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吵不過,又不能用自己絕對的武力值鎮壓戰雲深,季臨淵隻能戰術性轉移話題,

“我就是來保護她的,她這幾天動作那麽大,難保不會有人腦袋一熱,想給她添堵。”

蠢貨不怕,就怕那些又強又蠢又不怕死的家夥。

戰雲深冷笑一聲,“這說的不就是你自己嗎?”

季臨淵的臉幾乎能滴得出水來,“扯到哪裏去了?現在跟你談正經事!還想不想保護蘭陵渡了?”

戰雲深立馬換了副嘴臉,“我不是在夫人麵前給你說好話,讓你留下來了嗎?你還想怎樣?”

季臨淵瞪了他一眼,才從身上調出一個星雲圖,指著上麵一個隕石流,這個地方,是他們這艘飛船航線必經之地。

“我收到消息,有人想在這個地方伏擊我們,我的意思是這樣的……”

戰雲深打斷他,“你從哪裏收到的消息?為什麽我沒收到?”

又被打斷了,季臨淵劍眉一豎,開始不耐煩,

“我有我的渠道,反正我不會拿這些消息來忽悠你們,我比你們都在意蘭陵渡!”

戰雲深:“……剛才夫人在的時候,你為什麽不說?”

季臨淵一臉幽怨,“我是不想說嗎?是沒機會說好不好?”

蘭陵渡剛才根本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蘭陵渡兩刀紮下的陰影,現在季臨淵居然有點怕她。

總之麵對蘭陵渡的時候他很虛,一看到她麵色不對,他就慫了。

看到季臨淵一提到蘭陵渡,就一副心虛氣短的模樣,戰雲深竟然感同身受地笑了。

看來這輩子,他們這些蘭陵渡的男人們,都逃不過“懼內”怕老婆的定律。

*

季臨淵的計劃其實很簡單,就是他們三個,換了另一艘比較隱形的飛船,悄悄離開。

現在他們所在的飛船,比原來坐的那艘豪華大飛船,條件下降的可不是一丁半點。

不過蘭陵渡沒嫌棄就是了。

季臨淵準備的飛船,雖然看起來沒有原來那艘奢華的室內設備,零件還是杠杠的。

僅用一天時間,就連續穿梭了幾個蟲洞,來到了他之前指定的隕石流旁。

幾人才靠近,就敏銳地感覺到旁邊的一顆行星上的異常。

蘭陵渡急眉,“那裏是不是有人?”

季臨淵小飛船根本就不具備電子掃描的條件。

由於特殊情況,蘭陵渡也不敢肆無忌憚地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探索,隻能靠感知。

而對於蘭陵渡強大的感知力,季臨淵與戰雲深都很驚訝。

戰雲深嘴巴微張很想問一句,蘭小姐你的異能是不是又晉級了?

她還讓不讓人活了?

要知道,他們這些男人們,最近都拚了老命地在修煉,生怕被蘭陵渡遠遠地甩到身後。

不過,他在看了一眼身邊的季臨淵後,默默地把這句話咽下去。

季臨淵這家夥亦正亦邪的,有些話真的不適合在他麵前講。

季臨淵就好像沒看見戰雲深的臉色一樣。

他自顧自地來到蘭陵渡麵前,笑眯眯地開口,“怎麽樣,小雌性,要不要哥哥帶你過去看看?”

他賣力地介紹自己,“我是神話級異能者哦,打出來的結界有隱身功能……”

戰雲深看他那不值錢的模樣,又看看表情風輕雲淡的蘭陵渡,默默地扭開臉。

同樣身為雄性,他…一點都不同情季臨淵,反而十分佩服這人的不要臉。

要不是這個家夥現在正在跟他搶老婆,他都想拜他為師。

不過,腹誹歸腹誹,戰雲深還是很理性的要讓季臨淵帶著蘭陵渡。

“蘭小姐就讓他帶著你吧?”

因為這個家夥現在是真的很強。

蘭陵渡大大方方地點頭,對季臨淵開口,“行,那就讓我見識一下,你到底強大到什麽程度。”

季臨淵一下笑得見牙不見眼。

得意忘形下,他就原形畢露,得寸進尺地伸出長臂,一把摟住蘭陵渡的腰,十分變態地窩在她的頸窩邊,深深地吸了一口。

蘭陵渡嘴角抽搐了一下。

季臨淵深呼吸了一口氣,嘴中溢出一聲舒服的喟歎,“啊~”

好幸福!終於,又聞到這種讓他靈魂都能得到升華的氣味了。

真想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蘭陵渡忍無可忍,一記直拳,一拳擂到季臨淵的眼窩。

“嗷…”季臨淵那**的呻吟聲變了調。

“哈!”戰雲深在一旁幸災樂禍。

就知道蘭小姐不會慣著他!

最後,季臨淵是頂著兩隻熊貓眼,抱著蘭陵渡隱身到對麵的。

荒星中。

一個防護罩內,七八個統一穿著黑色作戰服的高大男人,或坐或站地聚在一起。

這時,蘭陵渡響起季臨淵的聲音,“小雌性,你看你多值錢,八個,全是神話級的強者!”

蘭陵渡麵無表情地暼了他一眼。

季臨淵又湊近蘭陵渡一些,往她耳邊吹熱氣,“要是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他們在說些什麽。”

蘭陵渡回頭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繼續觀察這些人。

她一直自認自己是個低調的人,在整個星際沒有什麽敵人。

怎麽就總有一些人想不開要找她麻煩的呢?

小荒星是沒有氧氣的,他們要想知道這些人說了什麽,得靠捕捉他們聊天時所傳播出來的精神力波動。

但這些人用著的那個能量罩又是個神奇的東西,它產生的護盾,能不範圍的產生氧氣,讓這幾人看起來格外的鬆弛。

這時,一個倚在大石頭邊的男人不耐煩地吐掉嘴邊的野草,

“老大,你真得到確切的消息,說蘭陵渡那個傳奇雌性一定會經過我們這裏?”

“這個消息假不了,你看……”

被叫做“老大”的大漢放出一段投影,赫然是蘭陵渡坐著的那艘第一軍特意為她準備的飛船。

蘭陵渡甚至能從投影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登機的背影。

這時,季臨淵的聲音又響起,“看來,第一軍也不是你們想象中的那樣,是個銅牆鐵壁呢。”

這次,蘭陵渡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一個,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懂不懂?

這個家夥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攪屎棍!

沒有什麽道德感,也沒有什麽善與惡!

隻有他喜不喜歡!

一個漢子直勾勾地盯著蘭陵渡的背影,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舔嘴角,

“這就是蘭陵渡啊!比網上看到的圖片有味道多了。”

又有人問,“她真的是個不育不孕雌性?”

“看起來不太像!”

“你不行還能寫在臉上?”

“你說誰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