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陵渡瞪眼,“那我豈不是沒有一點隱私可言?”

空間一陣微微波動,陸遠修的身體憑空消失,蘭陵渡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就出現在蘭陵渡身旁。

“你……”蘭陵渡才發現,自己的退路都被這男人給封死了。

陸遠修逼近她,“你那時,是不是真想離開我…們?”

蘭陵渡緊張,“瞎、瞎說什麽…”大實話!

在男人那雙看透一切的眼睛中,蘭陵渡心虛地垂下眼瞼。

這下她真的無話可說。

這時,木靈又跳出來,“我次可不是我出賣的你。”

蘭陵渡惱怒,“那他是怎麽知道的?”

就算陸遠修能變態地感知到她的精神海,但也不能偷聽到自己跟木靈的談話吧?

木靈:“有沒有可能,他猜到了?”

這個世界,人心是最不可控的東西。

聰明的人,多了去。

能猜到蘭陵渡不屬於此界的人可不少。

聞言,蘭陵渡看向陸遠修的眼神都變了。

陸遠修到感知到木靈的存在,但他顧不得那麽多了,忍了這麽多天,是他的極限了。

自從散會…不!自從家庭會議開始,他就希望蘭陵渡能跟他們坦白。

可是,她卻想離開。

回到自己的世界嗎?

這個認知,讓陸遠修難得地情緒失控,

“其實你來自異界的秘密,不但我知道,他們也都知道,不過,他們都不敢問你,知道為什麽嗎?”

“因為他們怕跟你談崩,你就真的走了!”

蘭陵渡眼睫毛顫動了一下。

半晌,男人沙啞的聲音自蘭陵渡耳邊傳來,

“可你不明白,我要的隻是你的一句坦白!隻要,你想,我們就放手。”

蘭陵渡猛地抬眸。

四目相對,她的眸子中滿是不可思議。

男人的眼中充血,有水光在流動。

男人有力的雙臂將她擁進懷中,將臉埋進她脖頸中,聲音帶著微微顫抖,

“你想回家,我能理解,我不能接受的是,你會不辭而別。”

冗長的沉默中。

蘭陵渡微啞的聲音響起,“我沒想不辭而別。”

不料,男人突然從她懷裏抬起頭,一雙血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麽你是想跟我們告別?”

蘭陵渡就覺得頭皮一麻,小心翼翼地吞了下口水,“……我不是這個意思。”

放她腰間的手收緊,大有一副她不說清楚,不放手的架勢,“那你是幾個意思?”

蘭陵渡定定地看著他,突然就主動吻上他們唇,一碰即分,“不走了,木靈說走不了。”

陸遠修僵住,“真的?”

她的樣子真的沒說服力。

蘭陵渡點頭,“真的,我猜木靈是沒能量送我回去了,得養它幾年再說。”

陸遠修挑眉,這是還不死心,想把木靈養肥了再殺?

一直在一連吃瓜的木靈:“……”

它也很心虛啊!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蘭陵渡自認把自己的馬甲捂得很緊。

陸遠修動作溫柔地把她抱到自己身上坐著,“我有腦子。”

自己喜歡的人是什麽樣的人,他還能不知道?

蘭陵渡在他喉結上咬了一下,“也對,上將閣下要是沒點敏銳的靈覺,早就被人吃得連渣都不剩了。”

陸遠修的眼神一下變得危險了起來,“小狐狸,你這是想玩火?”

蘭陵渡嘴角一抽,“我這不是在正經地跟你聊天嗎?”

陸遠修:“……”

蘭陵渡又問,“既然你們都知道這不是這裏的人,他們不敢來問我,怎麽你就敢了?是不是覺得自己比我強,能打得過我?”

這個男人在她麵前好像一直都是那麽自信。

不像其他人那樣患得患失。

陸遠修抿唇,“不是。”

“為什麽?”

陸遠修在她唇邊親了一口,“可能因為我的膽子比較大?”

蘭陵渡撩了下眼皮,“你說我信不信?”

陸遠修又親她,“因為我比他們了解你,知道什麽時候你會生氣,知道你的底線在哪裏,知道你的一切……”

蘭陵渡啞然,伸手抱著男人勁瘦有力的腰,“你又知道了?”

同時,她在心裏反省了一下,她好像,沒仔細了解過這些男人們?

就挺沒良心的。

“知道!”陸遠修細細地啃吻著她白嫩的脖頸,在上麵留下淺淺的吻痕。

蘭陵渡卻在這人身上感知到他的不安。

他是在害怕她離開嗎?這人不是一直都那麽自信麽?

蘭陵渡歎了口氣,捧著他的臉,仔細端詳著,這人真有一張老天賞飯吃的臉,就是不做將軍,光靠這張臉,也能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

“放心,我不會離開的。”

“在那個世界……”說到這裏,蘭陵渡頓了頓,“我也沒有什麽留戀的東西。”

這一年,她剛送走最後一個親人。

想回去,隻不過是故土難難離罷了。

陸遠修啃了一她的下巴,“沒有喜歡的人?”

蘭陵渡“噗嗤”一聲笑了。

“就算有你不也不介意嗎?”現在她都多少個老公了?

陸遠修眸色很深,“不一樣!”

蘭陵渡一伸,跨坐在服腿上,一隻手去解男人的風紀扣,“不會離開。”

陸遠修把她的手拉下,喉結滾了滾,突然就得口喝得厲害,拉著她作亂的手,語帶雙關地問她,“你確定?”

她又一次主動吻上他的唇,含糊地應了聲,“嗯,我確定。”

男人突然就失控了,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用力地吻她,撬開她的牙關,第一次把自己的欲望完全傳遞過給她。

在感知到他洶湧而來的感情那一刹那,蘭陵渡瞪大眼睛,就想退縮。

“小狐狸……”陸遠修聲音沙啞得讓蘭陵渡光是聽到都腿軟。

她哆嗦著想從他身上下去。

他一把將她按住,“別想逃。”

蘭陵渡整個人都要燒起來。

她喘了一下,臉紅得厲害,“不是說我還沒成年嗎?”

陸遠修那雙通紅的眼睛閃過深深的笑意,額頭抵住她的,

“現在知道怕了?不是一直都肖想我的身子嗎?”

蘭陵渡僵住,心虛,“瞎說……”

下一秒,蘭陵渡的身體淩空,她被抱起,陸遠修抱著她,大踏步往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