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也的黑長老問教授,“教授,你說怎麽辦?”
教授現在的臉比黑長老還黑,但他的眼睛卻透著興奮。
他興奮地看著那株黑色的植物以無敵的姿態,像蛇一樣盤旋在一棟棟建築上,慢慢收緊,一點點將整座建築絞碎!
“她一定沒死!就在附近!”教授一把抓住黑長老,
“一定要把蘭陵渡給我找出來!這個雌性真的是上天給我的恩賜!”
黑長老:他現在已經無法跟這個陷入憶想中的人交流了。
他默默地閉上眼睛,“行,我們先把搗亂的人找出來。”
教授瘋狂點頭,“聯係多些人前來,這次一定不能讓蘭陵渡再跑路了!”
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蘭陵渡,對周圍死傷,實驗室的損失視而不見。
黑長老,無力地看了他一眼,他想說,在背後操控植物的不一定是蘭陵渡。
因為,那棵植物散發出來的威壓,就不是她那個實力能弄出來的。
“教授,控製植物的人,她的實力,最少是星耀五星!與蘭陵渡的實力不對!"
教授神色越發癲狂,他麵目猙獰地反問,
“那你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除了蘭陵渡你還發現過別的3s級特殊係異能者嗎?”
黑長老眉頭一皺,竟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難道現在控製植物的,真的是蘭陵渡?
他心頭大震,不滿十九歲的星耀五星!
這可能是嗎?
就在兩人爭論間。
“啊啊!”
那邊又有慘叫聲傳來。
兩人通過全息投影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氣。
那是實驗室裏的護衛隊。
實力最低都是超凡大圓滿。
此時,他們不知遭遇了什麽,竟失去了戰鬥力,一個個像死狗一樣躺下。
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植物給卷走。
“教授,你能看出,這是什麽植物嗎?它們到底有什麽特性?”
黑長老看得眉頭突突直跳,他想出手把這些該死的植物給滅了。
可是,他的任務是保護老教授。
教授隻是雙眼放光地盯著那些不斷殺戮的植物,看那樣子就差沒出去薅一把回來研究。
黑長老真的要吐血了,不耐煩地低叫,“老白為什麽還不回來?”
老白呢?
他回不來了。
兩分鍾前。
老白破水而了出。
肉眼就看到正站在湖邊等著他的夜星澤。
老白當場陰下臉,“小鬼,你這是嫌命長是不是?”
夜星澤微微抬頭,在月光的映照下,他的臉更蒼白了。
下一秒,湖麵上就失去了白臉老都者的身影。
“領域?”蘭陵渡望著消失的兩人,“他能行嗎?”
要是她沒看錯,夜星澤的實力、也隻有星耀五星上下吧?
而那個老白臉是傳奇級。
木靈一點不擔心,反而有一丟丟興奮,“姐姐,你要對自己的男人有信心,大人可強著呢。”
蘭陵渡忍不住問,“你好像很了解他,或者很了解夜星澤這個種族?”
“隻有一點點了解啦!姐姐!又有人要出來了。”
蘭陵渡一看,可不是嗎?
黑老頭帶著一個白大褂教授出來,因為下麵整個湖底已經是植物的天堂了。
“結界做好了嗎?”蘭陵渡淡淡問。
木靈得意,“早做好了。”
“你之前也說過,黑白兩種子搭配,他們就會乖乖受死了,現在呢?”
木靈冤枉,剛才,那兩株黑白色植物明明配合得很好的。
那些人沾上了它們分泌出來的花粉物質,不是很快倒地了嗎?
奈何它失算了。
隻有那兩個黑白老頭沒按它的劇本走。
他們根本不戰鬥,也沒有像那些兵一樣出去接觸那些湖水。
一個在發現異樣時就上岸了。
一個一直留在老教授身邊動都不動。
還好蘭陵渡沒聽這粒種子的話,等著他們中毒,而是直接操控植物大屠殺。
在他們談話間,黑臉老者兩人也在打量蘭陵渡: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身形偏瘦。
實力…黑臉老者皺起眉頭,他竟然看不出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等級。
這人是誰?
會是他們認為的蘭陵渡嗎?
這個疑問一出,黑臉老者就否了,這不是那個雌性。
因為蘭陵渡身上的氣息根本不是一個雌性該擁有的。
太強了。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在我的地盤搞事?”
“你們那個預言者在哪裏?他既然預言蘭陵渡沒死,怎麽不告訴你,今天你們也要死了?”
對那個擁有感知能力的異能者,蘭陵渡既好奇,又忌憚。
黑臉老者看著蘭陵渡,暗暗心驚,“你一直在偷聽?”
蘭陵渡歪頭一笑,“你猜?”
黑臉老者再次打量蘭陵渡,還是沒在她身上發現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其實,蘭陵渡身上帶著菩提子,將身上的氣息收斂得死死的。
他能看出她的氣息比別的雌性強,已經很了不起了。
教授卻望著蘭陵渡眼冒綠光他急切地催促黑長老,
“這個就是能控製禁忌植物的異能者?快,抓住她,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跑了!”
黑長老雖然不爽教授眼裏隻有他的實驗體,但到底跟這個老家夥合作了十幾年,“放心,她跑不掉的。”
教授看蘭陵渡的眼神好像看某件稀世珍寶,“老白呢,讓他出來,你們一起,盡快把這人抓住!”
黑臉長老道:“被個不知死活的星耀小子拉進領域中了,不過你放心,他應該很快就能出來的。”
蘭陵渡看了一眼夜星澤的領域處,身上無形的木元素在湧動。
木靈卻笑著一再給她保證,“姐姐放心,那個老白臉真打不過大人。”
“行吧!”蘭陵渡不再廢話,手一揮,湖邊的植物在黑夜中如群魔亂舞。
此刻,淩晨三點。
月華高照。
蘭陵渡站在一棵巨大的的樹冠上。
她對麵懸空站著的是一個傳奇級異能者。
黑臉老者張開雙臂,“來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麽本事,敢硬剛我這個傳奇級的大能!”
他話音剛落下,藤蔓就如利箭一樣,從四麵八方直射向他。
老者冷哼一聲,大手一抬一壓,那些藤蔓就停在距離他半米的地方。
下一秒,他大手一握,包圍著他的藤蔓便在他身旁寸寸斷裂。