霍時年聽完她的話後,臉色比吃了一隻死老鼠還要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