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說想看其他人的情況,我弄好了。”

蘭陵渡剛要罵他,注意力就硬生生地被轉移了,“真的?”

陸遠修寵溺地看她,眼中盛滿笑意,“你看。”

說著他打開一個投影,瞬間,一個個分屏便出現在蘭陵渡麵前。

“怎麽有異族,進門前不是沒看見他們嗎?”蘭陵渡一下就發現那幾個明顯不是獸族,也不是人族的家夥。

“他們是大門關閉最後一刻進來的。”

陸遠修神態中一點意外也沒有。

“他們的實力有點詭異。”蘭陵渡盯著一個黑袍人看了良久,總感覺這人身上有一股讓人很不舒服的氣息。

陸遠修順著蘭陵渡的目光看去,“這人是異族中的神級。”

蘭陵渡眉頭一下皺起,“他們不會在這裏搞事吧?”

陸遠修沉聲,“在生命之匙沒出現之前,他們不會。”

“應該有人會想著弄死他們吧?”蘭陵渡把目光看向屬於青梨的分屏處。

這女人正在跟他的同伴商量要怎麽進地宮。

她想找人合作。

她目光一轉,看向另一個分屏,是那個藍衣男人。

此時,他懷中正抱著被他帶進來的白衣女子,兩人都衣衫不整。

這兩人的狀態,一看就是剛做完某種運動的樣子。

蘭陵渡:“……”

陸遠修無辜地摸摸高挺的鼻子,他怎麽知道這兩人這麽不講究,竟露天……

這一幕讓蘭陵渡對自己這身體的“父親”印象大大打折扣。

她吸一口氣,這貨是怎麽活得這麽久的?

陸遠修看了她一眼,眼中閃過尷尬,其實,他也是想跟她…

蘭陵渡一轉頭,就看到男人眼中那明晃晃的火光。

一下就讀懂這男人眼中的躍躍欲試,憤憤怒嗔,“你想都不要想!”

心中隱秘的想法被看穿,陸遠修的臉從耳根紅到脖子。

男人喉結滾動了下,眸色深深,也不知道想些什麽。

蘭陵渡瞪了他幾眼,才開始在心裏打算,要是這個家夥真這麽不講究,她……

想到那畫麵,蘭陵渡倒抽一口氣,麵色暴紅,暗罵自己真被帶到溝裏。

“說回正事,既然異族的神級強者都出現了,我們是不是該改變策略?”

陸遠修抿唇,眸色漆黑,“你有什麽想法?”

蘭陵渡盯著地圖看,“打架容易被人漁翁得利,我們不如先他們一步得到地件東西。”

“你不是空間係嗎?我們破開空間,悄悄進去把東西給拿了。”

陸遠修突然笑了一下,語出驚人,“東西我已經拿到了!”

“到時我們……你說什麽?”蘭陵渡一愣,覺得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幻覺。

陸遠修慢條斯理地從空間中取出一件東西,漫不經心地遞到蘭陵渡跟前,“這個,你看,是不是木靈口中的生命之匙?”

蘭陵渡愣愣地接過,入手一片冰涼,金色的,二指長的、一條鎖匙模樣的金屬物體。

她腦子嗡嗡響,抬眸看著陸遠修,“就這?”

蘭陵渡這難得的呆萌樣,取悅了陸遠修,他輕輕地在蘭陵渡的紅唇上落下一吻,

“夫人,在這個世上,你想要的東西,就是跨越整個星辰大海,隻要我在,隻要那東西存在於世,我都能將之捧到你麵前。”

蘭陵渡呆呆地眨了下眼睛。

“撲通!撲通!”

她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有力。

這男人,怎麽能帥成這樣。

突然,蘭陵渡就笑了,笑容絢麗奪目。

她伸出手,主動勾上男人的脖子,“我想,現在,就是木靈告訴我,我能回家,我也能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她在男人的唇角吻了一下,“這麽帥的老公不要,留著便宜別人,我做不出來!”

陸遠修同樣優越的五官帶笑,“夫人開心就好!”

蘭陵渡把頭埋進陸遠修懷裏,輕輕地蹭蹭,用力抱緊他的腰身。

……

兩人溫存了一會,蘭陵渡突然把人推開,“有沒有受傷?”

“沒事,以我現在的實力,去任何地方都暢通無阻。”

蘭陵渡驚詫,“這麽厲害?”

空間係真香。

陸遠修對上她星星眼,謙虛開口,“……還好。”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這場在別人眼中很難通關的遊戲,在他們這裏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多少有點不尊重人。

不過,她喜歡!

陸遠修難得地露出一抹與他氣質不符的惡趣味,“在這裏玩!”

蘭陵渡哈哈大笑,任務完成得這麽輕鬆,她現在全身連毛孔都透著一股爽感。

看著眼前這些分屏,“那我們在這裏吃瓜!”

蘭陵渡好奇地問,“對了,你是怎麽一夜間幹這麽多事的?”

“不是一夜間,我隻用了一個小時。”陸遠修糾正她。

蘭陵渡:就挺氣人的。

陸遠修突然抱住她,“我看別的丈夫做了讓妻子高興的事,都是有獎勵的,那麽我的夫人,我把讓你這麽高興,你怎麽獎勵我?”

蘭陵渡狡猾地說:“你也沒說別人家的妻主是怎麽獎勵自己丈夫的啊?”

陸遠修:“……”他還真不知道。

之所以知道夫妻間有獎勵這東西,還是在自己軍中士兵們閑聊時,無意中聽到的。

見他這副卡殼的樣子,蘭陵渡忍不住笑出聲,本著不欺負老實人的想法,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

說完後,她整張臉都漲得通紅。

陸遠修眼睛卻亮了,“真的?”

蘭陵渡看他這上頭的模樣,就慫了,“假的,我後悔了,剛才你什麽也沒聽到。”

陸遠修把她抱得死緊,“我聽到了,到時……”

他眸色變得很深,連眼尾都染上一絲猩紅“你說……”

蘭陵渡趕緊捂住他們嘴,“閉嘴!”

“……”

一連五天,蘭陵渡就在這一片不毛之地吃吃喝喝,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美男陪伴愜意的郊遊生活。

而進了這副本的人,就沒那麽輕鬆了。

青梨跟藍衣男人已經被迫著合作了。

對了,蘭陵渡在今天才知道這個自己的生父,名叫裴清池。

“名字倒是取得挺好的,就是不幹人事。”蘭陵渡看著第三次因為他受傷的白衣女子,無語地嘀咕。

拿雌性當肉盾,也就她這便宜父親幹得出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