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渡低頭淺笑了一聲,心裏跟明鏡似的,什麽關心?
不過是打著關心的旗號想控製她罷了。
打斷了對方接下來的長篇大論,“父親,我五階,在不久前晉級了。”
“這麽快?”蘭瀟然愕然,眼中閃過深深的震撼。
蘭陵渡今年撐死也不過十九,實力已經到達五階了,要不是淨化係是個輔助異能,她已經步入超凡強者之列了。
十九歲的超凡者,這天賦,放眼整個星際,也是少見的。
蘭陵渡點頭,開始給李念蘭上眼藥,“我覺得修行講的就是心態,以前我在蘭家,修為可是一點進步都沒有,現在呢?離開家才不過短短一個月,實力就突飛猛進……”
剩下的話蘭陵渡沒有說下去,意思不明而喻。
蘭瀟然沉默了,是啊,蘭陵渡的淨化異能至少是十六歲就激活了,激活了這麽多年一絲進展都沒有。
在蘭家住著,明顯給她壓力了,…想到李念蘭麵善心黑,表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操作,蘭瀟然讓蘭陵渡回蘭家監控著的打算開始動搖。
蘭陵渡精準拿捏蘭瀟然的弱點,不就是想讓她變強,好薅她羊毛嗎?
“所以爸爸,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覺得自己的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好,還能更進一步。”
這下,蘭瀟然徹底無話可說。
讓蘭陵渡回蘭家固然會有各種頂級師資,隻是修煉真的要看心境,環境不好確實會影響修煉進度。
思忖了良久,“那你照顧好自己,有什麽需要直接跟我說。”
蘭陵渡自信一笑,當下就不客氣獅子大開口,“我現在沒錢了,爸爸先給我轉個幾千萬?”
“你應該知道吧?我現在成年,又不打算找配偶,您有什麽辦法阻止聯邦幫我匹配獸夫嗎?”
蘭陵渡知道,蘭瀟然絕對會用她獸夫的位置交換利益,要是為什麽莫名其妙的雄性占據了位置他得多糟心?
果然,蘭瀟然聽了蘭陵渡的話後,麵色一肅,“這件事交給我來辦。”
不知想到什麽,他又馬上緊張地開口,“對了,這期間你沒有答應跟誰結婚吧?”
蘭陵渡攤手,“結婚倒是沒有,但綁定了兩位個雄性,有一個我已經拒絕了。”
蘭瀟然皺眉,他還想著找個最合適的機會,公開蘭陵渡淨化者的身份,帶她去中央帝星接觸更多優質的雄性。
最好綁定蘭陵渡的那兩個雄性識相點,自願跟她解綁。
隻怕蘭陵渡化者的身份曝光,他們會不願意,反而死命搭上她。
見蘭瀟然那副苦大深仇的模樣,蘭陵渡有種不好的預感,“那兩個雄性很難解決嗎?”
蘭瀟然搖頭,“可能是我想多了,我馬上去聯邦民政局那邊交涉。”
蘭陵渡點頭,“那就麻煩父親了。”
父女倆又扯了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蘭瀟然最後語重心長地盯著蘭陵渡那張看起來稚嫩卻很冷靜的麵容,
“囡囡長大了。”
蘭瀟然很欣慰,那眼神亮閃閃的,就像看著未來大宗師。
蘭陵渡沒有否認,“人都是會長大的。”
蘭瀟然找蘭陵渡聊過之後,便馬不停蹄地聯係了聯邦的民政局,並且把蘭陵渡異能的狀況說清楚。
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讓民政局知道蘭陵渡現在的重要性,好讓係統把蘭陵渡的強製名單給剔出去。
隻是收到的回複讓蘭瀟然大為光火。
“對不起蘭先生,這邊已經匹配給蘭大小姐的獸夫,我們無法撤銷。”
這話,差點沒把蘭瀟然這個情緒穩定的老狐狸給炸翻,“為什麽無法撤銷?我女兒是淨化者,實力已經高達五階,按照規定,她有資格延長選夫的時間。”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沉默了幾秒,“抱歉蘭先生。”
蘭瀟然眯起眼睛,“到底是什麽原因,你們總得給我透露一點吧?”
那位工作人員也想賣個麵子給蘭瀟然,“蘭先生,有沒有可能,匹配給蘭小姐的雄性權限比她現在的地位還要高?”
地位高?蘭瀟然沉默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女兒,不孕不育,怎麽可能會匹配高位雄性給她?”
不是說不孕不育廢物雌性,隻能匹配到廢物雄性嗎?
工作人員的表情一言難盡,誰說那些有權有勢的雄性中沒有廢物的?
蘭瀟然顯然也想到這個問題,頓時麵色變得更難看了,他心在淌血。
他家水靈靈的小白菜就要被某個廢物給拱了。
蘭瀟然咬牙切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能把他們的資料透露給我嗎?”
民政局工作人員臉色為難,繼續自己今天第n次道歉,“抱歉蘭先生,我現在的權限無法做到……”
蘭瀟然心煩意燥地結束了這次通話。
一直待在他身邊的李念蘭趕忙湊了上來,“瀟然,消消氣,總歸小渡是我們蘭家的女兒,以後還會是高高在上的淨化者,那些人隻會求咱們的份。”
剛才蘭瀟然與聯邦那邊的通話她都聽到了。
她做夢都沒想到,那死丫頭竟然成長得這麽快。
今天,還一臉驕傲地在蘭瀟然麵前誇蘭暖暖天賦好,年紀輕輕就是四階治愈係呢。
扭頭蘭陵渡那個死丫頭就上來打她的臉,說她已經是五階淨化者了!
蘭瀟然聽完李念蘭的話,麵色稍霽,給自己的助理下命令,“查到大小姐那兩個獸夫的身份,不惜一切代價做掉他們。”
這個世界,雄性多,偶爾死掉那麽一兩個也無人在意。
李念蘭麵色微冷,她想過蘭陵渡的淨化者異能曝光後這個男人會翻臉,卻沒想過他竟然翻臉得這麽快。
這就是雄性,現實!
不過,這半天,她也不是坐在家中什麽都沒做。
很快,第一個來拜訪蘭家的就是m星娛樂大亨,那位李念蘭一直想攀上的蛇族族長。
聽說,這人出自中央帝星陸家。
與陸遠修所在的家族有點關係。
這個雄性三十七八左右,皮膚黝黑,一雙銀白色的豎瞳,與人對視時總給人一種陰惻惻的感覺。
蘭瀟然與這位在生意上沒打過什麽交道,雖然不知道他今天為什麽貿然上門拜訪,但還是不失禮數地招待對方,
“陸先生,今天怎麽想起來拜訪我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