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現在飛船已經是到達第一軍駐地,要是你這邊沒有問題,我們該出去了。”
啊?
“這麽快就到了?”
她這一覺睡得挺久的?
戰雲深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她**在外的一大片皮膚,“嗯,你睡了兩天!”
許是戰雲深的眼神過於熾熱,蘭陵渡這才後知後覺地…低頭一看,臉就又紅了,
“抱歉!”
隻是,她才剛想拉起衣服,一隻手伸了過來。
一下秒,她整個人就落入一個充滿荷爾蒙的懷抱。
“夫人,其實,我們也不著急下去!”
蘭陵渡:“……”
“叭!”
風紀扣被暴力扯脫,崩落到地上。
蘭陵渡躺平了,算了,這夫妻生活就像強x,不反抗,就享受。
突然,蘭陵渡一隻手握住戰雲深正在探索的手,“我還沒成年,你知道吧?”
戰雲深親親她,“知道!”
這下,蘭陵渡不淡定了,她一把將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推天,“是陸遠修說的?”
見她實在懵懂,戰雲深放開正在解皮帶的手,無奈地抱緊她,平息體內的火氣,“你沒有**期!”
蘭陵渡眨眼,“就因為這?”
他們就自覺不動她?
“嗯!”
蘭陵渡已經不知說怎麽好。
所以,他們隻是遵從自己的本能不動她,並不是知道她不是獸族?
蘭陵渡還在思考之際,戰雲深已經平息好自己的情緒,開始做起機器人管家的活。
從衣櫃中取出蘭陵渡的常服。
又回到床邊,把人抱進浴室中,侍候蘭陵渡洗漱。
擦完臉,蘭陵渡的腦子總算清醒,“陸遠修去哪了?”
“邊境又出問題,他連夜走了!”
蘭陵渡聞言,眉頭一皺,“這麽趕?”
戰雲深將一件衣服給蘭陵渡披上,“為次邊境出現大批異族,要是處理不好,可能爆發全麵戰爭。”
“我們有勝算嗎?”
“說實話,連我也不知道。”
聯邦的軍事實力,遠遠落後於異族。
雖然這些年他們的科技有重大突破,還有了像陸遠修這樣的天生戰事強者,可也隻能跟他們五五開。
蘭陵渡推開戰雲深遞過來的連衣裙,將一件作戰服換上,“那我們缺的什麽?”
“缺人!”戰雲深歎了口氣。
蘭陵渡穿衣服的手頓住,“整個聯邦這麽龐大的人口基數,你告訴我,缺人?”
“是的!我們缺的是高階異能者!”戰雲深慢慢地給蘭陵渡講清當前的聯邦局勢。
“準確來說,我們缺的是高端戰力,神話級以上的強者,我們這邊鳳毛麟角,異族那邊,那叫過江之鯽!”
“什麽?”蘭陵渡倒抽一口涼氣。
戰雲深又問,“知道這些年陸遠修殺了多少個神話級別的異族嗎?”
“多少?”
戰雲深說了個讓蘭陵渡窒息的數字,“一百二十一個!”
這下,蘭陵渡正在扣紐扣的手停住了,“奪少?”
戰雲深歎氣,“你沒聽錯!就是一百二十一個,剛是被陸遠修殺掉的,都是我們聯邦神話級強者的總和不止了。”
蘭陵渡覺得自己呼吸困難,“他們怎麽有這麽多的神話級強者?”
“因為一號變異物質!”作為聯邦軍人,作為一個長年研究變異物質的科研人員,戰雲深也很絕望。
“異族用這個變異物質沒有副作用,所以,他們可以源源不斷地培養這種強者!”
而獸族卻不能。
這本來就是一場極度不平衡的戰爭。
現在的星際岌岌可危,異族遲早會攻破聯邦。
“所以,蘭小姐,你知道,你的出現意味著什麽了吧?”
別說什麽婚姻自由權,就是她要整個世界,那些人也會對她俯首稱臣。
“可是我也隻能影響一小部分人啊!”
讓她標記所有人,這個一點也不現實。
戰雲深溫柔地把她作戰服的最後一顆扣子扣上,
“你隻要能淨化他們體內感染的變異物質就行了。”
蘭陵渡的出現,讓聯邦看到了戰勝異族的希望。
木靈的出現,還讓他們找到這個世界雄多雌少的辦法。
她出現後,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要是有一天,這個世界雌性稀少的問題解決了,你們……”
戰雲深一把抱著她,“我不會離開蘭小姐的,你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妻子!”
蘭陵渡沉默,行吧,現在說這些還是為時過早。
等到時有更多的選擇擺在他們麵前時,再說。
男人嘛……
蘭陵渡對他們骨子裏的劣根十分有信心。
戰雲深看見了蘭陵渡眼底裏的不以為然,無奈極了。
她可能不知道。
這個世界雖然雄多雌少。
但從來指的不是他們這種站在金字塔上的家族。
像他們這種人,要什麽樣的雌性沒有?
雌性在他們眼中,並沒有像普通人一樣,覺得有多難得。
他們,就是仿效人族的一夫一妻製,也不是不能實現。
規則隻能約束弱者,對製定規則的人而言,那就是一個工具!
不過,戰雲深也不急著解釋。
她遲早會知道,她的丈夫們,到底為什麽一定要留在她身邊的……
池蘭陵渡出現在飛船著陸艙口時,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他們才剛出現,夜星澤的眼刀就飛了過來。
針對的是戰雲深!
一般對這種修羅場,蘭陵渡都是選擇無視。
“夫人!”第一軍出來迎接蘭陵渡的人是莊逸飛。
他一絲不苟地向她敬了個軍禮。
這時,蘭陵渡才發現他發紅的眼眶。
“你這是怎麽了?”蘭陵渡指指他的眼睛。
莊逸飛不好意思地低頭擦了下眼淚,“沒什麽!隻是又見到夫人,我太激動而已…”
天知道當長官告訴他們,自家夫人還活著時,他們這一大群大老爺們是什麽心情。
“夫人!歡迎回家!”
蘭陵渡才踏上第一軍駐地,排山倒海的聲浪便撲麵而來。
她所過之處,一排排列隊整齊的軍隊向她敬禮!
聲浪一聲高過一聲!
蘭陵渡脊背挺得筆直,臉上雖帶著笑,卻帶著少見的莊重。
一路回到駐地中心。
蘭陵渡挺直的脊背才放鬆下來。
她對莊逸飛說:“下次要不要再搞這種形式了!”
都快把她帶出尷尬癌來了。
莊逸飛笑嘻嘻的,“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基地裏所有高級將領一致決定的!”
那些高級長官們知道夫人還活著的消息,比他還激動,非要搞個歡迎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