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我視頻時,**我,也是故意的?那時,你就一眼看穿了我?”
季臨淵不承認自己這麽失敗。
“沒有。”開始視頻時,蘭陵渡沒懷疑對方是假冒的。
她隻是單純的惡趣味,想逗弄自家好久不見的男人。
單純想看他隱忍又克製的表情。
隻是,這些話就不用對季臨淵這條蛇說了。
沒想到,逗到一半,她就發現對方不對勁。
當然視頻結束時,蘭陵渡隻是合懷疑。
直到他自動送上門。
她都不用看,一下就知道到自己麵前的男人身上,沒有自己熟悉的木元素。
主動親他,隻是為了讓他放下對她的戒心,要不然,“陸遠修”怎麽可能乖乖聽話躺下?
“嗬嗬……”季臨淵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剛才還被蘭陵渡藤蔓壓製著的男人站了起來,
“沒關係,沒完全騙過你,但我也成功了一半!”
蘭陵渡也跟著笑,“你不會以為,把我騙進你的精神海,就成功了吧?”
此時的季臨淵看向蘭陵渡的眼中,隻剩下毫不掩飾的欲望,“不然呢?”
蘭陵渡目光看向季臨淵的精神海某處,隨著她的目光所至,那裏就長出一株株新植物,
“你猜,我明知你不是陸遠修,為什麽還要跟你進來?”
“你!”看著她肆無忌憚地在自己的精神海中控製植物,季臨淵第一次氣結。
當著他這個精神識海主人的麵,在這裏種植物,這是種很囂張且挑釁的行為。
他直接出手,精神力排山倒海地把蘭陵渡所在的位置淹沒。
“轟隆!”
這片純白的空間在一瞬間換了片天地。
變成了純黑色。
濃鬱的霧氣,連精神力都能被幹擾。
蘭陵渡麵色凝重的看著四周滾滾霧氣。
這才是神往級別強者的精神識海吧?
不過,更有趣了,不是嗎?
“你打算就這麽困著我?”蘭陵渡站在原地,元素組成的植物牢牢地把她圍在中間。
季臨淵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雖然你的元素之力很詭異,不過,你也太小看神話級強者了。”
說著,黑色的絲線絲絲縷縷地向蘭陵渡包圍過去。
蘭陵渡抬頭看了一眼,閉上眼睛,把木靈絞殺運用到極致。
下一秒,季臨淵就看到蘭陵渡操控綠光,把自己的精神力絲線一點點絞碎。
“你是怎麽做到的!”這時候,季臨淵突然就明白為什麽封源會死得不明不白了。
她的木元素太詭異了!
不,是她的木係異能太詭異了。
季臨淵看著蘭陵渡的眼神泛光,極度興奮之下,他的曈孔慢慢變成豎曈,舌尖不是覺地舔了下猩紅的唇角。
“怎麽辦?我更喜歡你了!更想你生下我的孩子了!我們的後代,一定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
蘭陵渡看了眼季臨淵所在的地方,“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夫人,很快你就會改變想法的。”季臨淵熱血沸騰,盯著蘭陵渡,渾身上下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征服這個雌性。
就是這個味!反抗吧!越反抗,待會他享受起來時,才會更美味,更有成就感。
先知道他等這個機會等了多久?
一直追殺他的陸遠修被他暫時甩掉了,飛船裏那兩個能拖住他的男人又閉關。
錯過了這次,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蘭陵渡冷笑一聲。
“嗡~”
她身上突然爆出洶湧的木元素,直接就讓季臨淵的精神海沸騰起來。
“你幹了什麽?”又一次失去自己空間控製權的季臨淵這次是真的怒了。
他沒說謊,這個時候他真的處於**期,精神海也是屬於暴躁期。
他才迫切地想找個自己合心意的雌性結合。
生個屬於自己的孩子,怎麽就這麽難?
至於這個雌性願不願意?他不在乎。
原來獸人的世界,不就是這樣的嗎?
看上哪個雌性直接打昏帶走,扛回去直接就洞房生娃了。
現在偏要學習人族那套虛偽的文明。
還學得不倫不類!
綠色的藤蔓像爬山虎一樣,一點一點把季臨淵的精神空間占滿。
更糟糕的是,這些爬山虎的根勁十分堅韌,紮根在他的精神海中,肆意破壞他的精神壁壘。
“蘭陵渡你給我住手!我們先出去。”這時季臨淵,開始有點後悔讓蘭陵渡進入自己的精神海了。
現在他整個精神海,到處都是濃鬱的木元素,他又不想真的傷害到蘭陵渡,就變得束手束腳。
但這小雌性非但不領情,還越發進放肆,將他的精神海攪得天翻地覆。
讓他身心都受了巨大的創傷。
“砰!”
一條粗壯的藤蔓狠狠地抽在他的精神壁膜上。
季臨淵被抽得頭痛欲裂,“蘭陵渡!住手!”
“轟隆!”
這次是數十條藤蔓一起往同一個地方轟炸。
讓季臨淵原來好好的精神壁膜開始出現蛛絲狀的皸裂。
現實中,那還頂著陸遠修的臉的季臨淵,猛地吐出一口老血。
他猛地睜開眼。
就對上,蘭陵渡帶笑的眼睛。
在幾分鍾前,他是多喜歡這雙含笑的眼睛啊!
他甚至真的代入到她丈夫的身份中去的,想讓陸遠修永遠消失,自己取代他的位置。
擁有這個高階基因,實力強大,又溫柔漂亮有趣的妻子,這真的是每個雄性做夢都不敢夢到的事。
可惜,他是個詐騙犯,她也是個偷心慣犯。
與其說棋逢對手,不如說是他一廂情願。
兩人都睜開眼,蘭陵渡依然趴在他身上,兩人的姿勢就像一對尋常的夫妻,在做最親密的事。
但事實是,蘭陵渡並沒有退出季臨淵的精神海,沒有放開季臨淵精神海的鞭撻。
“住手!”季臨淵一把握住蘭陵渡的腰肢,猛地把她壓到身上。
他一雙眼死死地盯著蘭陵渡,“你要是再不停手,我不客氣了。”
真的以為他堂堂神話級強者是擺設的嗎?
這個小女人就是仗著他喜歡她!舍還得弄她!
“那你動手?”
說著,她身上的木元素暴漲。
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兩人的威壓下。
“你!”
季臨淵嘴角又有血絲溢出,他眼都紅了。
要是再不反擊,他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就在他猶豫之際,蘭陵渡卻趁機一把將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